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卿把王元夕背進(jìn)草廬,將他放到床上,解開他身上的衣物。柳明卿端來一盆溫水,輕輕擦拭去他身上的血漬。王元夕的鼻息越來越弱,柳明卿摸著王元夕的體溫,心中一驚:“怎么會(huì)如此涼?”柳明卿輕拍著王元夕的臉說道:“喂,王元夕,醒醒,別睡,再不醒來無常真的來鎖你了!”外頭的風(fēng)越吹越大,鬼火一直在外頭亂竄。外頭的風(fēng)越大,柳明卿的心越來越慌她知道如果王元夕再不醒來,無常就該來了,于是她扶起了王元夕,將自己身體的真氣輸了一半給王元夕。柳明卿的心臟開始劇烈疼痛起來,突然一口鮮血從口中涌出。隨后見王元夕無礙,柳明卿輕手輕腳的將他放了下來,替他蓋好了被子。
柳明卿一臉的疲憊,胸中像是有什么堵住一般。柳明卿坐在案旁倒了一杯水,方才想到了柳敬之給的小藥,于是打開拿了一丸送下,過了良久心中稍有些舒坦。外頭的風(fēng)漸漸平息,柳明卿將草廬的門打開,坐在門檻上,吹著清風(fēng),看著天上的一輪皓月和點(diǎn)點(diǎn)繁星。
王元夕醒來見自己上身一絲不茍,地上丟著他那沾滿血漬的衣服,腰間的傷口也已經(jīng)被包扎了起來。王元夕看著自己雪白雪白的身體,將自己用被子包著緊緊的。柳明卿走到了里面,一邊啃著之前去地里拔來的胡蘿卜一邊看著王元夕,說道:“看什么看?”
王元夕見到站在面前的女子是柳明卿,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臉上寫著錯(cuò)愕那兩個(gè)大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衣服是你弄的”
柳明卿見他這樣白了一個(gè)白眼:“又不是第一次扒你的衣服,再說了也沒扒光,不是還給你留了一條褻褲嗎你一個(gè)大男人這么這么婆婆媽媽的,再說了,怎么看你也不吃虧?!?br/>
王元夕聽到這樣便將被子越裹越緊,猶如一個(gè)大姑娘似的。柳明卿看了一眼王元夕說道:“白眼狼?!北悴辉倮硭?,手里寫著東西,王元夕看著自己包扎好的傷口,對(duì)著柳明卿說了句:“謝謝?!?br/>
柳明卿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王元夕說道:“這還差不多?!绷髑淠弥鴦倢懞玫淖謼l,走到王元夕的床旁,拿初一罐印泥,柳明卿將王元夕的手指蘸過印泥重重的印在了字條上。
王元夕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柳明卿拿起剛里的字條,彈了彈:“欠條啊!你欠我的?!绷髑湔f完笑了笑
王元夕:“欠條?”
柳明卿道:“對(duì),就是欠條。我之前說過之前那條命是我送你的,而今天這條是你欠我的,從今天開始,你的命就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也我的鬼。知道沒?”
王元夕聽到尷尬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歪理!”
柳明卿道:“我管你,這黑字白條都寫著的呢!”柳明卿指了指條子。
王元夕四處看了一下問道:“柳姑娘,為何在這里?”
柳明卿笑著道:“我在哪里與你何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虛彌錄》 二十四章北燕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qǐng)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虛彌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