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如此喪心病狂,將靈嵐逼的灰飛煙滅還不夠,知道她在世間還有血脈的話,定是不會放過花冥冥的。
這樣的事情,他不允許再出現(xiàn)第二次,當(dāng)初沒有保護(hù)好她,這次一定要保護(hù)好她的女兒。
峨眉山長生殿。
冥冥、琴英睿與王高韻的三支隊伍回來了,依舊是來到了那片有著傳送光幕的空地,之前出來的時候,漆昊然將眾人直接傳送出了峨眉山,而大家在峨眉山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傳送通道,所以也只能來到這里了。
不過漆昊然竟然早已等候在這里,看著三只隊伍回來,臉上還是有著一絲笑容的。
“還不錯,兩天時間就可以尋到承天雨露,確實有些本事?!?br/>
王高韻看著漆昊然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顏,只覺得心砰砰直跳,立刻拿出自己的白玉瓶獻(xiàn)寶似的說道:
“看,我們還有剩余的哦,總教頭,送你了?!?br/>
說著,她將瓶子一丟,漆昊然一伸手,那玉瓶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他的手中,接著他打開蓋子,鼻子湊上去嗅了嗅氣味,然后倒出一點,看了看成色,對王高韻說道:
“王高韻,表現(xiàn)不錯,這承天雨露的成色還行,很期待你們之后將令牌與雨露融合的表現(xiàn)。”
“是,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王高韻立刻高聲回答,得到漆昊然的表揚(yáng),讓她格外的興奮。
接著便輪到冥冥和琴英睿的兩支隊伍了,只見幾人都是拿著自己的四象寶珠遞給漆昊然過目??粗總€人手中那成色極佳的琥珀石,漆昊然的表情難以捉摸。
他看了看冥冥,問道:
“就是這樣?沒有別的了?”
“你要什么別的?”冥冥回答道,但是隨即想到對方可能是自己的親舅舅,便低下頭來,補(bǔ)充道:
“你是說剩余的承天雨露嗎?我們沒有剩的?!?br/>
“哦,那你們比王高韻差多了?!?br/>
漆昊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似乎很不滿意冥冥這兩組的表現(xiàn),但是也沒表現(xiàn)出要懲罰他們的想法。
王高韻立刻仗義的說話了。
“報告,冥冥他們有個寶貝。可以有用之不竭的承天雨露。所以才不會有剩的,我也很想看。“
“哦,有這樣的事情?”漆昊然看向花冥冥,詢問道。
冥冥點點頭。從身上拿出那小泥碗。此時小泥碗是倒扣著的。所以空空如也,王高韻的隊伍都是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是個什么寶貝,見到是個小泥碗。不禁產(chǎn)生了懷疑。
“啊,就這么一個東西呀?”
但是漆昊然看到那小泥碗的時候,臉色大變,接著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冥冥的臉上,注視了幾秒后,開始反常起來。
似是驚訝,似是感嘆,似是確認(rèn)。
“花冥冥,你果然是不一樣,連這小泥碗你都可以得到,抱歉,我剛才小看你們了?!?br/>
冥冥等人驚訝的看著從不會和學(xué)員好好說話的漆昊然竟然這樣對花冥冥服軟,而且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震驚不已,懷疑眼前這個男子是不是真的漆昊然。
“你們表現(xiàn)的很棒。”
這樣肯定的話語讓學(xué)員們感慨萬千,原來受表揚(yáng)的感覺這么棒。
不過漆昊然很快便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正色說道:
“你們都很棒,但是這并不代表你們就成功將四象寶珠的力量引出來作為已用,最重要的嘴兇險的任務(wù)還在后面,所以不要得意?!?br/>
對,“四象寶珠”分為翡翠珠、夜明珠、紅珊瑚、琥珀珠四種,分別蘊(yùn)藏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之氣,將四種寶珠分別鑲嵌于令牌之上,會激發(fā)出不同的力量。
而寶珠與令牌融合的過程是最困難的一步,古往今來,過少天賦異稟的高手都是失敗在這一步的。
冥冥等人深深明白這個道理,聽到漆昊然的話,很凝重的點點頭。仙界的官方記錄是至今都無人能夠做到,而傳說中也只有靈嵐一個人辦到了的。
可見,這件事真的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好,你們回去吧,現(xiàn)在大殿休息休息,等所有人回來之后便可以開始了。“
“是。”
眾人接著便朝著傳送光幕走去,因為之前入營儀式對學(xué)員們的認(rèn)可,這個傳送光幕很順利的就將眾人傳到了漆昊然創(chuàng)建的小洞天訓(xùn)練營的獨(dú)立空間中。
冥冥來到漆昊然的身邊,遲遲不進(jìn)入傳送通道,漆昊然看了她一眼,知道桃花老人定是將靈嵐的故事告知了她,自己是她舅舅的事情也已被她知道,所以此時他眼中的寵溺毫不掩飾,對她說道:
“怎么啦,小丫頭,有什么話要說?”
“額,桑吉不見了?!?br/>
“哦,我知道了。“漆昊然冷漠的反應(yīng)令冥冥感到不安,
“你為什么不問為什么,也不感到驚訝。”
“那你說是為什么?”漆昊然定定的看著這個熟悉的小臉,有些緋紅,有些羞澀,有些難為情。
“可能是因為我的另一個朋友來了,所以他就走了吧,沒有跟我打招呼,我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訓(xùn)練營來?!?br/>
“沒關(guān)系,該回來的時候他自然會回來的?!?br/>
漆昊然一反常態(tài)的跟冥冥這個小姑娘說起了這樣的話。冥冥看了他一眼,覺得似乎真的有一些不同的親切感覺,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血緣關(guān)系的作用嗎?
“你看著我干什么?”
“沒什么?”冥冥是不會告訴他,她很想叫他舅舅的。
“好了,你進(jìn)去吧?!?br/>
“好?!?br/>
冥冥轉(zhuǎn)身朝著傳送光幕而去。漆昊然突然又說道:
“聽說你的四象令牌之中有牌靈?”這件事定是桃花老人告訴他的,冥冥這樣猜測,然后點點頭。
“是,她叫瑤光,她說很多年前她就住在里面,所以我也就讓她進(jìn)去了。”
“哦。”漆昊然心不在焉的應(yīng)著,招招手,示意冥冥可以進(jìn)去了,冥冥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多問。身子一躍。進(jìn)入了光幕中。
這傳送被事先設(shè)置過了,進(jìn)來之后直接到了大殿之中,三支隊伍的學(xué)員都在里面修煉,不。休息。
此時。空地上。漆昊然眉頭緊鎖,關(guān)于牌靈的事情確實是桃花老人告訴他的,而本來是一件讓人很羨慕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情形有些復(fù)雜,反倒對冥冥不利。
漆昊然這樣想了想之后,突然下了決心,身影一動,人便消失不見了。
“冥姐,總教頭來啦。”
大殿內(nèi),本是玩在一起的學(xué)員們看到漆昊然的到來,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均是閉眼端坐在地面之上,王高韻這樣低聲對冥冥說道。
漆昊然沒有停頓的就朝著冥冥走來,“花冥冥,你過來一下?!?br/>
“是?!?br/>
冥冥立刻恭敬的應(yīng)道,跟著漆昊然走出了大殿。
“總教頭,什么事呀?”
“你能把你的牌靈叫出來,我要和她談?wù)??!?br/>
“哦?!壁ぺぷ焐线@么說著,心中在嘀咕,“我家瑤光可是大美女,舅舅見了會不會心中,好想看哦”
于是表面平靜的花冥冥,內(nèi)心波濤洶涌的在設(shè)計著各種狗血劇情。
“瑤光瑤光,出來一下,總教頭要見你。”
“吵什么呀?”一個聲音自令牌中響起,看著呈現(xiàn)血紅色的令牌,漆昊然又是一驚。
“你和她結(jié)血誓了?”
冥冥點點頭。
漆昊然突然就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花冥冥,他曾經(jīng)要求和某位結(jié)為血誓的時候都遭到了拒絕,而現(xiàn)在自己的大侄女竟然做到了,和牌靈簽了血誓。
想到這里,漆昊然覺得這比自己簽了血誓還要高興,瑤光也是靈光一閃,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身邊。
“天,漆昊然?”瑤光沒有任何的客套,直接沖了上來,將漆昊然保住了,漆昊然的身子一僵,這些全部被冥冥看在眼中,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
漆昊然被瑤光沖過來的力量推的向后了幾步,立刻將她隔開,“喂喂喂,你干什么?”
“小然子,哈哈?!?br/>
瑤光的熱情令漆昊然無法招架,立刻像冥冥投來求救的眼神,無奈冥冥根本不看他,將視線轉(zhuǎn)到了一邊。
“當(dāng)然啦,你可能是不認(rèn)識我,畢竟我化為人形的時間并不是特別長?!辈坏貌徽f瑤光真的是非常會聊天,一會功夫,她就和漆昊然熟識了起來。
“你找我干嘛呀?”
“我只是想知道,現(xiàn)在神牌的狀況如何,可以助冥冥完成融合嗎?”
一聽這話,瑤光停下了熱情的動作,看了看他,有轉(zhuǎn)頭看了看冥冥,隨即搖了搖頭,正色說道:
“不行,我這個倒是沒有想到,自從誕生了我之后,牌靈的力量就徹底沒有了,若是現(xiàn)在融合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它現(xiàn)在并不是很愿意聽我的話,已經(jīng)有了靈性,不知道會不會再誕生一個牌靈出來,那里面住著就不寬敞了?!?br/>
瑤光說著,似乎看到了那樣的場景一樣,滿臉的不高興。
“你是說,現(xiàn)在你不能控制神牌了?”
瑤光點點頭,“所以現(xiàn)在不是很好辦,又有靈性又不是很聽話,所以很難?!?br/>
“我也想到了,這樣的神牌是很難以馴服的?!逼彡蝗灰彩屈c點頭,他的擔(dān)心就是這樣的,冥冥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話,似懂非懂的說道:
“是什么意思,我的四象令牌有問題嗎?”
“它不是四象令牌,它是比四象令牌更厲害的神牌,冥冥,你前面的路很艱難?!?br/>
一聽此話,冥冥沒有任何的驚慌,反倒是笑了起來。
“艱難好啊,太容易了我不會珍惜的,而且我一點也不怕,我就不信了,我還搞不定一塊牌子。”
看著她的樣子,漆昊然與瑤光兩人相視一笑,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靈嵐,也是這樣的意氣風(fēng)發(fā),任何事情也不害怕,反倒是充滿了信心。
漆昊然突然拍了拍冥冥的肩膀,“好,我看好你,冥冥加油。”
“恩,好的。“
瑤光重新回到神牌之后,冥冥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看著她的背影,漆昊然的臉上滿是欣慰。
不過冥冥突然過頭來,說道:
“總教頭。”
“什么事?”
“我可以換個稱呼嗎?“
“你想換個什么稱呼?”對于冥冥,漆昊然現(xiàn)在竟然有著足夠的耐心起來。
“你猜?”冥冥竟然這樣說。
漆昊然笑著搖搖頭。
“舅舅行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