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矛盾升級
周揚打昏了卡尤拉,心說美國的三架飛機應該就是她干掉的,把她背在身上,極速飛回了玫瑰別墅,輕輕平放在床上,等待她的醒來。
周揚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卡尤拉,紅色的頭發(fā),白皙的脖子下面,被衣服包裹著的雙球呼之欲出,讓他忍不住臉紅心跳。
等卡尤拉蘇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陌生而巨大的房子里,頭頂上方一個模糊的人影在注視自己,看清楚之后,原來是周揚。
周揚說:“你終于醒了,老子還以為你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呢。”
“這……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我的家。”
卡尤拉發(fā)現(xiàn)周揚的雙眼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的胸前,趕緊用手把衣服向上拉了拉,之后說:“你看什么呢?真是可惡?!?br/>
“怎么,說好的,我放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反悔啊?!?br/>
卡尤拉心說不妙,他還真的當真了,也好,既然如此就先當他的人,等找到斯塔普和古斯,再尋機殺掉他。
哪知道,不用找,斯塔普和古斯就先找來了,畢竟他們是能感應到卡尤拉的神力的,所以也沒有請示周揚,直接從公司來到了別墅。
當看到他們時,周揚已經(jīng)明白了**分了,“怎么,你們是來找卡尤拉的?”
古斯說:“主人,我們感應到了卡尤拉的神力。她真地在這里嗎?”
“當然了,就在屋子里,你們進去吧?!?br/>
斯塔普和古斯推門而入,卡尤拉也對他們的出現(xiàn)很吃驚,“是你們?”
古斯和斯塔普同時跪倒說:“卡尤拉女神,我們來遲了。”
卡尤拉激動之余,忽然冷下臉說:“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古斯就把他和斯塔普歸順周揚的事說了一遍??ㄓ壤@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你是說。那個男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周揚?”
“正是?!?br/>
卡尤拉哀傷地說:“別說你們,就是我,現(xiàn)在也成了周揚的階下囚了?!?br/>
古斯臉上直冒汗,“女神,我和斯塔普現(xiàn)在是周揚的人,不過主人還算不錯,并不如何狡詐?!?br/>
卡尤拉也看出來。周揚不像是奸詐之輩,不過人心隔肚皮,尤其還是神的心,那就更捉摸不定了。
主仆談了十多分鐘,卡尤拉問:“古斯,斯塔普,你們還想回月球嗎?”
古斯和斯塔普面面相覷,都不說話。老實說,相對枯燥地月球而言,地球?qū)嵲谔形α耍麄儗嶋H上已經(jīng)不想回去了。
卡尤拉什么都明白了,“哼,原來你們真的背叛了。你們可知道背叛者地下場嗎?只有死!”
說著。卡尤拉臉色劇變,雙目中射出兩道月光一樣的光芒,同時打在古斯和斯塔普身上,正是月球的神對付叛徒的手段。
“??!”
古斯和斯塔普同時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同時感覺身上如同被烘烤一樣異常灼熱,最后身體燃燒起來,變成兩堆灰燼。
聽到叫喊聲,周揚沖進來,結(jié)果晚了,古斯和斯塔普已經(jīng)死了。不過他不是太難過。怎么說他們只是普通士兵,卡尤拉是創(chuàng)造他們的神。所以他說:“你居然殺了我的人,更不能讓你離開了。”
“哈哈,笑話,我卡尤拉可是月球地神,怎么會做你的手下?再會了!”
說完,卡尤拉化作一道黃煙升起,飄出了別墅。
周揚如果能叫她這么走了,那他這個神也別當了,跟著沖天而起,伸出右手五指,五道毀滅之光同時向那道煙霧打去,立刻就把煙霧給包裹住了,像被毀滅之光捆住了一樣,被周揚拉了回來。
“哈哈,這下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磥砟銓ξ业闹倚亩际羌俚?,老子就讓你形神俱滅!”
說著,周揚身上白光大盛,準備發(fā)出最致命的一擊,徹底廢了這個妖野的女人。
“不,不要?!笨ㄓ壤⒖套兓厝诵?,向著周揚苦苦哀求。
周揚兇狠地說:“別再演戲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br/>
“這不是演戲,我真的不會再逃跑了。再說,你實力這么強,我要是逃跑不是很傻瓜嗎?”
“呀,你變地可真快?!敝軗P收了手。
不管怎么說,只要她不總想著逃跑,周揚就不忍心殺她。一代女神卡尤拉,就這樣成了周揚的人了。
為了表示慶賀,周揚先帶著卡尤拉去自己的公司參觀,公司的員工還以為有什么貴賓呢,結(jié)果一看居然是個紅色頭發(fā)的女人,都非常的吃驚,尤其喀秋莎和一直跟著喀秋莎學習地球知識地塞維麗絲。
現(xiàn)在周揚已經(jīng)是自己的丈夫了,怎么還可以同一個陌生女人保持如此近的關系?塞維麗絲上前氣沖沖說:“喂,周揚,她是什么人?”
“她……她是卡尤拉。”周揚抓了抓頭發(fā)笑瞇瞇說。
“真是的,你已經(jīng)是我的丈夫了,為什么還要帶著她呢?”
“呃,這個?!?br/>
卡尤拉也驚奇,沒想到周揚年紀不大,卻已經(jīng)是個有家室的人了,她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塞維麗絲一相情愿的結(jié)果,所謂的丈夫也是有名無實。
但是卡尤拉對周揚的態(tài)度也在慢慢發(fā)生著改變,覺得這個男人并不是一無是處,雖然冒犯了月球,也是無意之舉。就有意頂撞塞維麗絲,“你是什么人啊,敢這么對我的主人說話!”
沒想到卡尤拉剛來就開始為周揚說話了,塞維麗絲紅著臉說:“我是他地妻子?!?br/>
“臉都紅了,恐怕是你一相情愿吧?!?br/>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上了,周揚腦袋都大了,心說美女要是不對頭。見面真要吵死人了,干脆躲一躲吧。趁著二人專注吵架,偷偷溜回了自己地辦公室,如同翻身解放的農(nóng)奴一般,開心地蹦了三蹦。
“周揚,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開門進來地是喀秋莎。
周揚說:“她是月球上的神?!?br/>
喀秋莎臉上突然一紅,小聲支吾著,“可是……你。為什么要帶她來呢?”
周揚心里好生奇怪,“她是我的人了,當然要帶她熟悉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了?!?br/>
喀秋莎其實是擔心周揚,當然也有那么一點點地私心,女人多了,難免要吵架,也更讓周揚分神?!翱墒?,你清楚她的來歷嗎?既然她是月球地神。又怎么會甘心做你的仆人?該不會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喀秋莎不愧是高智商的外星人,看問題的角度還是很全面的,周揚點頭說:“你說的也是,不過她不是我地對手,即使真的像你說的,也不會把我怎么樣。不過她要是真的敢那么做,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殺了她的?!?br/>
既然周揚這么說,喀秋莎也不再勸解了,臨走時開心地說:“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塞維麗絲很聰明,該學的差不多都學會了呢,現(xiàn)在她也算是個合格的地球人了?!?br/>
看著喀秋莎迷人的笑容,周揚竟有些迷惑了,不是因為塞維麗絲學有所成。而是喀秋莎地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愛慕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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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偷襲部隊,已經(jīng)成功躲避了東亞和歐洲各國的監(jiān)視。成功橫跨大西洋,準備殺進華盛頓。美國方面,一直以為太平洋上再次被擊落的運輸機是日本的主要部隊,對東岸地防守就很空虛了。
雖然成功殲滅了日本的所有戰(zhàn)機,但是美方也付出了十架猛禽的代價,雖然勝利了,同失敗也沒什么區(qū)別,更讓美國人不解的是,最后本來可以保存三架猛禽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飛行員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干擾,導致三架飛機撞到了一起。
美方的解釋是,日本可能開發(fā)出了神經(jīng)武器,并用在了實戰(zhàn)當中,果然是狡詐無所不為的日本人,總統(tǒng)拉姆決定,制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如果日本人再出兵,一定要給他來個迎頭痛擊,徹底打消他們的戰(zhàn)爭**。
這時,日本地高空運輸機,正突破著雷達和衛(wèi)星地重重監(jiān)視,飛臨到華盛頓上空。
運輸機上的十個優(yōu)秀隊員心情很激動,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成敗在此一舉。
“各位,聽我地口令,準備跳傘!”
在城市上空空投,又是在上萬米的高度,不說落下來距離原定目標的誤差有多大,就是落地后,能不能躲過美**隊都是個問題。
傘兵開始了跳傘,果然,因為風向和高空的原因,有四個特種部隊成員在忽然的一陣大風之下,偏離了原來的路線,被美**方發(fā)現(xiàn)了,高空出現(xiàn)四個傘兵,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總統(tǒng)得知情報后,心中一顫,莫非日本人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華盛頓了?他立刻簽署命令,華盛頓處于警備狀態(tài),同時務必要活捉傘兵。
也是這四個傘兵倒霉,飄飄忽忽,正降落到美**隊的大本營里。美國大兵好奇地出來看熱鬧,有的還在刷牙呢,一邊刷牙一邊抬頭看,心說這四個人有趣,好像是投降來的一樣,降落的位置這么準。有大兵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上空,應付隨時可能發(fā)生的意外情況。
四個日本人心都涼了,怎么就這么倒霉呢,偏偏降落到這鬼地方。結(jié)果剛落地,嘩啦一下許多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他們了。
剩下地六個人還算順利一些,直接降落到華盛頓白宮二公里之外的地方,不過同樣也被美國人發(fā)現(xiàn)了,雙方發(fā)生了對峙,華盛頓的警察不是日本特種部隊的對手,光是日本的狙擊手。一個人就作掉了十多個美國佬,拉姆得知后臉色大變。告訴國防部長,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消滅他們。
后來坦克出動,一陣狂轟濫炸,才把六個日本人給炸上天了,降落到兵營的四個日本人接受了美國人軍事法庭的審判,并作出了實況轉(zhuǎn)播。這一下,整個世界才知道了日本人地狂野行徑,居然要綁架美國總統(tǒng),雖然動機是為了報復美國人綁架日本首相,可是因為美國的強大,不少國家都偏向美國,即使日本人地作法可以為人理解,輿論上還是偏向美國一方。
拉姆得知了日本人的陰謀。氣得咬牙切齒,立刻讓人把四個日本人關進了監(jiān)獄,判處了一個二百多年的有期徒刑,基本上等于無期徒刑了。
消息一經(jīng)傳出,國家主席張紅生微笑說:“過去美國和日本別看表面上是合作關系,等到一翻臉。就有的瞧了,雙方都是經(jīng)濟大國,真要動起手來,恐怕是個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br/>
其他領導人也說:“的確如此,過去小鬼子和美國佬都和我們不對頭,這下可以坐山觀虎斗了。”
張紅生說:“當然別忘了表示一下慰問什么的,形式還是要走地,以后就看他們怎么打了?!?br/>
“可是主席,會不會把其他國家也卷進去呢?”
張紅生胸有成竹地說:“不會,這些國家都巴不得他們兩家打呢。誰能卷進去呢?除了英國和澳大利亞加拿大等一些美國死黨有可能進入外。其他國家不會出手的?!?br/>
國際形勢就要以為美日矛盾的激化而發(fā)生重大轉(zhuǎn)變了,但是美國人為什么要綁架日本首相。實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這不是明擺著找事嗎?美國人還不至于傻到自找麻煩,還是說家里有錢了沒處花,故意找茬?顯然二者都不可能,肯定有人在暗中挑唆美國人了。
張紅生不愧是國家主席,看問題的角度要比一般人縝密一些,這個人會是周揚嗎?目前看,有本事掀動這么大的事的,只有他,而且日本和美國人都以他為敵人,甚至把周揚的威脅看成比**還要嚴重地一個危險人物,周揚為了報復,肯定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的,雖然看來是違法和不道德的行為,不過對中國沒有壞處,國家也不會管他,甚至還要感謝呢,這種局勢的振蕩,對中國有益無害。
張紅生思慮再三,對秘書說:“趕快準備車,去天都市?!?br/>
事先,張紅生派秘書給周揚打了一個電話,周揚一聽說張紅生要來,心里已經(jīng)猜出**分了,“嗯,有趣,肯定是為最近的局勢的事?!?br/>
簡短說,張紅生同周揚進行了一次秘密會面,現(xiàn)場完全被封鎖了,別說記者,蒼蠅都飛不進來。
賓主落座之后,張紅生問:“周揚先生,有關近期美日矛盾升級地事,您一定知道一二,這件事是不是您挑唆起來的呢?”
周揚說:“主席,我可不會干出那樣的事?!?br/>
張紅生笑著安慰說:“周揚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就是您干的,也不會有你的麻煩的?!?br/>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周揚也就不隱瞞了,“沒錯,是我挑起來的。”
“果然如此,因為什么?”
“還不是小日本太欺負人了,三番五次找老子的麻煩,我才教訓教訓他們的,讓他們和美國人拼個你死我活?!?br/>
“可是,這樣一來,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恐怕對中國也不利啊?!?br/>
周揚信誓旦旦地說:“這個主席不用擔心,不會影響太廣地,就是讓小日本好好出出血,看他以后還囂張不囂張了?!?br/>
張紅生聽了暗喜,周揚地作法也正合他意,別看每個國家同這個友好那個友好,還不是為了各自利益?尤其中國對日本的仇恨,從二戰(zhàn)就結(jié)下了,小鬼子到今天也不承認歷史,領導人還屢屢參拜靖國神社,不能不說是個陰險地民族,日本的興盛與衰落,對中國影響極大,所以張紅生也希望美國人能一棍子把鬼子打趴下,這樣他就再也叫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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