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挑歌謠祭拍攝完成后劉在石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約了鄭成賢去喝酒,對這個提議鄭成賢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事實上很少有人不好酒的,只是有人因為各種原因能克制住自己的**。
下班后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點小酒放松放松,傾吐一下心中的煩惱。大家酒酣耳熱之后放浪形骸的縱情高歌或嚎啕大哭,總之是一種很好的發(fā)泄心里負面情緒的方式。更好的就是無論你說什么大家都只當你是醉話不會在意。
照舊來到姜虎東的烤肉店,早已經(jīng)熟的不能再熟的店員領著倆人來到一間轉(zhuǎn)為藝人們準備的包房,這些房間是姜虎東近期新設的。藝人**民眾比較關心,萬一某些藝人酒后多言說出不該說的話被人無意聽去,就很有可能造成大麻煩,所以姜虎東才在這家店特別裝修了一些隔音比較好、位置又非??亢蟮姆块g。
像鄭成賢以前說的那樣上廁所路過某明星房間的事情不會再有了。
“就我們倆人么在石哥?”進了房間鄭成賢第一時間就是把厚重的西裝脫下來,襯衣領口解開袖子挽起來。
“我看一下鐘國在干嗎”劉在石說著掏出電話往外走:“你有沒有朋友要約的,對了,看寶藍干嘛呢,好久沒見弟妹了!”
劉在石并不知道鄭成賢和全寶藍之間的深層發(fā)展,只是習慣性的稱呼全寶藍。
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一個男人接通:“你好?”
鄭成賢心里突地一下:“你是誰?這不是寶藍的電話么?”
“哦,您是鄭作家吧?我是寶藍她們的經(jīng)紀人。我叫樸順宰!”
“這樣啊,寶藍呢?”聽到這鄭成賢放下心來。自從倆人進一步以后他對全寶藍身邊出現(xiàn)的男人分外注意。
“寶藍xi她們在參加一個電臺節(jié)目,這會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轉(zhuǎn)達!”
“她們還有多久結束?我跟在石哥喝酒,哥說很久沒見她了,我就打電話問問看她能不能來!”
雖然心里隱隱的猜到全寶藍有行程,可真得到確切消息還是有點遺憾。
“這個節(jié)目大概還需要一會,完了之后還有兩個cf要拍!”樸順宰為難的回答,他接到過金社長的指示,對于鄭成賢的要求盡可能的給予方便。但現(xiàn)在老板的命令和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發(fā)生沖突,這令他犯愁。
鄭成賢感到意外,剛出道就有這么忙么?
前世他知道的tara只是電視電腦上的樣子。背后的繁忙和辛苦完全沒有想過,真正接觸以后才了解她們光鮮亮麗的背后又要付出怎樣的辛勞,腦子里不禁想起以前在網(wǎng)絡聽到的話。
每當有某位明星被人指責的時候,總是會有粉絲站出來維護自家偶像,他們最常說的就是:他/她有多努力你知道么?
鄭成賢笑著搖搖頭不再強求:“那就算了吧,結束后告訴她一聲就行了”說完就掛斷電話。
劉在石抓著電話走進來:“聯(lián)系弟妹了么?”
“寶藍還有工作來不了”鄭成賢笑著說道。突然覺得有種很新奇的感覺,仿佛回到呼朋喚友拼酒的年代。
年少時家庭優(yōu)越的他沒少過這樣的日子,先找好聚會的地方再一個個打電話通知朋友,接到電話的人或是開心赴約、或是扼腕惋惜總之非常熱鬧。
可惜后來這種機會越來越少。最后變成了他等著別人的通知,而且往往一等就是幾個月。
“鐘國哥來不來?”鄭成賢壓下心里小小傷感勤快的分著餐具。
“他還有點事情一會兒到!今天就咱們幾個聚聚好了,人多了鬧騰!”劉在石坐下后說道。
鄭成賢敏銳的把握到劉在石似乎有心事,一個喜好熱鬧的人突然冷清下來本身就說明了問題。不過一會多的是機會。所以鄭成賢沒有馬上追問。
倆人隨口閑聊著等待金鐘國,就在這時鄭成賢的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權寶兒。
鄭成賢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躊躇了片刻才接通電話:
“歐巴,你在哪呢?”
電話剛接通權寶兒就急切的問道。話語里帶著好奇。
“哦,我跟在石哥吃飯呢。他說有點事找我聊!”鄭成賢小小的撒了個謊。
自從權寶兒出院以后鄭成賢就害怕見她,當初在醫(yī)院里出于內(nèi)疚和感動的復雜情緒下對權寶兒說了很多現(xiàn)在想來后悔不已的話,隨著權寶兒的康復這種情緒愈發(fā)的強烈,導致他在權寶兒出院的那天也推脫有事不敢去面對,平時更是不會主動聯(lián)系。
“這樣啊~”權寶兒頓了一下然后說道:“那你把電話給在石歐巴”
鄭成賢帶著疑惑的把電話遞給劉在石。
自己已經(jīng)婉轉(zhuǎn)的拒絕了,可絲毫沒有聽出權寶兒話語里的失望,不知道她找劉在石干嘛!
劉在石不解的接過電話,眼睛不解的看著鄭成賢:“哦不賽喲!”
鄭成賢忐忑的盯著劉在石心里隱隱升起不安。
“哦,寶兒啊,什么事??!”
“今天我錄節(jié)目的時候碰見成賢,就找他聚聚!”
“是,是!”。。
劉在石一邊和權寶兒聊電話,一邊不斷的用眼睛翻鄭成賢。
“你要來?”突然劉在石高聲問道。
這番話引起鄭成賢的注意,連連沖劉在石搖頭,面容急切。
“我們在。。。。。”劉在石似乎沒有看到鄭成賢的示意,干脆的報上地址,
“行行,我們等你!”說完掛斷了電弧。
鄭成賢不滿的嚷道:“在石哥,你干嘛叫她來啊,我不是讓你拒絕么???”
“成賢啊,寶兒說好久沒見我這個歐巴了十分想念,我怎么拒絕啊!”對鄭成賢的抱怨劉在石也感到委屈。
鄭成賢也知道怨不得劉在石,悶悶不樂的擺弄著手里的碗筷。
“你倆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直想問又怕你為難!上次你說不想耽誤權寶兒,要和她說清楚??晌铱此幌袷欠艞壛说臉幼影??”劉在石忍不住問。
“唉~~~~”鄭成賢沖著碟子嘆了口氣沒有回答劉在石的話。
他跟權寶兒的事情真是剪不斷理還亂,這個女孩兒堅忍不拔的進攻令鄭成賢無比為難,已經(jīng)數(shù)次婉轉(zhuǎn)的拒絕過了但聰明的她愣是裝作沒明白,依然不屈不撓的堅持著。
對于她的倔強和堅持說不感動是假話,可感動又能怎么樣呢?
自己給不了權寶兒想要的生活,他是不可能放棄全寶藍的!既然不放棄那么權寶兒能甘心做二房么?別的不說,光權寶兒那個殺伐果斷的爹就足以令鄭成賢打消任何非分之想。
“別光嘆氣啊,到底怎么回事?哥是過來人說不定能幫你想想辦法呢???”見鄭成賢這樣劉在石也急了。
緣分這東西很神奇,雖然跟鄭成賢接觸的不久但是劉在石真的把他當成親弟弟在對待。這個弟弟什么都好年輕帥氣,有才又有財,為人也正派!就是在對待感情上磨磨唧唧讓劉在石不爽。
鄭成賢又重重嘆了口氣苦笑的問道:“在石哥,你知道哪里有技術可以把人劈兩瓣又都可以活下來么???”
劉在石愣了,這說的什么屁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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