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妹妹,怎么不見你的那些護衛(wèi)?”云水岫忽然說道。()
她還不知道云錦兒已經(jīng)將那些護衛(wèi)遣散,給了他們自由,所以有此一問。
云錦兒被云水岫這么一問,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笑著說道:“他們已經(jīng)沒有用處了,自然是遣散了他們,反正他們也沒什么大用,還不如就此放過他們,給自己添些功德呢?也許對我的修行有些益處!”
云水岫自從老道的那件事情后,就再也不信什么因果、功德。
那些都是狗屁!
她現(xiàn)在只相信實力與權(quán)力,有了這兩樣東西,就能決定絕大多數(shù)人的命運。
她弟弟,就是因為云家的實力還不夠,受制于人,才被殺害的。
要是云家實力再強大一點,就絕對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這不是什么因果、功德能決定的。
“妹妹,你心太軟了,這樣可不好,那些人浪費了我云家那么多的資源,哪能說放就放,還得供我云家驅(qū)使才行,他們本就是將死之人,為我云家而死,也是死得其所。”云水岫理所當然地說道。
“姐姐是要我做那言而無信之人?”云錦兒反問道。
雖然云錦兒不怎么可憐那些人,但她不像這個姐姐,大多數(shù)時候,她還是心懷善念的,能放過便放過,盡可能地與人為善,就像那個書生,面對他題在墻上的輕薄之語,她也只是一笑置之,將它從墻上抹去而已,畢竟這不是什么大罪。
當然,后邊發(fā)生的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那書生著實可惡,死得也不算冤。
“好吧,好吧,那這樣,讓他們和我們一起進入仙人葬地,如果他們活著出來了,我們就放他們自由,這樣總可以了吧!”云水岫在如何處理這些護衛(wèi)的問題上退了一步。
云錦兒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氣,這大概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吧。
她笑著點了點頭,有些違心地露出了笑容,說道:“好吧,都聽姐姐的?!?br/>
云水岫見妹妹答應(yīng),也是高興地一笑。
在一旁的魯屠再傻也知道云錦兒對于云水岫的關(guān)心與愛護“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他沉默著不說話,云家內(nèi)部的事情他可不管。
他心里在盤算著的,是要如何盡可能多的調(diào)動筑基初期的都尉進入仙人葬地,好保護這兩只金絲雀的安全。
……
……
林群可不知道自己又從自由之身變成了那賣身的家奴。
他在仙人酒樓和云陽、云雪一番痛飲后,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打算再潛心修煉一下自己的煉丹之術(shù),好為一月后煉制筑基丹做準備。()
他除了筑基草外,也集齊了煉制筑基丹所需的藥草各五份,到時云陽從仙人葬地里為他帶來十棵筑基草,他再用自己賣回陽運氣丹所得的靈石去軍隊那里買五棵筑基草,不愁不能煉制出幾枚筑基丹。
到時,只要給云陽他們一枚筑基丹就夠了,剩下的就都是自己的。
但他的如意算盤還沒打響,第二天就傳來了“噩耗”。
一個軍隊的軍官在林群的屋外傳來了口信,要他兩日后隨云錦兒、云水岫進入仙人葬地。要是不來的話,就要遭到軍隊的追殺。
林群無奈,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兩日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很快,進入仙人葬地的日子便到了。
這兩日,林群沒有醉心修煉,而是跑到了仙人坊那里,去淘一些保命的寶貝。
反正他賣丹藥賺了不少靈石,現(xiàn)在這些靈石多得沒處花,正好買些寶貝用來保命。
他運氣倒是不錯,淘到了不少好東西。
其中有一張符寶,是拓印了一把飛劍的符寶,用靈力催動,可以使出一把光劍,雖然它的攻擊力并不怎么樣,對上筑基初期的修士只能勉強擋上幾招,但是也聊勝于無了。
而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對上的是和他同為先天后期的修士的話,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除此之外,他還淘到了一張轟雷符。
這是一張一次性的符箓,威力巨大,筑基初期的修士如果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上一記的話,只怕不死也得殘廢。這是林群的殺手锏。
當然,他也有逃命的手段。
一張“電光火石靈符”。
這是清風遁法靈符的升級版,逃命的時候,速度是清風遁法靈符的數(shù)倍,就是駕著飛劍也追不上。
當然,林群還購進了一大把的掌心雷靈符和清風遁法靈符。
總之,他現(xiàn)在是一個狗大戶,保命才最重要。
林群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戒,確定東西都帶齊了之后,這才從自己的洞府出來。
以往的他外出洞府,總是穿著一件帶有兜帽的大黑袍,但今天不能了,現(xiàn)在他的身份不是烽煙城的煉丹大師,而僅僅只是云家的一個家奴。
所以,他今天只是穿著一件長衫,再也不用兜帽遮住自己的臉,而是大大方方地將臉露了出來。
他從自己的洞府出發(fā),很快便到達了魯屠的大將軍府。
云錦兒和云水岫還沒來,門外只是聚集了幾個人而已。
這幾人正是和林群一起隨云錦兒來烽煙關(guān)的少年。
此刻,他們都已經(jīng)進入了筑基初期。除了車一恒外,其他的幾人都沒有聽云錦兒的勸告,繼續(xù)修煉著那套《龍象波若功》,所以根本沒有遇到筑基期的瓶頸,自然而然地就進入了筑基期。
以前林群是那群少年中最強的,但是,現(xiàn)在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是這群少年中最弱的一個。
這里加上他和車一恒,一共是六個人。除了身死的杜大桂外,不知什么原因,還死了三個人。而活下來的這六個人當中,其他人全都邁入了筑基初期,只有林群一個,還停留在先天后期。
站在林群對面的幾個少年看到林群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只有車一恒例外,他很是欣喜地走了過來,向林群打了招呼。
車一恒對那幾個少年是充滿不屑的,他顯然發(fā)現(xiàn)了那本《龍象波若功》的不對勁,所以停止了修煉,他知道再練下去的話,他死期就不遠了。
所以,他對于和他有同樣想法的林群高看一分,而且,是林群讓給了自己一枚筑基丹,他才有幸進入筑基初期的,他對于林群,懷有深深的感激之情。
“呵,別理他們!”車一恒看著那四個少年的目光,對林群說道。
林群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br/>
“等下進入仙人葬地后,各人的位置是隨機的,沒有規(guī)律,我不能幫你,你諸事都要小心。記住,他們說的御龍山谷在仙人葬地內(nèi)層的北邊,那里有一種叫黑血鴉的妖獸,很是難對付,你要小心才是?!避囈缓闳ミ^一次仙人葬地,知道一點里邊的情況,他全無保留地將這些告訴林群,也算是報答他當日的“一讓之恩”。
仙人葬地有東南西北四個入口,仙人葬地內(nèi)又分為內(nèi)層和外層,進入仙人葬地內(nèi)的人雖然是隨機分布,但是只局限于外層,要想進入內(nèi)層的話,只能靠自己闖進去。
因為這次進入仙人葬地的,幾乎都是筑基初期,有能力自己闖到內(nèi)層,所以就沒有選擇在外層約定一個地點集合,然后再統(tǒng)一進入內(nèi)層。
這次的隊伍里,先天后期的就兩個人,一個是云錦兒,另一個就是林群。
云錦兒自不必多說,一定有人前去幫她,而林群則不同,他只能靠著自己的能力進入內(nèi)層,所以車一恒才提醒他要注意一種叫黑血鴉的妖獸。
不過顯然,車一恒白擔心了,林群有更好的辦法進入內(nèi)層。
“其實,我覺得我還有一個更加穩(wěn)妥的方法進入內(nèi)層?!绷秩赫f道。
“哦,是什么辦法?”車一恒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遇到的陽丹道人嗎?”林群說道。
“記得,怎么了?”
“那你還記得他是怎么找到圓癡和尚的嗎?”林群笑著說道。
車一恒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林群,說道:“心印……你學會心印了?”
車一恒知道《心印》這一門道術(shù)有多么難以修煉,他進入筑基初期后,就跟林群復制了那塊心印的玉簡,打算修煉這門道術(shù),可是怎么也領(lǐng)悟不了,所以只能放棄。
而林群居然只是在先天后期就學會了這門道術(shù),可見他的天資有多么高。
所以車一恒才這么吃驚!
不過林群卻不覺得自己天資有多高,他覺得,他之所以學會心印,十有**還是老道的念頭種子起得作用。
“沒錯,我確實是學會了心印?!绷秩狐c點頭,承認了。
“所以你的方法是……”車一恒大概能猜到他說的方法了。
“沒錯,就是我在你的身上留下心印,然后在外層的時候,我順著心印找到你,你再帶著我進入內(nèi)層,如何,可愿接受我這個請求?”
“自是義不容辭?!避囈缓闼斓卮饝?yīng)下來。
兩人說定這件事情后,云水岫和云錦兒也來了。
云水岫二話不說,揮了揮手就讓眾人出發(fā)。眾人一路朝著城外而去。
林群在人群中,看著隊伍前頭的云水岫,攥緊了拳頭,臉上卻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似乎從來都不認識這個人一般。
很快,他們就到了仙人葬地北面的那個入口。
大漠的茫茫黃沙中,可以看到一道巨大的龍卷風,它裹挾著飛沙走石不斷轉(zhuǎn)動,大風忽作,刮得他們的衣裳獵獵作響。
但僅僅一刻鐘后,這道龍卷風就忽然消失無蹤,在龍卷風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空間裂縫,那里,就是仙人葬地的入口。
那些都尉進入仙人葬地早就是家常便飯,帶頭進入了仙人葬地,林群排在車一恒的身后,隨著人流慢慢向前,很快也進入了仙人葬地。
當林群碰觸到那層結(jié)界時,有一種很微妙的觸感,緊接著,這股觸感就消失不見,他只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自己往結(jié)界內(nèi)吸去。
他沒有反抗,任由這股吸力將自己吸入其中。
幾秒的眩暈過后,他恢復了知覺,他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片樹林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