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和舒蓉訂婚,劉清有點迷茫,有點欣喜,還有點難受。迷茫的是舒蓉并不愛自己,結(jié)婚后,兩人之間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陌生嗎;欣喜的是舒蓉終于會成為自己的妻子,以后都屬于自己,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她在一起,與她不再是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難受的是,她眼中總是透著悲傷和落寞,以前的活潑慢慢消失了,笑容也開始褪去,變得有點冷漠,難于相處。
看到舒蓉的落寞和傷悲,在訂婚的前幾天,劉清終于找到了一個和舒蓉單獨相處機會,想和舒蓉進行最后一次的交談,也許是因為修煉了劍法,劉清的性格開始有點向劍轉(zhuǎn)變,不愿再勉強舒蓉和自己在一起;也可能是因為眼光更遠了,有了自己的追求,不愿勉強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嫁給自己。
“如果你真的不愿嫁給我,我們一起和我們的爸說清吧!”看到舒蓉,劉清直接說道,沒有拐彎抹角,等看到舒蓉驚訝的神情時,劉清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不愛我,我也理解和心愛的人分離的痛苦,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感情和感覺,我們還是向我們的爸坦白吧,如果他們真的要罵,就讓他們罵我吧,我們大家以后還是朋友,何必結(jié)婚后再后悔,最后離婚,那樣更麻煩。”
聽到劉清的話,舒蓉愣住了,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么。看到舒蓉沒有說話,劉清耐心的等著舒蓉提出分手,因為劉清在打算說出來時,就做好了分手的準(zhǔn)備,同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劉清對婚姻,也有著莫名的害怕,何況還是和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結(jié)婚,況且自己現(xiàn)在正需要時間,不好破身。
就這樣,心中想著各自心事。在等舒蓉回復(fù)的時間里,劉清又不知不覺的想到幾天前,自己和爸劉仁之間的談話。
“爸,我打算和舒蓉分手,不想再談了,也不愿再談了?!背弥钟淇斓臅r候,劉清直接說道。
“爸,不是我看不起人家,實在是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還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人家的事。”劉清弱弱的辯解道,說實話,從小到大,劉清都很害怕自己的父親,就算現(xiàn)在,自己擁有了力量,獨立了,這種怕還是深深的存在。
聽到劉清的話,劉仁深深的看了一眼劉清,最后說道:“好吧,我知道現(xiàn)在都講究自由戀愛,但是舒蓉是你舒叔叔看的起你,才答應(yīng)嫁給你的,她等了你兩年了,我是絕不同意你先放棄她的,如果人家舒蓉不同意在一起,我同意你們分手?!?br/>
“我們訂婚吧!”舒蓉的話打斷了劉清的回憶,回過神來,劉清下意識的說道:“好?!苯又R上反應(yīng)過來,不置信的問道:“什么,不是分手嗎?!?br/>
“我們訂婚吧,我嫁給你?!笨粗鴦⑶?,舒蓉再次說道,聲音非常平靜,沒有一絲感情,好像她天生沒有感情一樣,充滿著淡漠。
看到舒蓉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劉清心中充滿著難言的感覺,不是痛苦,倒像是打翻了各種味瓶,充滿著酸甜苦辣。用一種憐惜的眼神看著舒蓉,劉清知道,自己以前對舒蓉苦苦追尋的感覺就在舒蓉那平靜而沒有感情的目光中溜走了,自己深愛的始終不是她,而是那種被人愛和有愛人的感覺,愛的更是自己以前幻想的生活,于是劉清同樣淡漠的說道,沒有一絲感情,甚至不愿意用學(xué)來的面具偽裝自己,直接說道:“好,我娶你?!?br/>
說完,劉清轉(zhuǎn)身向自家走去,因為劉清感覺到自己的真元運轉(zhuǎn)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同時心靈上好像也放下了什么,如同以前羈絆自己的枷鎖被打開了,讓自己感覺更加安寧和自在。
過完年,舒蓉跟著劉清回到了劉清工作的地方,接著在一家工廠找到了一份簡單的工作,拿著一份微薄的工資。
自明白自己的心后,劉清雖然和舒蓉住在一起,睡在一張雙人床上,每天晚上,彼此都相對,但雙方眼中都沒有彼此,如同彼此都不存在一樣,就算早晨起來,彼此擁抱在一起,醒來后也是默默的分開,沒有什么言語。
時間最飄渺、最虛無,卻可以改變世界上的很多事,更可以讓兩個原本沒有感情的人產(chǎn)生感情,也可以讓兩個原本有感情的人慢慢形同陌路。劉清和舒蓉是幸運,隨著時間流逝,兩人朝夕相對,竟然養(yǎng)成了默契,讓雙方之間產(chǎn)生了曖昧。
盡管如此,劉清和舒蓉之間還是沒有突破最后一層,一方面是舒蓉在最后總是反抗,不允許劉清突破自己的最后防線,另一方面,也有劉清不想流逝一些真元。但就算這樣,每天睡覺前,劉清還是會把舒蓉全身摸上一遍,可惜的是,哪怕是夏天,舒蓉都不允許劉清看一些禁地,不過劉清也沒有強迫,雖然有點失落,但從這方面看,劉清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如果是這樣,也許就沒有劉清和舒蓉以后后悔一生的事發(fā)生,也許是老天不喜歡看到劉清幸福,特意降下這次吵架。
那天,舒蓉回到家,臉色難看,不用說,就知道是在生氣,肯定是在工廠被老板罵。看到舒蓉生氣,作為男朋友,自然少不了說些好話安慰她。
說著說著,舒蓉就罵起來,從開始的老板到后來劉清,至于罵的是什么,現(xiàn)在劉清忘了差不多,或者也不愿想起,畢竟一個男人看著自己女朋友被罵而無能為力維護她,這本身就不是光彩事,更何況女朋友罵的還很難聽。
面對舒蓉那生氣中沒有思考的亂罵,劉清沒有反駁,雖然也非常生氣,但舒蓉確實說對了,自己一個月兩千多,確實養(yǎng)不活她,也更養(yǎng)不活以后的兒子,更不要說買房買車。
被罵后,劉清打算運用自己的真元去賺一筆錢。經(jīng)過一個月的資料查詢,劉清最后決定從公仆那里收取一筆錢,作為自己的啟動資金,至于為什么是公仆,因為劉清覺得那樣最簡單。
借口要外出,劉清向舒蓉請了一個月的假,終于在一個選定的外省,劉清用剩下的錢買了一些設(shè)備,借用自己的修為,開始查探一個選定的公仆日常活動情況。
非常幸運,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劉清就獲得足夠的資料,但為了增加取錢的成功概率,劉清還是繼續(xù)跟蹤了一個星期,之后,劉清又用了一個星期整理資料,制定計劃,等到一切都準(zhǔn)備好后,劉清向那個公仆寄去了自己整理的資料。
“你想怎么樣,你這是犯罪,知道嗎,就算我倒了,你也不要想好過”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聲音帶著威脅,充滿著威嚴(yán),可是劉清還是聽出了害怕和恐懼。
“我不想怎么樣,只想拿你十分之一的零用錢?!眲⑶迤届o的答道:“我的要求不過分吧,也就是一千萬而已。”
“不可能,最多五百萬,不然免談?!蹦凶拥穆曇粼俅蝹鱽?,在知道了劉清的目的后,這次語氣充足了很多,更有有底氣,顯然他不是第一次討價還價。
“呵呵,要是我是你,我就不會討價還價了。”劉清笑著說道,如同和朋友聊天:“只不過是十分之一的零用錢而已,要是因為我,你進去了,你的十幾個美女會睡在誰的床上呢,想想那些美女,我都流口水,為你可惜啊,我知道你有關(guān)系,進去了也不會死,更關(guān)不了幾年,但是幾年后你再出來,你的零用錢還在嗎,還會有人給你零用錢嗎?!?br/>
“好,我給?!甭牭絼⑶宓脑挘瑢γ娴哪凶酉攵紱]想就說道:“但是我怎么能確定你手中的資料已經(jīng)沒有了呢,要是你天天找我要零用錢,或者我給完后,你不守信用,把資料交給家長,我還不是一場空?!?br/>
“至于我手中有沒有資料,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如果我說沒有,你也不會相信。至于上交家長,你覺得我會那么笨嗎,這個家都是你父親和母親統(tǒng)治,你覺得他們是偏向你這個兒子,還是我這個外人啊,我還不想死,我只想用這些錢享受享受,所以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我會上交,當(dāng)然如果你不守規(guī)則,那就怪不得我上交了,畢竟這個家不是只有你一個孩子,而我沒有拿你零用錢,誰知道是我呢,到時我最多過些時候,在另一個孩子那取,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劉清平靜的說道,根本就不給對方說話:“你除了相信我,沒有別的選擇了,除非你想自己進去,看著你那群美女戴綠帽子給你看,對了,不知道你的兒子,失去了你,會是什么樣子呢,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保住現(xiàn)在的工作和女朋友啊,我倒是很想看看,不如,你不要給了,讓我看看是什么結(jié)局?!?br/>
“別,別,小兄弟,我是開玩笑的,你還能不守信用嗎!”聽到劉清的話,電話里的男子馬上說道,生怕劉清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