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城和余如潔一聽,他們其實心里還是想說點什么的,但是看到北冥墨那一臉十分堅定的樣子,便把后面想說的話都咽回去了。
既然如此,他們還能夠說什么呢,現(xiàn)在看來也只能是照著做了。決定已經(jīng)做出來了。
況且他們不也是希望看到這一天的嗎。
只是他們回到自己房間之后,躺在溫暖的大床上:“事情來的這么突然,歡能夠接受嗎,這兩個孩子都是很要強的那種……”
“嗨……”莫錦城長長的嘆了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吧,咱們已經(jīng)都老了,管不了他們的事情了。我看明天是要有必要安撫住歡的。這個任務(wù)估計就要落在你的頭上了?!?br/>
余如潔感覺有些小小的為難:“這合適嗎?畢竟墨是我的兒子,我覺得你作為她的干爹,還是你出面比較合適。”
“這倒也是,既然這樣那還是由我來負(fù)責(zé),要是她真的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我會讓她冷靜一些的。時候不早了,明天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了,咱們也早點休息吧?!?br/>
“真是希望明天所有的事情都能夠順利的進(jìn)行下去……”
*
北冥墨獨自坐在沙發(fā)上,他在這里又坐了兩個多小時。
真是時間越來越近,他的精神就會越發(fā)的緊張起來。
原定的計劃,儀式要在中午十二點整舉行,況且一早還有一些事情要辦,總要留下一些時間,讓自己休息一下,以便于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里,有足夠的精神來應(yīng)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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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他睡的還是比較踏實,一覺到了天亮。
可是顧歡卻莫名的有些睡不著的樣子,她總是有個感覺,好像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似的。
這主要還是因為從一早晨開始,就有些怪怪的感覺。
她有些心神不寧,這樣的感覺以前也有過,現(xiàn)在又有了這樣的體驗,是要將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當(dāng)一大早,她打著呵欠下樓要開始準(zhǔn)備早餐的時候,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在餐桌前坐好了。
就連三個小家伙,都顯出一身的精力充沛。
換做以前的話,他們就算是坐在了那里,都是一副呵欠連天的樣子。
至于余如潔和干爹莫錦城,那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容光煥發(fā)一樣,整個人的精氣神就明顯的和以前不一樣。
“歡,剛睡醒吧,我看你好像沒有休息好啊,不然再回去多休息一會吧?!庇嗳鐫嵖吹剿臉幼佑行┬⌒〉膿?dān)心,心說:就這樣的狀態(tài),今天的儀式會好嗎。
不過顧歡還是微笑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用冷水洗洗臉就會好的,您不用擔(dān)心?!?br/>
說著她還偷偷的看了坐在主位上的北冥墨,他還和往常一樣的臉上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就好像這是一件和他沒有絲毫干系的事情一樣。
不過也卻是這樣的情況,和人家本來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嘛。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大家都似乎是像是被約定好一樣的,沒有一個吭聲的,低著頭慢悠悠的吃著自己的食物。
這一大早,顧歡真是感覺有些太奇怪了。
但是顧歡卻在吃飯的時候,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或許是最近這兩天的精神過于緊張了?
這也說不定。
雖說現(xiàn)在自己的第二部書也出版了,孩子們上學(xué)也算是走上正軌了。
看似每件事情都已經(jīng)按照軌跡有條無紊的進(jìn)行著,但是卻每天還是會有這種的事情圍繞在自己的身邊。
讓本來可以閑暇起來的日子,變得依舊是有些忙碌。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她是一個要強的女人,即便是住在這里高床軟枕,但依舊是不能夠讓自己放松下來。
*
吃過了早飯,按照以往,顧歡都會問問孩子們當(dāng)天的安排。
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習(xí)慣,當(dāng)然,這樣做也是能夠培養(yǎng)孩子做事情的有條理和有安排的習(xí)慣。
這對他們未來會有很多好的幫助。
今天當(dāng)然也是不會例外的。
每到休息的時候,孩子的回答往往都是出去玩之類的。
可是今天,他們卻都保持著沉默,而且三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會時不時的看向他們的老爸。
這個細(xì)節(jié)顧歡當(dāng)然是不會放過的。
“喂,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孩子們都看著你呢?!鳖櫄g轉(zhuǎn)頭看向了北冥墨。
“我?”北冥墨故意裝作有些意外的樣子。
“你的演技可真是夠差勁的?!鳖櫄g怎么看不出來他這是裝出來的。而且還當(dāng)著孩子們的面,毫無留面子的給拆穿了。
“咳咳……”北冥墨看自己的確是演穿幫了,那就不用裝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