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西恩的電話。
蘇曼爾簡直就激動得不行。
自從搭上西恩這條線,不到一年時間,托卡夫公司已經(jīng)接了上百億的工程。.
穩(wěn)穩(wěn)壓住了其他公司好幾頭。
而后,西恩也說了自己的各種要求。
雖然這個工程并不大,不過對于保密上的限制,可以說是比之前都更嚴格。
但蘇曼爾還是拍著胸口保證,一個月就能完工。
畢竟只是一個并不大的訓練基地,再加上幾座超大型倉庫。
施工難度比起當初十六支部的環(huán)島要塞來,簡直是毫無難度可言。
至于西恩說絕密工程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個事。
之前幫助西恩建設(shè)船廠、工廠之類的,不就是這么干的么。
這一套,老熟練了。
于是,僅僅三天之后,人員便已經(jīng)到位并開工了。
與此同時,靠著數(shù)百山多拉人,對遺跡內(nèi)的黃金搜刮,也算是初步完成。
雖然肯定還會有一些沒被發(fā)現(xiàn)遺漏的,但那只是小頭。
并且,酋長已經(jīng)表示,在山多拉重建的過程中,如果有發(fā)現(xiàn)也會立刻給西恩送過去。
至于艾尼路那艘建造到一半的方舟箴言,此刻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
不過,上面的黃金并不多。
畢竟船只內(nèi)部的基礎(chǔ)結(jié)構(gòu)還是木制的,而方舟箴言的建造進度,也還沒到需要大量使用黃金的一步。
這也是為什么,山多拉遺跡中,有著那么多黃金的原因了。
搞定所有事情后。
西恩將卡庫留下,在之后負責這邊的人選沒確定之前,暫時在這里管理工程,以及守護黃金。
自己則是帶著兩女,然后通過布魯諾的能力,返回了??吭诩友艒u的軍艦。
接下來,也是時候返回十六支部了。
畢竟,自己軍艦上還關(guān)著克洛克達爾以及艾尼路。
那個實驗...
西恩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盡快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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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本部。
馬林梵多。
最近,卡普有些煩躁的不行。
因為前幾天的時候,西恩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
而內(nèi)容是...
路飛那小子,又被西恩給抓了!
雖然西恩說了,不會對路飛怎么樣,并且就和上次說好的一樣,會將他送到海軍本部。
但這才是卡普最頭痛的事情。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只要將路飛放回東海,要不了幾天的時間,這小子就又會出海當海賊。
原本吧,有著自己在,只要這小子不惹出太大的事情,那也不是什么問題。
可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他能跑出東海嗎?
怕是剛出海還沒幾天,就又得被西恩給抓回來了。
而下次再被抓,西恩還會放過路飛嗎?
就連自己,也沒這臉皮再找西恩開后門了。
難道真要像西恩說的那樣,先將這臭小子關(guān)進推進城,然后過個幾年再放出來嗎?
卡普知道,這是一個好辦法。
但是,自己狠不下這個心來...
說到底,路飛可是自己親孫子,唯一的親孫子啊...
要不,強行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然后親自調(diào)教?
卡普想了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好主意。
也好在西恩不知道卡普的想法。
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瘋狂吐槽。
您老還
是算了吧...
就你那教育方式,怕是會適得其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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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香波地群島。
趁著夜色,一道身影悄然上岸,并來到了一間酒吧前。
這家酒吧有個很奇葩的名字,夏琪的敲竹杠BAR。
這名字起的,簡直了~~
同時,路過這里的人,看到這名字后都會搖搖頭,然后離開。
雖然有一些人因為好奇,進去要了一杯酒,但最后的結(jié)果卻都不怎么好。
不過,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這家酒吧...
是一個很牛皮的地方。
只要你付得起錢,幾乎任何情報都可以買到。
「呦,這可不是小香克斯嗎?」
「夏姨,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都兩年了吧?想喝些什么?」
「呃,您的酒我可不敢喝啊...」
苦笑著搖了搖頭。
夏琪的酒,是那么容易喝的嗎?
沒準幾杯下肚之后,自己都得將格里芬留下,才能離開了。
「行吧,要見你的人在那邊!」
「指了指酒吧內(nèi)的一處角落,夏琪說道?!?br/>
香克斯點了點頭,然后走了過去。
是的,他并不是來找夏琪的,而是夏琪聯(lián)系他,說有人要見他,這才專程過來的。
角落中,那是一個身穿綠色長袍的人,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
不過,那是誰,香克斯卻已經(jīng)知道了。
準確地說,剛才在酒吧門口時,他就知道了。
這是一個實力并不下于自己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出名的人。
并不屬于海軍,又或是海賊,而是屬于革命軍,更是革命軍的領(lǐng)袖...
世界最兇惡的罪犯,蒙奇·D·多拉格。
香克斯與多拉格,并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但是...
卻有著復(fù)雜的間接關(guān)系。
路飛!
對于多拉格來說,路飛是親生兒子。
而對于香克斯來說,路飛是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huán)。
并不是香克斯認為路飛有多么特殊,又或重要。
真正的關(guān)鍵從來不是路飛本人,而是被他吞下去的那枚果實。
「多拉格先生,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坐下后,香克斯并不像往常表現(xiàn)得那般逗比,少時露出了一種平日里幾乎無法看到的嚴肅。
以他的「身份」,接觸多拉格其實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
「我想和你談一下路飛的事情。」
「路飛?我之前不是聽說你劫了西恩的軍艦,然后將人救走了嗎?」
「沒錯,但在大約一周前,他又被西恩抓了?!?br/>
......
......
這么不靠譜的嗎?
此刻,香克斯都有些后悔了,當年決定讓路飛來執(zhí)行自己的那個計劃,是不是選錯人了呢?
「所以,你是想讓我出手救人?」
「對,我不太方便再次動手!」
「什么意思,你不方便動手,所以就要讓我來動這個手嗎?」
香克斯雙眼微微一凝。
身上的霸氣開始散逸,整個酒吧內(nèi)的光線,似乎都暗了一些。
隨后...
咔擦!??!
桌面上因為承受不住,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但就在這時。
「損壞桌子一張,300萬貝利!」
「唉...夏姨,這桌子最多也就值個兩三千的貝利吧?」
聽到夏琪的話,香克斯氣勢頓時一泄。
然后恢復(fù)了平時的逗比臉,只不過夏琪并不吃他那一套,而是緩緩抽了口煙,隨后...
「500萬貝利!」
「得,您別再加了,500萬貝利我認了!」
堂堂四皇在一個酒吧女老板面前秒慫,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會驚掉無數(shù)人的下巴。
在聽到香克斯的話后,夏琪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便不再說話了。
香克斯則是表情再次嚴肅了下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多拉格。
「多拉格先生,你的要求恕我拒絕!」
「尼卡...」
對于香克斯的拒絕,多拉格說出了兩個字。
而就是這兩個字,讓他雙眼猛然一縮,不可置信地盯著多拉格。
這件事,就連那五個老家伙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放心,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
「這個忙,我也不讓你白幫,將來革命軍可以為你的那個計劃,提供必要的幫助,如何?」
「好,路飛的事我會想辦法的?!?br/>
沉吟了許久之后,香克斯抬起了頭。
而聽到香克斯答應(yīng),多拉格也是不多留,直接站起身將兜帽套上后,便離開了。
「夏姨,五百萬貝利,三天內(nèi)我會讓人送來的?!?br/>
「小香克斯,你真找到那枚惡魔果實了?」
也許別人不知道多拉格那兩個字,代表了什么。
但夏琪是知道的。
聞言,香克斯微微點了下頭。
夏琪嘆了口氣,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香克斯想要干什么,她已經(jīng)能猜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樣干了之后,對于這個世界...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一個不小心的話,甚至會毀滅世界也說不定啊...
「夏姨,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那是船長沒有完成的事情,而我將繼承他的意志,完成這件事?!?br/>
「行吧,你已經(jīng)長大了,我也不勸什么了,你走吧...」
「那我走了,夏姨,幫我向副船長問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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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離開后。
夏琪再次嘆了口氣。
「三枚果實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枚,不,如果當初推測是正確的話,那么三枚已經(jīng)全都出現(xiàn)了?!?br/>
「所以...」
「八百年前的慘劇,將要再一次重演嗎?」
「但這又有什么意義呢,無非只是一頭巨龍倒下,另一頭巨龍崛起?!?br/>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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