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雕欲逃,變思哪里給它們反應的時間,內力一蕩,空氣一陣扭曲,兩雕避之不及,被變思一手一個抓住。
落地后兩雕又啄又抓,偏偏無法觸碰到變思分毫,都被體表一層內力屏障阻擋。
“左邊的比較重,右邊的輕一些,我現(xiàn)在又不是太餓,先吃輕點的?!弊兯夹Φ?。
雕兒似乎通人性,知道完無法反抗這強大的男人,橙黃的雕目中露出哀求之色。
變思改注意了。“整天飛來飛去多累啊,別怕,你不是孤單一只雕。”勉為其難吃兩只好了。
又一聲尖銳口哨從遠處林中傳來,變思還沒什么反應,兩雕使勁掙扎,似乎是有人召喚。
“呀,你們是有主的,那我就化個緣,化兩只雕來吃不算干壞事吧?”變思優(yōu)雅一笑,踱步至林中。
甫一如林,遠處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下一秒,六七人人出現(xiàn)在目光中,因為變思太快了。
眼見李莫愁一手拂塵朝著一容貌秀美的妙齡女子攻去,旁邊兩個長得蠻憨厚的小子從側方圍攻。
李莫愁以一敵三絲毫不亂,但不知為何,明明可以輕易治三人于死地,拂塵使出卻處處留手。
女魔頭什么時候這么心慈手軟了?莫說正面對敵,李莫愁隨便射幾根冰魄銀針,那三人也該死了。
原來是郭芙和武家兄弟,后臺很硬,李莫愁也不敢輕易和人結為死敵。
另外兩人卻在看戲,洪凌波挾持著一半大的姑娘,欲要進去幫扶,卻又擔心那半大姑娘跑了。
多半是陸無雙了,因變思之故,李莫愁尋不得小龍女麻煩,卻不能放過陸家最后的血脈。
誰叫陸展元是個偷心的騙子呢,欺騙了人家的感情,李莫愁受到深深的傷害,誓要滅絕陸家滿門!
“神經(jīng)病嘛。”變思撇撇嘴。
雕兒叫了,郭芙美眸一亮,這是她家祖?zhèn)魃竦?,下可抓兔子果腹,上能幫忙打架,有雕應該能和李莫愁抗衡?br/>
李莫愁也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只覺后腦發(fā)涼,她可沒忘記變思直接捅進墻里的一拳。
眾人停手,兩憨厚小子面色戒備的盯著變思,郭芙見自家神雕受制,就要上來喝罵。
洪凌波望著變思身影,罕見的有些憧憬,這讓陸無雙發(fā)覺,感覺很奇怪,這女魔頭的徒弟可對任何人不假辭色。
“李姑娘,又遇見你,你是在欺負人嗎?”變思極好助人為樂。
“你是哪里來的賊子,快把我家雕兒放下?!惫骄褪莻€沒腦子的,武家兄弟都注意到李莫愁的懼怕神色。
能讓魔頭懼怕,莫不是來了個魔王,郭芙怎么敢撩騷魔王?
“姑娘,你是這雕兒的主人吧,我看這兩雕生的肥美,一定很好吃,特地來化個緣?!弊兯伎蜌獾?。
“你敢?!惫酱笈既缲Q,不愧是黃蓉的女兒,確實是個佳人,生氣的樣子也不賴,可惜性子不太好。
不好到哪種程度?提劍就敢來刺變思,而且刺胸口,這是殺招啊,要人命的!
武家兄弟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當然了,劍到變思胸口三寸出,就被那如海而離體的內力阻住。
郭芙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如果她回頭,就能看到李莫愁憐憫的目光。
你爹是郭靖又怎么樣?十個郭靖都不夠這位一只手打的。
“前輩又變強了?!焙榱璨@嘆道。
“姐姐,他是哪位前輩,怎么江湖上從未聽說過他的名號。”陸無雙小聲問道。
“這……我也不知,總之前輩很厲害就是了?!焙榱璨ㄣ裤街?,看得陸無雙暗自咋舌。
“變思做了這么多好事,不求回報,吃個雕怎么了?”變思感覺自己很無辜,內力鼓動,那精鋼長劍寸寸崩斷。
見到彼此間無可逾越的鴻溝,郭芙本該收手,同時道歉,稱‘冒犯前輩,但雕兒如家人,還請前輩放過?!?br/>
但她還不收手,明知遠非對手,耍小性子似的將斷劍劍柄扔向變思,結果自然是彈開。
“好野蠻的姑娘,秦某給你上堂課?!弊兯己軆吹恼f著,郭芙還真被嚇住,一時面如土色。
“晚輩武修文/武敦儒,郭大俠的女兒冒犯,還請前輩大量?!眱珊┖裥∽由锨啊?br/>
“你們倒是有禮貌,那就不揍你二人了?!弊兯級焊鶝]搭理什么郭靖的女兒,放下兩只雕。
“站著別動,懂不懂?”指著那兩只雕,變思道。
兩雕有靈性,哪里敢動?縮著頭,宛如兩只大號土雞。
“你要干什么?”
“你要叫了嗎?”
變思不顧花拳繡腿,一手抄起郭芙,自己采用金雞獨立式,左膝蓋頂柱郭芙腹部,只覺軟和和的如同頂住棉絮。
按住粉背,翹臀撅起,好大一巴掌就拍下去,正逢天氣炎熱,郭芙穿的較薄,觸感那絕對是沒話說的。
而且因為十分柔軟,似有微微波浪。
武家兄弟不敢阻攔,只得咽了口唾沫,屁股往后拱了拱。
李莫愁師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假裝看四處的風景。
“他就算是前輩,怎么敢這樣對郭小姐,郭大俠和郭夫人要是知道。”陸無雙捂著小嘴。
變思沒留力,耳邊只聽‘啪啪啪’一頓響,陸無雙只是一看,都感覺自己屁股痛。洪凌波輕笑一聲,沒答話。
“你敢,放開我,禽獸!”郭芙羞憤欲死,只覺屁股又痛又麻,還虧變思心軟,不然220內力,屁股早飆血了。
變思被罵了。
“秦變思感覺到高興:高興點+1?!?br/>
變思很生氣,用力大了點,把郭芙打哭了。
“媽媽,爸爸!嗚嗚嗚~”
變思心軟了,“熊孩子,不揍一頓不知道天高地厚?!?br/>
一放下,郭芙腿一軟,屁股又痛,直接給跪了。
變思拉起她,“算了,給你揉揉。”
“你……”郭芙又羞又氣,偏偏無法抗拒。
一下就揉好了,也不痛了,郭芙滿面淚痕,倏地轉頭?!皟蓚€廢物?!?br/>
武家兄弟慚愧低頭,變思皺眉道:“還沒打夠?”
郭芙連忙小跑數(shù)步,離開變思,待到自以為安的距離?!澳憬o我等著,等我告訴我爹媽,定要殺了你?!?br/>
變思這下是真的不高興了,只見他踏前一步,雙目圓睜,一頭黑發(fā)無風自動,猶如登臨天頂之上,凝望凡間忙碌的蟻蟲?!安灰桥?!”
左手一揮,一道烈風如火,其勢之速,天下無人可擋,一顆百年老樹遭禍,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直接從中折斷,不規(guī)則的樹木纖維露出,詮釋變思那220年內力的恐怖之處。
烈風余勢未消,其后數(shù)顆亦是抖動不停,片刻間,樹葉落盡,唯剩下光禿禿的樹干。
李莫愁三人不自覺后退數(shù)步,才堪堪抗住變思余威,郭芙身后的武家兄弟一人一個屁股蹲,整整齊齊。
至于正面的郭芙,她承受了變思八成的微怒,已經(jīng)嚇尿了。
感受到溫熱,郭芙怕到極點,又羞到極點,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張臉上再無麗色,又仿佛被變思剝奪了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