。這兩只身材高大的紅毛小鬼,哇哇懷叫著向張雷沖了過去,在視覺上確實比那些普通的紅毛小鬼要強大得多,但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多堅持了一會,就也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那白面青年見自己的兩個得力手下也變成了兩堆肥料,哈哈大笑起來。
“這都多少年了!小爺我沒這么快心過了,今天終于碰到個能逗我高興的人了!
這樣吧!我不讓你魂飛魄散,我會把你交給我哥,讓他把你也練成紅毛惡鬼,以后就陪在我身邊!”
白面青年說完,抽出腰間那把鐵尺,慢慢向張雷走去。
張雷擺了一個托刀式,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這如同是大煙鬼一般的青年靠近。
說實話,此刻張雷也是真得有點累了,畢竟他先是折騰了小半天,而后又重溫了那么長時間的電子游戲機,本打算睡個好覺,又被那鬼劇組小折磨了一下,現(xiàn)在又來到了這個鬼地方,斗這些小鬼,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住?。?br/>
其實那白面青年也早就看出張雷有些疲憊了,這也是他讓自己手下去消耗張雷的原因,畢竟和一個疲憊的人打仗,勝算會更大一些!
白面青年在距離張雷還有四五步遠的距離時,突然猛沖了過去,身體旋轉(zhuǎn),將那鐵尺輪圓了向張雷抽去。
張雷見這白面青年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也沒有躲避,施了招推刀式,硬碰硬的迎了上去,就想看看這白面青年有多大的力氣!
“噹”的一聲,金鐵交接,張雷和那白面青年同時向后退了幾步。
這一下力道雖然很大,但是還在張雷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對身體也沒什么影響,但是那白面青年可就不一樣了,只見他身體不停的顫抖,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額頭上也有汗珠顯現(xiàn)出來。
白面青年雖然被這一下震得不輕,但嘴上還是逞強道:“好小子有點力氣,但是比起你家小爺來還是差遠了!這樣吧只要你放下武器,跪地求饒,小爺我就饒你不死!”
那白面青年還想再說幾句,但是張雷已經(jīng)提刀沖了過來。
“五虎斷門刀”刀法講究一個“快”!一個“急”!
張雷一施展出來五虎斷門刀的精髓,那白面青年可就招架不住了,是不斷的后退。
眼見著那白面青年已經(jīng)退無可退,這家伙突然從懷里掏出個小瓷瓶向張雷丟了過去。
因為距離太近,張雷沒法閃避,只好把腰刀一橫,使了個巧勁,本想把這小瓷瓶給彈開,沒想到這小小的瓷瓶卻如同是顆流星一般將張雷給彈飛了!
如果不是張雷剛才把那腰刀抓緊,估計這一下都得把手里的家伙給彈飛了!
張雷原以為對方丟過來的那個小瓷瓶是毒藥一類的暗器,但是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什么法寶!
張雷不敢小瞧了那個瓷瓶,站在原地沒有在動,只見那小瓷瓶就懸浮在原地,而后突然自己炸裂了開來。
那小瓷瓶突然爆炸,發(fā)出一陣淡黃色的煙霧,待這煙霧散盡,出現(xiàn)了一只兇獸!
這只兇獸體型龐大,生了獅子般的身體,贏雕一般的腦袋,頭上還長了一支獨角。
張雷見這突然出現(xiàn)的兇獸有點眼熟,又仔細看了看。
“我靠!這不是蠱雕嗎!自己跟這上古兇獸也太有緣了吧!”
張雷正感好笑,那白面青年突然念了一段咒語,那蠱雕聽完就向張雷沖了過來。
這從瓷瓶中冒出來的蠱雕,跟神燈里的燈神可沒法比,其實他只是蠱雕分身的一段投影罷了。
那白面青年的哥哥是個捕頭,當年機緣巧合下獲得了這一蠱雕分身的投影,真實如獲至寶,用秘法將其封存在瓷瓶里,就等著關鍵時刻保命用,后來他又把這瓷瓶給了不爭氣的弟弟,畢竟這白面青年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低。
那白面青年見蠱雕分身投影向張雷沖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來,說實在的他還真有點心痛這寶貝,因為這蠱雕分身投影只能用一次。
那蠱雕分身投影向張雷猛撲過去,張牙舞爪地,說實話以張雷現(xiàn)在的實力,還真對付不了!
還沒等這蠱雕分身的投影到身前,張雷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法力被封閉了,就連氣血都感到一些淤阻,這還怎么打??!
就在張雷都有點感到慌亂之時,那蠱雕分身投影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就停在了張雷身前!
蠱雕分身投影伸出那巨大的鷹頭,在張雷身上嗅了嗅,它聞到了親切而又熟悉的味道。
這股味道就是其他分身的味道,所以這蠱雕分身投影并沒有攻擊張雷,它誤以為張雷是蠱雕分身在人間的行走,所以這道蠱雕分身投影滿滿的消散開來。
那白面青年見自己最后的殺手锏也沒起到任何作用,也是目瞪口呆,但是這小子有點魄力,轉(zhuǎn)瞬間就清醒過來,是撒腿就跑!
張雷見這罪魁禍首要跑,當然不能放他離去,立即緊跟在他身后。
其實這白面青年跟張雷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張雷感覺這人有點門道,自己想從這鬼地方出去,說不得還要從他身上想辦法!
這里是地獄,雖然那白面青年是鬼差,但是這地獄里只有一套法則,在這片土地上鬼差跟人其實差不多,他們的法力施展也有一個限度,特別是這白面青年還是半吊子,欺負欺負來這里受罰的亡魂還可以,遇上張雷,那就等于是遇到他二大爺了!
白面青年身前就是個奶油小生,比起個好老娘們來都不如,這變成了鬼也沒什么長進,這鬼差更是一種頭銜,屬于那種混進體制內(nèi)的蛀蟲!這被張雷一追,剛跑了十幾分鐘就不行了,是鼻涕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白面青年實在是跑不動了,一頭栽倒在地上,這時張雷又追了上來!
白面青年害怕張雷打自己,想要求饒,但是說不出話來,只好用手比劃,最后見張雷手里的腰刀寒光一閃,這白面青年猛地一咬牙,爬了起來,但是立即又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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