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本王是不是可以懲罰你了?”鳳瑾夜挑眉,看向容清淺。
容清淺收回手,點了點頭。
“那好,本王有三日沒回楓樹林了,今日你就留在這里,替本王里外打掃一下,可否?”鳳瑾夜笑著道。
容清淺愣了一下,這懲罰……
果然夢都是騙人的!
“清清,你皺著眉頭做什么?難不成你以為本王的懲罰,會是那種讓你親一下本王,此類幼稚的懲罰么?”鳳瑾夜眼含笑意道。
“……”容清淺訕訕一笑。
她果真是個蠢貨!
本想替自己化解尷尬的,沒想到又挖了坑把自己埋進(jìn)去了。
為什么每次見到鳳瑾夜,就和失了智一樣!
“那我先去打掃了?!比萸鍦\嘆了口氣,回身正準(zhǔn)備出溫泉池時,腰間忽的被人一攬。
一回身,鳳瑾夜欺身上前,低頭吻住了容清淺的唇瓣。
容清淺瞪大眼!
這是搞什么?
鳳瑾夜吻的很認(rèn)真,又吻的很小心,吻著容清淺的動作很輕,仿佛是個至寶一般,生怕弄疼她。
容清淺身子僵硬,根本不敢動彈,不知鳳瑾夜好好的,為何會吻她。
許久后,鳳瑾夜才松開了容清淺,將她抱在懷里,附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清清,你永遠(yuǎn)都是本王的?!?br/>
容清淺聽到這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剛才有紅光一閃而逝。
自己的臉頰處,也是熱熱的。
心內(nèi),莫名有股氣息,在牽引著她。
“我,我先走了?!比萸鍦\最終還是慫慫的先出了溫泉池。
鳳瑾夜一人待在原地,垂眸看著池面上的倒影,目光直直的盯著自己臉上的淚痣看著。
同心咒,命運的牽引。
……
容清淺離開了后山,二話不說,離開了楓樹林,甚至不顧自己渾身濕透。
走的時候,連犬犬都沒有帶走。
半路,容清淺有些失魂落魄,滿腦子都是鳳瑾夜剛才的吻。
她不知道,鳳瑾夜對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只知道,鳳瑾夜一直對她很好很好,但這個很好,卻是來的很莫名。
她從前,從來沒經(jīng)歷過任何感情,感情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就是白紙一張,如今,她知道自己,就像黎羽說的,有點喜歡人家了。
可能到了今日,已經(jīng)不是有點喜歡那么簡單了。
容清淺覺得心里很亂,亂到以后不知該怎么面對鳳瑾夜,她生怕只是自己一廂情愿動了心而已。
生怕在對方眼里,自己僅僅是個契約下的王妃而已。
一路進(jìn)了城,容清淺特意走后門,進(jìn)了容府。
踏進(jìn)寧心院后,妙春妙蘭見到渾身濕透的容清淺,急忙迎了上來,“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妙春連忙找來一條干毛巾,替容清淺擦著發(fā)絲。
“沒事,準(zhǔn)備一些熱水,我要先沐浴?!比萸鍦\道。
妙蘭點點頭,立即轉(zhuǎn)頭去準(zhǔn)備熱水。
簡單的泡了個熱水澡后,容清淺便鉆進(jìn)了被窩里躺著,在煉丹房待了三天,這會兒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睡去的時候,總覺得空氣中,有一股麝香的味道。
心想估計是太累了,聞錯了,容清淺翻了個身,漸漸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容清淺醒來后,遲疑了一下,還是換上了指揮使的制服,準(zhǔn)備去都尉府看看。
最近一直在府中養(yǎng)傷,也不知道南北鎮(zhèn)撫司如今都怎么樣了。
正坐在院子里吃著早膳時,容柔佳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五妹好?!比萑峒堰M(jìn)了院子,朝容清淺行了個禮。
見容柔佳這么一早就來了,容清淺看了眼她,“有什么事嗎?”
“前兩日我來寧心院找你,妙蘭她們都說你不在,今日沒想到運氣好?!比萑峒研χ馈?br/>
頓了頓,容柔佳在容清淺身旁坐下,面露一絲嬌羞,“五妹,我想過了,我聽你和爺爺?shù)陌才?,嫁給方修文?!?br/>
“嗯?!比萸鍦\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見容清淺態(tài)度淡淡,容柔佳不免有些尷尬,打起圓場,“對了,成婚一事,我想越快越好,所以等你們和方家談的時候,能不能把日子,提前一些?”
“可以?!比萸鍦\嗯了一聲,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太好了,多謝五妹?!比萑峒训懒寺曋x。
容清淺很快就吃完了東西,抹了抹嘴巴,起身往外走去。
容柔佳跟著容清淺一起出了院子。
兩人走在了半路,只見青華院的百靈,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院子,嘴里不停大喊,“來人啊,夏姨娘見紅了,快去找大夫??!”
“怎么回事?”容清淺上前一步詢問。
百靈臉上掛著淚珠,見到容清淺,激動的抓著容清淺的手臂,“奴婢也不知道,夏姨娘剛剛吃了早膳,說要出去走走,結(jié)果突然肚子疼了,現(xiàn)在還流了好多血?!?br/>
“什么!”容清淺蹙眉,夏姨娘的身孕,如今不過也才七個月出頭而已,還不到生的時候,那這意思,是要小產(chǎn)了?
一旁,容府聞訊趕來了許多人。
尤其是容華初,聽到了百靈的叫喚后,老遠(yuǎn)跑了過來,“怎么了?鶯兒怎么了?”
“大老爺,夫人見紅了!”
“快點,先進(jìn)屋看看!”三夫人連忙出聲。
聞言,一行人才沖進(jìn)了院子里,百靈連忙跑去找大夫來。
房間內(nèi),夏姨娘捧著肚子,躺在床榻上,臉色煞白,“痛,我的肚子好痛!”
“鶯兒,你怎么樣了?”大老爺抓住夏姨娘的手,滿臉驚駭。
“老爺,我……”夏姨娘疼的連說話力氣都沒有了。
“啊,好多血?。 倍蛉思饨幸宦?。
大老爺這才循聲看去,只見夏姨娘的床榻上,此時被鮮血浸染,剎那間瞪大雙眼,“怎么會這樣?!?br/>
“你們先讓開一下?!比萸鍦\見一群人擋在床前,出聲道。
大老爺聽到容清淺的聲音,連忙反應(yīng)過來,回身道,“對,對啊,清淺,你先幫你夏姨娘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七個月了,不能有事??!”
“你們都先安靜一些,別慌?!比萸鍦\走上前,示意他們都先安靜。
容清淺握住夏姨娘的手腕,查探夏姨娘的脈息。
驀地,容清淺緊皺眉頭。
這……
攝入大量麝香?
容清淺輕輕的嗅了嗅周圍,可如今周圍的氣息,全數(shù)被血腥味覆蓋。
“啊……!”床榻上,夏姨娘忽然長長的尖叫一聲,隨后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