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若換作他人,或許早就羞憤而去,但是宋清顏聽聞,也只是笑笑,站直了身子,說道:“婠婠身為公主,卻不能恢復(fù)其身份,小生可是聽聞,這其中,就由譚城主的功勞呢?”
譚城主一聽,面色不善,心中緊了緊,單看宋清顏一個柔弱書上,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過是同那些捕風(fēng)捉影之人一樣,拿不出證據(jù)。..co是厭惡宋清顏,是更甚了。
“原本婠婠是可以不用遇上我的,偏偏就遇上了,城主不覺得,是城主冥冥之中,安排了我們見面?!?br/>
心中警鈴大作,他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你究竟想說什么?”
“不過是些陳年舊事,本來想當做故事聽聽,卻發(fā)現(xiàn)這個是還挺有趣,不知道城主是否想聽上一聽。..co
“若是無稽之談,那邊不用多費口舌?!?br/>
“都還沒聽,怎么么能說是無稽之談呢?”
“宋清顏……”
“聽聞十六年前譚皇后懷胎十月,生下一對雙生子,皆是公主。雙生子,為不詳,正好逢上蘄州大旱,若是天下人只此消息,怕是會做一番文章,尤其是,覬覦皇后之位的人。”
“住口。”譚述不顧形象,突然起身,一掌拍在檀木桌上,振的茶水杯翻了一番。
但宋清顏沒被嚇住,繼續(xù)開口,道:“為了保住皇后之位和國丈的權(quán)利,慢著南疆皇帝,將兩位公主換成死胎,并且嫁禍皇后的死對頭淑貴妃,如此一來,不僅保住皇后的位子,還出去了一心腹大患,用計之高明?!?br/>
“你到底是誰?”譚述終于有了害怕的心慌,這件事情,一個外人,怎么會只曉得這么清楚。
“若要人不知道,除非己莫為,為了這件事,我還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才查到了?!?br/>
“你究竟……究竟是誰?”譚述緊皺著眉頭,帶有皺紋的臉上,有震驚,又惶恐,有疑惑……
“初次見面,就留下這么不好的印象,實在不該,但是清顏心系婠婠,為了和婠婠在一起,做一次惡人,也不為過的?!闭f出這番人畜無害的話,倒也沒有任何不自在。卻也沒有正面回答譚述的話。
“你想怎么樣?”
“在下已經(jīng)說了,想要求娶婠婠為妻,還請城主點頭?!?br/>
“你——休——想?!痹谒吻孱仜]有說出這番話之前,譚述就不答應(yīng),更別說在他說出這番之后。
“城主是不答應(yīng)?”宋清顏挑眉。
“你敢要挾我?就怕你走不出這扇府門了。”
“如此……”宋清顏低下頭,安靜的笑了笑,好像生命受到威脅的不是他:“婠婠怕是要傷心了?!?br/>
“你究竟是何人?”譚述終于正眼看向宋清顏,細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但在印象中卻沒有任何記憶,也不與當年牽扯此事的人有相似。但如此辛密之事,一個后輩,如何知曉這么清楚?
“我敢利用她一次,就不怕利用她第二次?!弊T述咬牙切齒的說道:“年輕人,還是太心急了?!?br/>
宋清顏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笑了笑,對著譚城主拱了拱手,越發(fā)恭敬:“晚輩做事,確實有些心急了,剛才那番無禮說辭,還請城主不要放在心上,婠婠不止一次跟晚輩提起,城主很是寵愛婠婠,想必定然是真的。在城主力所能及之處,婠婠所求之事,一一答應(yīng),在這芙蓉城,為婠婠撐起一片天?!?br/>
“老夫不是婠婠,這番話,打動不了我?!辈幻魉吻孱伜我?,但譚城主仍舊不為所動。
“城主為了保住皇后,對婠婠和洛姑娘做出這等事情,但現(xiàn)在,找到了他們二人,給以最大限度的仁慈,芙蓉城的天地,這不是對婠婠的寵愛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