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緣樓】
武飛云便隨同柳丁六逛起了拜月城。
這拜月城乃是炎鳳族中七彩神雀王族的王城,當是非同的一般。武飛云那日隨同大宮主黃晨玲前來此城,均都是直接到此城宗府的傳送堂前進出得,并未有細細的看過。第二次再來時,乘坐著飛舟也是直達宗府門前。且那日臨別眾人時,心境不佳,便也無心思瀏覽此城,悶頭不響地就去了王府。
此刻的武飛云,已然完成了聚力訣地修煉。靈智之海聚化而成,終極靈智之力凝聚而出,又明了了本體先天結界的強橫。更重要的是,此地竟然有逆天的老祖隱藏。因此此時的心理面是愜意的很,更有幾許飄飄然之感了。在此大好的心情下,自是流連忘返這王城的美景了。
此刻是黃昏已去,夜幕初至。微黑夜色籠罩下的拜月城內,燈火通明。凡人商鋪與住家的小樓內,各色燭光油燈的光影朦朧。那些修神府邸之中的亭臺閣樓內,是美玉明珠亮起的霞光,充斥了夜空。方圓近百余里的王城內,有九條大道貫穿東西南北。三十六條主道,縱橫王城四面。八十一條輔路,遍布拜月城的八方。上千條的小徑,將此城串聯(lián)得無一死角之處。
走在熙熙攮攮的街頭,漫步在王城擁擠的人流中,聽著街邊商鋪內喧囂的叫賣聲。武飛云若是個身患眼疾之人的話,一定會將此時當成是白晝了。
“武公子啊,再往前一些,就到了此城最大的酒樓仙緣樓了?!边@時身邊傳來了柳丁六的話語。那柳丁六將手往前方搖搖地一指,又道“看、前方那片高大的屋宇,便是了?!?br/>
眼隨著柳丁六手指的方向望去,好家伙!那片屋宇幾乎將那大道的一邊,盡皆的占去了。武飛云問道“六爺??!因何就叫做仙緣樓呢?”
柳丁六望著那片屋宇,略帶激動的說道“據(jù)說在上萬年前,七彩神雀的老祖曾經在此處匯聚天下的青年才俊,以修為神通論高低,為當時的掌公主月姬挑選佳偶。呵呵。。一時間這大陸上的英杰們,還未等開始,便都大早的是紛紛匯聚于此?。‘敃r的各大部族還未曾聯(lián)手,因此那些涌進了此城的俊杰們,都是互不相服。常常便有爭斗發(fā)生,已至拜月城內經常有人尋釁鬧事。王族的老祖?zhèn)兣聲r日遷延下去,會生出更多的事端。無奈之下,七彩神雀的王族老祖只得是提前進行了挑選。”
“但是又怕因為爭斗,引發(fā)部族間的沖突。這掌公主當時便要七彩神雀的老祖更換了條件。放棄了比試神通修為的方法,而是匯聚了七彩神雀一族內的三千佳麗于此?!闭f到這,柳丁六一臉自豪之態(tài)地道“三千佳麗云集啊。。軒轅有三嬌,我炎族有四鳳。這四鳳則皆出自我七彩神雀一族,月姬、無憂公主、現(xiàn)今的掌公主、還有拜月神殿的傳功使者離鳳霞前輩。由此可見我族內之女子,容顏出眾者極多??!因此那些參與之人即便沒有挑中月姬,但在那三千佳麗中選取一位,也會不虛此行的啊!”
“三千佳麗云集,而讓掌公主藏身其中,以王族特有的神通將他們的氣息盡皆遮蔽。再讓每位來此的俊杰們自行去挑選其中一位,若是選中的是掌公主,那他便成為了此次選撥的魁首了。一人只有一次機會,時間限定在一月內完結?!?br/>
武飛云與柳丁六此刻已經來到了仙緣樓前了,那小二一見到柳丁六,便二話不說得,引領著二人去往一間雅致的小廳內安置了。隨后那柳丁六略吩咐了幾句,這小二便下去準備去了。
武飛云笑了笑說道“六爺,如此說來,前面的都挑走了好些佳麗。這最后一位挑選的,豈不是機會要高些么?”
“哈哈哈。。要是如你所說,便好了!”柳丁六哈哈大笑道“那三千佳麗和掌公主一共是叁仟零壹人。分別用極小的叁仟零壹個法陣遮蔽,外有大型陣法籠罩。每一次只能進入一人,他在里面選擇了哪個方位之人,外面均是不知啊。奇的是,在前面的俊杰走出法陣后,那法陣內部會隨即運轉一周。由此一來,又有誰會知道他前面之人選擇的是什么呢?尤其那被挑出后空置的小法陣,依舊在內。呵呵。。武公子,你若是挑在了后面,可能一無所獲哦!因為你極有可能挑了前人已經挑走的空置法陣啊。。哈哈。?!?br/>
“啊。。如此說來,這后入者,豈不是機緣大減了么。?!蔽滹w云輕呼道。
“正是啊!”柳丁六淡淡的道“當時掌公主月姬說此法選取的,乃是一個緣字??!所以前面十余日闖入法陣尋緣的俊杰眾多,他們大部分均有佳麗選中。到了半月后,能夠選中佳麗的俊杰,人數(shù)銳減。到了二十日時,每日闖陣的俊杰,均都是空手而歸者占多了。等到快要結束的后三日時,已經沒有人再去闖陣了。呵呵!大家原本都以為,這次的擇偶,終將是無人能識得掌公主的玉容了??墒潜阍谧詈蠓嚰磳⒁P閉的那刻,一個帶著淡銀色面甲的修神者,突然闖入了法陣。便在法陣關閉前的幾念間,將掌公主抱出了法陣,破空而去。眾人當時是俱都呆立在了當場啊。。這人是誰,想來以武公子的年歲來看,必是不知吧。。”
“火靈老祖。?!?br/>
武飛云未等柳丁六說完,便淡淡的吐出了這個名字。隨即又輕笑道“月姬前輩為何化月?不就是為了化日而去的火靈老祖么?因此你這個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雖然火靈老祖是趁著法陣運轉即將結束時,法陣內的遮蔽神通有所減輕的機會進入得。但是畢竟有三千的小陣在內啊,若是沒有足夠的機緣,依然無法正確挑中的呢。?!?br/>
“哎喲。。呵呵。。是我愚笨?。s是如此??!”柳丁六笑道“因為擇偶最后的難度極大,若是沒有機緣,實在是無法挑出掌公主。那次的擇偶,便被當時的族人們稱之為‘仙緣會’??!因此為了記住這段往事,七彩神雀的老祖便在當時布下法陣的地方,建起了一座高樓。起名叫‘仙緣樓’。呵呵。。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失,就有人說這么空置著,也不妥。莫不如交由王府的旁系族人,將之延展利用起來更好呢!就這么,便被王族的后人們將此改成了匯聚八方群仙的聚會場所了。以此便有了這仙緣酒樓了??!”
這時那小二哥,早已經將美酒佳肴擺滿了桌面。柳丁六略微的勸了幾句,那武飛云當真得不客氣。一邊和柳丁六閑聊,一邊是支起腮幫子,撐開了喉嚨,痛快的海吃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等到了二人興盡之時。已是月上中天,夜幕深沉了。
“明日還需前往小神殿會試,武公子?。∥覀兘袢毡愕酱税??”柳丁六看了看酒樓外沉沉的夜色后,說道。
武飛云點了點頭回道“好??!今日便到此。你我均是同族之人,以后但得空閑,一定在喊上六爺來此痛飲如何啊。。呵呵。?!?br/>
“啊。。武公子也是炎鳳族之人么?”柳丁六聽聞了武飛云之語后,驚愕的問道“他們不是說公子乃是和大宮主一起同來得么?都說你是軒轅族之人呢,還要來我拜月城來搶奪小神殿會試的資格,以便獲得來年道法盛會的名額呢?”
【遇襲】
武飛云聽了柳丁六之言,卻是一愣。面帶著不解之色問道“是何人如此傳言呀?參加道法盛會么,我一定會去得。但我卻無意去爭奪什么拜月城小神殿會試的資格。只是有掌公主的明示,讓我前往觀摩而已啊?!?br/>
“啊!是這樣的么?就是不知公子的尊師是何人呢?莫不是大宮主么?”柳丁六謹慎地問道。
武飛云搖了搖頭道“不是大宮主。我的師尊乃是當今帝都議事廳內刑罰司的尊神,現(xiàn)今的刑尊??!”
“哎呀。。原來公子爺卻是我族皇族掌尊炎靈上神的高徒呀!在下實是不知,前番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公子爺見諒?。 边@柳丁六此刻是慌忙起身,大禮相向。
“哎、六爺見外了!你我同族,哪有這么多的客套呀!理當互相尊重便是,那些虛文凡俗便不要了。”武飛云亦起身說道。
那柳丁六未在說什么,只是從袖袋中悄悄地摸出一物,握于手中。說道“武公子,此刻天色已晚。王府的門戶已經被結界封禁了,你我無法進入了。因此今晚只有煩請公子爺在城中的客棧內將就一晚了。”說完,這柳丁六兩步走到武飛云身前。好似下意識中一拉武飛云的手,說道“我這就引領公子前往客棧之中歇息吧!明日還有神殿小會試呢?!倍阍诹×∥滹w云手的時候,將手中之物,偷偷地塞到了武飛云的手掌之中。
武飛云微微地一愣,但迅即便反應了過來。忙緊握住手中之物,抱拳說道“好??!那就煩勞六爺辛苦了,在下隨你前去便是了!”
那柳丁六當即領著武飛云離開了仙緣樓,去往客棧歇息。一路之上,兩人互說著閑話。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拜月城中極為偏僻的一處客棧門前。柳丁六喊應客棧的掌柜后,略微的與武飛云又隨便再聊了幾句,扔給了掌柜的數(shù)十枚下品的元血石,便告辭離去了。
躺在了客棧的臥房中,武飛云久久思慮著柳丁六塞給他的那物。那是一塊靈符,其內只有一句虛淡的話語‘今夜月明’。
“他說今夜月明,卻是和意思呢?月明。。月明。。”
武飛云暗自思量道,不由得想起了當自己說出自己也是炎鳳族之人以及師門之后,那柳丁六的驚愕表情。再想到他隨后說出的那些什么搶奪名額之類的話,心內暗道“這王府之內,我惹了閆奎。開罪了總管,牽連著得罪了小公主。他們定是對我心生不滿了,今日安排我住在如此僻靜之處。。月明。。月明。。明。。清醒。。是讓我不要休息么?難道今夜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不成?針對誰的?是針對我武飛云么?”
“是啦,這柳丁六本是王府內的禁衛(wèi),就當聽命于總管。定是他們先前說我不是本族之人等等,那柳丁六獲知我真實情況后。既想提醒于我,可又礙于王府禁衛(wèi)的身份不便直接的來說。因此想了這個方法吧!好么,既是你等要來,我又何懼之有呢。哼!既來之,則安之嗎!”
武飛云當即雙目閉合,盤坐于臥榻之上于靜思中修煉了起來。讓自己的心神靜潔,細細的用本體的先天結界的力量,去體察著四外的變化。
無聲無息中,時間已過深夜。便在此時,一股淡淡的肅殺氣息,緩緩地從遠處蔓延過來。
便在那股淡淡的肅殺之氣侵臨武飛云體外三尺處時,武飛云本體先天結界的第四層云海內,星點閃亮而起。靈智之海緩緩飄與四層結界的下方,隨著云海內亮起的星點,金色星海內,漸有星光閃爍呼應而來。武飛云雙眉微微一挑,依舊是閉合著雙目。只是將靈智之力沉入血脈之內,引動了本體的氣血,讓其遍布周身百骸。
就在那淡淡的肅殺之氣臨體的十余念后,一點森寒的幽光,劃破夜空,奔襲而來。強烈的兇煞之氣,隨后洶涌而至。武飛云本體上藍色的光韻暮然間迫體而出,一個幽藍色的防御結界,在武飛云本體外締結而成。靈智之力向外探視而出,發(fā)現(xiàn)那點森寒的幽光,乃是一件細小的飛針法器。就在下一刻,那飛針穿過了敞開的窗戶,沖進了客房內。在森寒幽光閃動間,扎在了武飛云幽藍色的防御結界之上。
結界上藍色的光韻一凝,將那飛針法器給弾開了去。緊跟其后的兇煞之氣,則是化為了一塊巨石?!班亍??!钡囊宦暎菜榱艘簧劝腴_的窗頁,沖撞過來。而那被弾開的飛針,則在退出了窗外十余丈處的虛空內,幽光爆閃了閃,復又沖擊而來。
武飛云雙目霍然睜開,靈智之力附在了本體的幽藍色防御結界之上。于瞬間將結界上散出的藍色毫光,凝聚成巨斧的形狀。望著那沖來的兇煞之氣所化的巨石,狠狠的一劈?!稗Z隆。?!币宦暠憘鞒觯{色毫光凝聚的巨斧,將那兇煞之氣所化的巨石,給劈的粉碎。
靈智之力操控那巨斧,順勢調轉方向。用那斧背一拍,將二次擊來的飛針給再次拍飛了出去。隨后一收,化去了凝聚的巨斧。
那飛針被拍飛后,在虛空中一閃。繞著武飛云一轉,“嘣隆。?!币宦晲烅憘鱽?,直接將武飛云臥榻后的墻面給穿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便從那窟窿中飛了出去。
過了五念的光景,武飛云身后再次傳來一聲悶響。那飛針二次撞破身后的墻面,逆襲而至?!班?。。”在一聲細微的爆鳴聲中,那飛針法器便直接扎在了幽藍色的防御結界之上了。
那飛針在扎入了幽藍色的防御結界后,有三分的長度,扎入了幽藍色的結界內。以此便釘在了結界之上,只是那露在外面的部分,則發(fā)出了輕微的顫抖。似乎是不甘于此,那飛針的抖動在幾念后,便愈發(fā)的劇烈了。只是扎入了幽藍色的防御結界內的針尖,已然被結界的力量給牢牢地鎖定了。此刻任憑那外面裸露的大部分飛針如何的振動與顫抖,那扎入的針尖竟絲毫未動一絲。
武飛云靈智之力放出,聚結了周身外的些許天地精華之力。化成了一張藍色的光網(wǎng),飄至身后正自顫抖不停的飛針旁邊。一陣藍色光影流轉間,便將那正自顫抖不停的飛針給網(wǎng)在了其內。隨后本體的先天結界所形成了防御結界,收回了體內。藍色的光網(wǎng),則困住了飛針,將之帶到了武飛云的面前。
望著被藍色光網(wǎng)困住的飛針,武飛云輕笑了起來。悠悠地說道“既然閣下喜歡送些見面禮給在下,在下若是隨意的推諉。那便顯得虛假了??!呵呵。。武飛云卻之不恭了,多謝閣下所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