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沒看出錢好臉上的震驚,他率先出手,一拳打在兔子腦門上,那兔子便縮小了,最后也就是一個硬幣大小的玉兔。
兩個人一起動手,倒也沒費多少功夫,很快便得到入城的資格。
里面人山人海,將偌大的城池填滿。
“白鈺寒?”錢好一眼就看見前方被女人圍繞的白鈺寒,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靚麗的女子與他說著什么,那女子看見錢好臉色一變急匆匆的拉著白鈺寒走了。
南風察覺錢好的異狀,問道:“怎么了?”
錢好抿唇,良久才說道:“看見我相公了?!?br/>
南風眺望了一下,說道:“在哪?”
錢好搖搖頭,說道:“早晚會見到的!”
她走過去,方才那群女子還沒散去,熱絡(luò)的聊著什么。
“你們好,我剛來這里能告訴我怎么找地方住嗎?”錢好故作什么都不懂的問道。
結(jié)果她的話引來一片鄙夷,一位身穿鵝黃長裙的女子說道:“這都不知道?那邊去找!”
錢好嘻嘻一笑:“方才有個很俊俏的公子是誰呀!”
另一個綠衣女子說道:“那也是你能打聽的,你該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你就別做夢了,人家有主了!”
錢好顯出失望:“這樣啊,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呢?”
綠衣女子見到她失望的表情居然生出同情,因為她也經(jīng)歷了這樣的一番心情。
“是城主的女兒,這里最高貴的公主!”
錢好點頭:“多些姐姐!”
鵝黃長裙女子看著錢好的背影說道:“哎……又一個?!?br/>
錢好心里恨恨的,白鈺寒怎么四處留情?也不知道他跟那女人干嘛去了。
南風看著錢好,她著一路都心不在焉的,可自己又不好出口問只能用正常的問題將她從思緒里拉出來:“隊長,我們要不要去接任務(wù)?”
錢好驚醒,說道:“好,去任務(wù)那里看看吧。”到這個城市她有些感覺,感覺到封印結(jié)界門的東西就在這里。
到了任務(wù)大廳,錢好視線一下子便被那碩大的水晶架子吸引了,上面原本該擺著許多東西的,如今只剩下最上面的一個,那是一個黑色的珍珠,乒乓球大小。
看見這個黑珍珠她腦子里便覺得這個東西誓在必得。
這里的任務(wù)員與土城的一模一樣,她板著臉說道:“要接任務(wù)?”
錢好指著黑珍珠說道:“那個要做什么任務(wù)能拿到?”
任務(wù)員說道:“有人接了任務(wù),你現(xiàn)在接也來不及了,而且明日就是刷新日,這里的東西要重新更換!”
錢好皺眉說道:“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任務(wù)員依舊面無表情:“沒有被領(lǐng)走的東西下次還會擺上?!?br/>
錢好松了口氣,那就等接了這個任務(wù)的人回來,如果他得了,那么買過來,如果沒完成她就準備接下任務(wù)!
南風說道:“這里的任務(wù)可以隨便接,若是接了完不成的會扣掉經(jīng)驗值,死了的直接取消任務(wù)。”
錢好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們?nèi)ツ沁叺戎?!?br/>
任務(wù)大廳的邊緣有很多桌椅,供人休息的,二人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錢好身后的人說道:“不知道那白鈺寒能不能完成任務(wù)?!?br/>
另一人說道:“也許能吧,他來此半月居然將獎品都贏了。”
“我看是公主殿下徇私,幫她完成了任務(wù)!”
“也不是吧,那白鈺寒什么都沒要全給了公主??!”
“八成他是看上公主了,討好她唄!”
“嗯,有道理,那么說這黑珍珠也必定是落入公主的口袋了!”
“那還用說嗎?不過那男人有個女兒啊,公主的東西多數(shù)都被他女兒給哄了去?!?br/>
“你覺得真的是女兒嗎?怎么看都像是小情人……”
“噓……他們回來了,居然這么快!”
錢好聽到這里立即看向門口,果然白鈺寒在前,那勞什子公主在后,二人走了進來。
白鈺寒目不斜視將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放在柜臺上,任務(wù)員指了指黑珍珠說道:“拿去?!?br/>
那勞什子公主立即伸手將黑珍珠拿了下來,滿臉笑意:“終于歸我了!”
白鈺寒伸出手,一句話都沒說,俊俏的臉滿是嚴肅。
公主將黑珍珠遞過去,說道:“我早就想拿它來做裝飾品了,給你看看,看過了還給我!”
錢好起身走過去說道:“相公!”
白鈺寒見到錢好,臉上的陰霾散去,笑道:“你終于來了。”
公主臉色一沉,說道:“你是他娘子?識相的趕緊和離,不然有你好看的。”
錢好秀眉一挑:“這位是?”
白鈺寒說道:“齊城城主的女兒,我的隊員!”
錢好點點頭:“哦,只是個隊員啊,聽說你得了很多好東西都給她了?”
白鈺寒心里狂笑,錢好的醋味兒好大。
“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魅兒喜歡?!?br/>
錢好這才想起魅兒,急忙問道:“魅兒呢?”
白鈺寒說道:“快回來了,她去出任務(wù)了。”
錢好點點頭,看著黑珍珠:“給我?!?br/>
公主頓時大怒:“那是我的東西,你算什么東西?”
她看向白鈺寒用柔的滴水的笑容看著他:“不要給她?!?br/>
然而白鈺寒根本就沒猶豫直接將黑珍珠放入錢好的手里,公主的臉上出現(xiàn)了裂紋。
“白鈺寒,你怎么可以給她?”公主發(fā)飆了。
錢好得意的笑道:“為什么不可以給我?我是他娘子?!?br/>
她的視線落到抓著白鈺寒手臂的玉手上:“你抓著我的相公做什么?”
公主揚起下巴:“他會是我相公!”
白鈺寒皺眉想解釋,但渾身動不了,那個公主最大的本事就是將人麻痹,所以白鈺寒才會找她當隊友。
錢好察覺了白鈺寒的不自在,剛要詢問,就見大門被一個靚麗的女子推開,她大吼一聲:“放開他!”
那靚麗的女子徑直走過來,因為一干人的猜測,這是另一個來搶男人的么?
錢好看著這個女人,她有十四五歲,摸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不過這世上摸樣長的像的人有很多,所以不足為奇。
那女子看見錢好怔了一下,詭異的笑容浮現(xiàn):“放開我家的男人!”此話一出,不僅錢好吃了一驚,就連公主都差點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