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同學(xué)一口一個比賽選手,一口一個被人憋廁所了,那么我想問問你,你被憋廁所了,那為何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呢?
你說你出現(xiàn)在這里就算了,還打扮的這么好看?
你如何證明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呢?要是你證明不了!那你就是空口白牙的胡說!就是污蔑!臺上的比賽選手可以拿著這錄像去告你!
再者說,就算你真的被人欺負了,又如何證明你是被臺上的比賽選手弄的呢?你要知道,所有人在上場之前都在后臺候著,該出場的時候都出場了,只有你——”
“只有你安北北遲了一會才出現(xiàn)。臺上的選手,哪有時間去做這個?后臺那么多人都可以證明每個人選手在場的證據(jù),倒是你,該出現(xiàn)的時候不出現(xiàn),不該出現(xiàn)的時候倒是出現(xiàn)了!”
安北北這下笑的更大了:“解媛,我只是在懷疑比賽選手有作案動機,她們兩個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你……”
“你怎么這么快就跳出來反駁我了?”
“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這件事有人會調(diào)查!你覺得,要是把去廁所路上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我們會瞧見什么人呢?”
“你問我要證據(jù),那好,我就給你證據(jù)!”
安北北說完偏頭對著秦亦雅說:“寶貝,把人帶上來吧?!?br/>
下一秒秦亦雅摁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舞臺中央的升降臺突然開始啟動,不一會就升上來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升降臺上面整整坐著三位女子,那三位女子全身濕漉漉的,雙手被綁住,嘴巴被塞住東西。
這下子,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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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居然真的把這件事給鬧到了舞臺上面。
安北北是個本來也沒想把事情鬧這么大,可解媛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氣了!
她今天說什么也要把解媛這張白蓮花的皮給撕下來,讓他們所有人都好好瞧瞧,她安北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的!
“安北北!”副導(dǎo)演也快被氣暈了,這……這場面實在是無法控制了。
臺下的吃瓜群眾都驚呆了,真的是從來都沒現(xiàn)場吃過這么大的瓜!
不得不說,安北北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坐在后臺的厲嘯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事情好像發(fā)展的太快了,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倒是孟煜澤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只對著身旁的導(dǎo)演助理說了句:“讓他們把攝像與直播的都關(guān)掉?!?br/>
“這事是圣恩內(nèi)部的事情,不能傳揚出去?!?br/>
不管這事安北北做的是對是錯,這事都只能在圣恩流傳,絕對不能讓外界的人知道。
這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畢竟,即使安北北占理,可她把那三個姑娘弄成這樣,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厲嘯琛噌的一下站起來,三步跨兩步的從后臺走出去,直勾勾的朝舞臺前方走去。
解媛看著眼前的這三位女人,心知自己怕是要暴露了。
慌亂之下,解媛解鎖手機,把那條短信發(fā)送出去。
在舞臺的后方有人默默的掏出手機,看見那條消息之后,默默的把手抬起,朝著那個摁扭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