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是何方神圣?我竟無從感知!”紅衣男子第一金露出驚訝的神色。
秋少卿笑了笑,“接下來才是要讓你震驚的?!?br/>
紅衣男子還想要說話,但一道光芒瞬間從秋少卿腰間射出,直接刺穿了蒼穹!
另一面,天穹突然裂開,一條火柱仿佛與天地相接,將璐璐包裹在其中。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現(xiàn)象,甚至忘了戰(zhàn)斗。
這股威勢讓人感覺就像是心頭被人捏住了。
古樸而強大的氣息在蔓延。
那火光仿佛像是將所有人都到了開天辟地之初!
一聲尖銳的刺耳的長吟傳來,火柱被撕開,一只赤紅色大鳥從里面沖了出來,拽出熾烈的火光!
它的羽毛無比瑰麗,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上等的法寶,有著某種特異火焰在裊娜輕舞!
腳下眾人只感覺一股灼燒感在臉上蔓延!
百丈長的大鳥沒有理會眾人,而是朝眾怪物的腹部飛去,張開鳥喙,噴涌出熔漿一般濃厚的火焰!
無數(shù)的怪發(fā)出凄厲哀嚎,毫無懸念被溶解!
不管是任何上古生靈的骨頭,只要在火焰的范圍內(nèi),都會變成黑色的齏粉!
一切靈性的力量都在火焰中瓦解。
無數(shù)的上古殘魂發(fā)出最后一次的哀嚎之后徹底消散人間!
只是這一擊,直接讓怪物陣營損失了上千人!
所有怪物反應(yīng)過來之后開始反擊,紛紛打出自己最強的力量朝空中的赤紅色大鳥飛去。
但是,大鳥只是雙翅一揮,這空間像是受到了擠壓,所有攻擊在空中停留了一秒鐘后竟然朝地面沖去!
轟!轟!轟!
整個地面像是發(fā)生了大地震,無數(shù)的光芒炸開,無數(shù)的山谷倒塌,塵土與空氣糾纏,將世界都染成了褐色!
滿目瘡痍的大地,到處坑坑洼洼,如果注水的話一定能成為各種湖泊。
只是,此刻這些坑中擠滿的卻是各種怪物的尸體!
這些怪物生命無比頑強,在受到如此持續(xù)而猛烈的攻擊之后竟然還有很多可以站起來,無畏地再次朝紅色大鳥發(fā)動攻擊。
但是,他們的行為招來的卻是漫天的赤焱!
永遠(yuǎn)不會熄滅的火焰,永世燃燒!
“那……那是璐璐嗎!”云江吞了吞口水。
“少卿怎么做了個如此強悍的女兒?”秦大剛抿了抿嘴,朝千秋百慧看去,道:“這真的是你生的?”
現(xiàn)場所有圣子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妙的妖獸!
特別是妖族各大妖城的人,此刻無不心頭劇震。
要知道,他們可是一直都知道那個紅衣小女孩,那個喜歡坐在秋少卿肩上的小女孩!
在五層云天的時候這個小女孩所爆發(fā)出的實力就已經(jīng)夠妖孽了,而如今,更是令人無法形容。
在小女孩展現(xiàn)五星實力的時候已經(jīng)讓整個千秋妖國為之震蕩,水云族雖然為之自豪,但也動用了舉族之力來保護這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天驕之天驕。
但如今她所暴露出來的實力而言,這恐怕已經(jīng)超出了水云族的能力范圍。
最終的一點時,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此女孩并非水云族的人!
水云族的人此刻是擔(dān)憂大于興奮。
“是那帝器。”
形成和那響亮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他此刻正露出貪婪與忌妒的神色看著正在大殺四方的紅色大鳥。
“是的,這種力量有一種熟悉感?!?br/>
歸元教圣子也在看著那瑰麗的神鳥。
“是又如何?那是屬于少卿的!”秦大剛露出鄙夷的神色。
“是嗎?你們秦家不想要嗎?”刑成和看向秦零與秦霄。
“你們想要,還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云江毫不客氣地冷笑道。
“憑你們水云族?”歸元教圣子淡淡問道。
“不,是整個千秋妖國?!贝蠡首铀α怂κ种械拈L矛說道。他也未曾想到,原來一直以秋少卿女兒自居的小女孩竟然是一件讓整個東蘭州都為之發(fā)生動*亂的帝器。
而如今帝器更是傾向于妖族,所以這是一個很好機會。
“大皇子,帝器到底是屬于妖族的你,還是你妖族的百慧公主,抑或是妖皇呢?”蕭樂這樣問道。
大皇子看了一眼千秋百慧道:“反正不屬于人族?!?br/>
“可笑,此帝器本就是人族之帝之物!”刑成和這樣說道。
“夠了,現(xiàn)在,璐璐是我的女兒,是秋少卿的女兒,沒有誰能將璐璐從他身上帶走。”千秋百慧道:“她不是一件器物,而是秋少卿的女兒,既不屬于妖族,也不屬于人族!”
“那就要看看秋少卿有么有那個能力來做帝器的爹了,如果沒有,那就讓我來做好了!”刑成和哈哈大笑!
“去你媽!”
云江動了,趁現(xiàn)在怪物都在對付璐璐,他想將這個縱欲過度的白臉男人打出屎來!
刑成和絲毫不懼,手中的長刀甩了出去,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朝著云江切割而去!
云江手臂一揮,三叉戟與長刀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無數(shù)的白色光芒像是生生不息的江流朝云江纏去,速度無比之快,幾乎封鎖了大片虛空。
云江見狀,直接變成了一個水晶巨人,長長的翅膀直將那些白光震碎,龐大的身形朝刑成和攻去。
刑成手握長刀,立在身前,血色光芒不斷閃爍,像是形成萬千刀影,朝水晶巨人劈去……
云千憐見狀,祭出手中的寶瓶,漫天潮水傾瀉而下!
一道白色光盤瞬間放大,擋住了那如有壓天般的大水!
“人族看來是要都動手了!”大皇子見狀,手中的長矛瞬間刺出!
一個金色的大鼎似乎就等著他,朝他蓋了下去!
藍(lán)戰(zhàn),追日,夢將蓉,烽火田倉四人也動手了
秦零,鳳鳴,秦霄,貝高也都出手了。
一時間,在人族地域內(nèi),發(fā)生了人妖內(nèi)戰(zhàn)。
種子選手發(fā)生了沖突,下面代表的勢力自然不會落下,找準(zhǔn)敵對勢力便發(fā)出了進(jìn)攻!
秦大剛晃了晃腦袋,看向隔壁的青蝶道:“我如果沖過去了,你是不是要跟我打?”
青蝶別過頭去,根本沒有看秦大剛,道:“我不會參加這種沒有意義的戰(zhàn)斗?!?br/>
巧了,我也不是很想打,這一點上,我與你持有相同意見。
“百慧姐姐,我們怎么辦?”宮千凡擔(dān)憂看著正在大殺四方的璐璐,總感覺神鳥此刻已經(jīng)脫離了小女孩的范疇,怕其會走火入魔。
“我們的目的是突圍,繼續(xù)做我們的事情便是?!鼻锇倩勐氏瘸袂嗟姆较蜈s去,目的就是幫助神青拿下對手,而后參加剿滅之戰(zhàn)。
宮千凡找到了極寒宮長老的位置,也沖了過去協(xié)助。
“我們什么時候要聽他指揮了?”元啊娜不滿地撇了撇嘴道。
“她確實很有格局,往后可能會有利益之爭,不是強大的朋友就是強大對手,但盡量不可成為敵人?!敝焐渤韨€極寒宮長老的方向沖去。
“哎,等等我!”元啊娜跟了上去……
赤月怡、舒憐雪、青蝶三人也都朝自己長老的方向趕去。
秦大剛猶豫地看了一眼秦家長老的位置,嘆了一口氣,沖了過去。
……
“你們?nèi)俗宕_實挺有意思?!奔t衣男子淡淡說道。
“無傷大雅?!鼻锷偾湫那橛鋹偟睾戎?,吃著甜點。
“不曾想,你身上竟有兩件帝器,我還是小看你了?!奔t衣男子為自己盛滿一杯酒。
秋少卿道:“如何會小看我?這都是帝器之威力,不過是不湊巧,你失算了?!?br/>
“在這世界沒有巧合之言,一切皆有因有果,如今這般景象,也是在個人能力之內(nèi)?!奔t衣男子輕輕搖頭,喃喃道:“我輸了……”
他抬頭看著秋少卿,道:“也不見得你贏了?!?br/>
秋少卿皺眉,“何出此言?”
“游戲你贏了,但是他們還是要死。”紅衣男子淡淡說道。
秋少卿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紅衣男子罵道:“你說過,他們的命掌握在手里。”
“在我面前,他們的命是掌握在你的手里,但是在別人面前,他們的命可就不掌握在你手里了?!奔t衣男子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還有人?我怎么沒見到?”秋少卿驚訝道。
“不及,沒有那么快?!痹魄湫Φ馈?br/>
秋少卿沉默,他知道對方是不想說了,只要對方不想說的,就一定不會再開口。
他喃喃道:“璐璐能擋嗎……”
“不能?!痹魄浜敛涣羟榈卣f,“她雖然是帝器之魂,但是帝器有損,且她自身覺醒而言此刻便是極限,想要擋住它恐怕還不行。除非能有一個仙來駕馭她?!?br/>
秋少卿不動聲色,將手放入陶罐,摸了摸最后的兩顆棋子。
他現(xiàn)在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
“但是,即便有仙,能贏的機會也渺茫?!奔t衣男子冷笑一聲,道:“據(jù)我所知,如今東蘭州出現(xiàn)了兩個仙,一個是女子,很強,一個是如今的千秋妖國的妖皇,但只是初入仙境,不足為慮。”
紅衣男子饒有興致地看向秋少卿,道:“你敢將帝器暴露出來,就不怕給你惹來麻煩?”
秋少卿搖了搖頭,道:“不怕?!?br/>
“為何不怕?”
“我如今本就是待宰的羔羊,做出最后破釜沉舟的舉動不符合邏輯嗎?”秋少卿拿出了最后兩個棋子,射在了棋盤背后的位置,道:“你可以認(rèn)為是狗急跳墻?!?br/>
紅衣男子皺著眉頭看向那落在棋盤后面的棋子,道:“無勞之舉?!?br/>
“總得試試,都是為了活命?!鼻锷偾渎柫寺柤?。
“我說過我不會殺你。”紅衣男子盯著秋少卿,道:“你不信我?”
“不,你是不會殺我,但是我要保護我的利益啊,比如說暴露的帝器?!鼻锷偾淠昧艘粔K桂花糕放入嘴中,用力咀嚼著。
“我本就想跟你借一件帝器?!奔t衣男子將目光看向秋少卿腰間的短刃,道:“此槍才是妖帝的?!?br/>
秋少卿早有預(yù)料,并沒有多么驚訝,“沒想到你與那些大圣子大圣主一樣虛偽。”他快速撫胸,衣服終于放心的模樣。
“我與他們不一樣,我借你這一器,用了便會還給你?!奔t衣男子認(rèn)真地說道:“但是妖帝的帝器似乎有著強大的禁制,不能為我所用,但是那銅爐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