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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絲襪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挑釁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早早醒來。

    轉過頭看了眼身側的小雨,發(fā)現(xiàn)她還在熟睡著,像是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嘴角還帶著甜甜的微笑。

    我在她俏臉上親吻了一下,然后輕輕抬起了她的頭放在枕頭上,走到窗口拉開窗簾,刺眼的眼睛頓時落在了我的身上。

    活動了幾下筋骨,小雨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小河哥。”小雨在我身后輕聲叫我。

    我轉過頭,對她笑了笑:“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想叫你。”小雨回答。

    我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才過七點:“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樓下透透氣。”

    “嗯?!毙∮陸馈?br/>
    穿好衣服,簡單的洗了把臉我直接來到樓下。

    就在酒店樓下,呼吸著清晨的空氣,沐浴在陽光下感受著陽光的溫暖,我舒服的抻了個懶腰。

    但恰恰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你就是蕭河?”

    聽聲音是個少年的聲音,略顯稚嫩,不過話語中卻明顯帶有一絲對我的蔑視。

    我并沒有理會他,仍舊是閉著眼睛。

    感覺著他忽然向我伸來一只手,我迅速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少年被我握住手臂微微一怔,迅速掙脫開繞到了我的身前:“我是張扈,就是你打傷了我哥哥?”

    張扈?張家人么?

    我睜開眼睛,立刻看到了眼前這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長相俊朗,雖然面色還有些稚嫩,不過那眼中對我的不屑卻沒有絲毫掩飾。

    鋒芒畢露,飛揚跋扈?我在心中冷笑。

    “你說的哥哥,可是張鋒芒?”我明知故問的說。

    張扈點點頭:“當然是我的那不成器的哥哥,不過你打傷他也不算是什么本事,你敢不敢和我過兩招?你放心,既然我父親已經不打算你追究搶走了虞家大小姐,我也不會拿你怎么樣。咱們點到為止,你若是輸了立刻交出從我哥那里奪走的龍炎玉與乾坤鏡,我自然會放過你?!?br/>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別人通過你的口轉述給我的?”我問他。

    “當然是我說的,你耳不聾眼不瞎,我就站在你面前難道你聽不見看不到么?”張扈回答。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心底的冷笑終于蔓延到了嘴角。

    張家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竟然有這么多蠢貨?

    張鋒芒手持兩家張家引以為傲的法器,依然在我面前落敗,若不是最后因為禁術對我反噬,他現(xiàn)在能不能活著還不一定。

    而眼下雖然還活著,卻也被虞鶯在身上種下蠱蟲不知所蹤。

    除非虞鶯那木偶內的母蠱死亡,要不饒一輩子都將受到虞鶯控制。

    可這才十五六歲的少年,卻好像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是真的愚蠢還是有什么大本事?

    還是說,這張家還有什么法器?

    “你知不知道,小孩子沒有禮貌在家里可以,在外人面前容易被打的?!蔽覍ι倌晷χf道。

    少年一臉傲氣,根本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心里:“那又怎么樣?你若是能打到我,再來說這種話。若不能,和放屁無意?!?br/>
    從見面到現(xiàn)在,不過三兩分鐘時間,但少年的幾句話說出口后,卻不由得讓我多看了他幾眼。

    可是無論我怎么看,都感覺不到他有多么高深的道行。

    雖然他比普通人要強上一些,但還根本沒到將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有什么術法,是可以隱藏自身道行,達到迷惑對手目的的?

    他畢竟是張家人,和一般紈绔子弟不同,我也不敢對他過于忽視,心中慢慢多了一絲警惕。

    “所以,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奪回乾坤鏡和龍炎玉的?”我問他。

    “不是奪回,是要將你打到跪地求饒,然后令你拱手奉上?!鄙倌昊卮?。

    “你可知道,這世界不會有人可以令我跪地求饒。”我說。

    少年撇撇嘴:“那是你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等我施展出來你才明白什么叫做恐懼!”

    能令我感覺到恐懼的東西?

    我已經皺起了眉頭,這話要是張鋒芒說出口,恐怕我早已先一步出手,將所要歷經的危險遏制在萌芽當中。

    但這少年……

    他所倚仗的,究竟是什么?

    “哥,你在干嘛?”正在疑惑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了虞鶯的聲音。

    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虞鶯從窗口露出頭,正疑惑的看著我。

    而和她一起的,還有在不同房間的蘇若雪。

    蘇若雪眼中帶著疑惑,因為注意到我和那少年談話,見我看向她用口型詢問著我。

    我示意她沒有危險,轉過頭目光落回到少年的身上:“我不會與你動手,你還太年輕了,回家在等了幾個年再來找我?!?br/>
    說完話,我便想回到酒店,沒想到這年輕人不知怎么竟然急了,迅速繞到我身前然后伸出雙手將我攔下。

    他毫無顧忌的將胸前一大片空當暴露在我的眼前,反倒是令我有多了一絲警惕。

    “你不能走,我已經對你下了戰(zhàn)書,你這么走豈不是根本不將我看在眼里?今天,我若是不將你打敗,那我們張家還有何顏面在這世間生存下去?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我們不敢拿你怎么樣,同道中人該如何看我們張家?”

    我有些無奈:“你知不知道,你模仿大人的口氣說出這種話很奇怪?而且,你們張家沒人了么?要你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來對我下戰(zhàn)書?”

    我的話聽在少年耳中,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看了眼樓上,然后才將目光轉向我:“你激怒了我,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少看點小說吧?!蔽逸p輕將他推開,卻忽然感覺身側傳來一陣精神力波動,立刻側過身。

    就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伴隨著一股陰煞之氣,然后一個和少年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我的身前,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就這么點能力?用分身,只是對我打出一記拳頭?

    我連躲閃都沒有,正想出手酒店門口卻傳來一聲輕喝。

    “張扈,你做什么?”發(fā)出聲音的是虞鶯,說完話快速跑到我身邊很自然的抱住了我的手臂。

    有些驚訝,在見到虞鶯的一剎那少年臉上忽然一紅,揮了揮手站在我身前的分身便化作一張紙人飛回到他的手中。

    “姐。”張扈目光帶著躲閃,輕聲叫道。

    突然,他注意到抱住我手臂的虞鶯的手,臉色又是一變,抬手指向了我:“你放開?!?br/>
    我終于明白他到這里的目的。

    什么為了張家面子,為張鋒芒報仇奪回法器都是假的,從他見到虞鶯的那一刻我便猜出了他的心思。

    “你如果眼睛不瞎耳朵不聾,應該能看到其實是虞鶯抱住了我?!蔽矣蒙倌甑脑拰λf。

    少年瞪著我,緊咬著牙,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冷哼:“你等著,現(xiàn)在我姐在我不會拿你怎么樣,但你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等你們分開的時候我一定殺了你!”

    說完,他便想要走,但還未轉過身我一個靈魂枷鎖便束縛住他的魂魄。

    然后輕輕推開虞鶯,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右手猛的扣住他的喉嚨高高舉起他的身體,砸向酒店門口的噴泉水池!

    “啪!”水花四濺,張扈的身體落進水池中砸起了一大片水花。

    他臉色帶著慌張,大半個身體還被我按在水中,口中吐著氣泡身體不斷掙扎。

    可我始終沒有松開手的意思,眼看著他已經奄奄一息,我的手上也越發(fā)用力。

    我們的這一幕,早就吸引了酒店保安的注意力,見我突然動手立刻有兩名保安沖了過來,口中勸說著然后連拖帶拽的將我與張扈分開。

    還不出來么?還是說,這張扈真的是自己來的?

    說實話,從他最開始表現(xiàn)出傲氣,還有那一臉的囂張跋扈我對他確實有些忌憚。

    可現(xiàn)實是,他真的太弱了。

    那種弱不是說用術法掩蓋自身實力表現(xiàn)出來的,這是真的弱。

    在我眼里,殺死他簡直和殺死一只雞一只螞蟻沒有任何區(qū)別。

    而若是我不想,那兩名保安也根本不可能將我與他分開。

    我是在等,等那個有可能隱藏在四周保護他的張家人出現(xiàn)。

    可我失望了,根本沒有。

    即使張扈已經快因為窒息而死,卻沒有任何張家人出現(xiàn)。

    無聊啊,大清早的讓一個小兔崽子在我面前裝了回蒜,竟然連找別人痛痛快快出回氣的機會都沒有。

    被保安拉開之后,我還沒有死心,走到虞鶯身邊目光在酒店周圍的行人身上一一掃過。

    “哥,干的好。”就在那兩名保安埋怨著我怎么會與一個孩子過不去的時候,只有虞鶯在我身旁支持者我。

    而在被兩名保安從水池中拖出來后,張扈趴在地上吐出了幾大口水,恢復了幾分力氣后忽然推開了兩人,向我沖來。

    被我一腳,又踹回進水池內!

    “啪!”這一次已經不只是水花四濺的事情了,落入水中的張扈頭上不知道撞在了什么東西上,流出的鮮血立刻將水池內的水染紅,那兩名保安看到血臉色頓時變了。

    “你做什么?打兒子哪有這么打的?還有你這當姐姐的,也不知道勸著你父親點?”其中一名保安,怒氣沖沖的對我和虞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