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對陳長風更是投來了崇拜的神色。
大男人嘛,就當是如此。
“沒事吧?”回到了人群中后,陳長風問陸青。
小姑娘有些手足無措,“老板,我給你惹事了!”
陳長風一樂說:“這算什么惹事啊,那人是人渣,先動你的?!?br/>
這么一說,陸青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坐下來再吃了一會,眼看著天色已經(jīng)差不多了,陳長風招呼著他們離開,畢竟太晚了也不大好。
“你們都住哪呀?”陳長風問。
這么一問,那些女孩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出聲。
“怎么回事?”陳長風有些驚訝地說。
“我們……快沒地方住了?!苯K于陸青開口了。
“嗯?”陳長風一愣,“怎么會沒地方住呢?你們租的房子呢?”
“聽她們說……好像那里有變態(tài)?!蓖觖愒崎_口了。
“變態(tài)?”陳長風皺起了眉頭,“你們都在同一個宿舍里住嗎?”陸青點了點頭說:“是的……是之前李老板幫我們租的,還預付了四個月租金?,F(xiàn)在我們才住兩個月,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但是自從李老板被人騷擾了以后,我們那里就來了個變態(tài),有好幾次我們發(fā)現(xiàn)房間
里好像少了東西……而且……而且有神秘的東西出現(xiàn)在我們的貼身衣物里?!?br/>
陸青越說越低了,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因為害怕。
“竟然有這種事情?”周愛蓮對此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立馬就柳眉一豎,“你們怎么不早說?要早說我替你們重新租過房子,有變態(tài)的房子可不能租啊。”
“走!”陳長風想了一下,“我送你們回去,還有……那里看樣子是不能再住了。這樣吧,我重新給你們安排房子?!?br/>
說完陳長風立刻便叫了幾輛出租車,一起去他們集體的房子里面去。
大概開了十分鐘左右,終于到了她們的出租房里。
其實那里是好幾套公寓,當初想必李南對她們也不錯的,這里的價錢應(yīng)該不會很便宜。
“我們住在五樓……”陸青當先走了過去開電梯門。
電梯門一開,就看到里面竟然站著一個長發(fā)的男人,看到陸青他們之后,長發(fā)男人嘿嘿一笑,“美女,剛下班?。俊?br/>
陸青他們臉色一變,趕緊退后了幾步。
陳長風皺起了眉頭,走到了前面,就擋在長發(fā)男人的面前。
長發(fā)男人看了陳長風一眼,最終不吭聲了。
陸青她們這才趕緊上前。
電梯到了五樓就停下來了,陸青她們像是見了鬼似的逃出了電梯。
陳長風跟著也出來了,這才問:“你們怕他?”
“我們看到他好幾次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們,甚至……我們懷疑變態(tài)就是他?!标懬嘈÷暤卣f。
“那你剛才不說?”周愛蓮恨鐵不成鋼地說。
陳長風苦笑一聲,這些小女孩大都是剛出社會的,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方法,凡事都退讓,這是她們沒辦法的選擇。
“行了,進去看看吧?!标愰L風點點頭說。
陸青掏出了鑰匙,叭的一聲便將門打了開來。
“天吶……”剛剛一開門,張小英她們?nèi)俭@呼了起來,原來這房間里面亂七八糟的,就好像被賊洗劫過一樣,什么內(nèi)衣啊裙子啊都被扔到了地上,看著非常亂。
其他的女孩趕緊拿出了鑰匙開了自己的公寓,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都亂糟糟的。
“你看看……”就在這個時候,周愛蓮看到了廁所里面有一件內(nèi)衣,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有些濃稠的液體。
這里的人都不是小孩子了,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些人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王麗云憤怒地說。
陳長風的臉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立馬去看了防盜窗,嗯,非常好,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
再看了看其他的地方,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便是門上的鎖都好好的。
“有監(jiān)控嗎?”陳長風問。
那件內(nèi)衣正是陸青的,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嚇得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有……吧,不過應(yīng)該只有房東才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br/>
陳長風點了點頭,又問:“房間鑰匙呢?還有誰有?”
“就我們這些……房東還有備用的?!标懬嗷卮稹?br/>
“有房東電話吧,打電話讓他過來一下?!标愰L風說。
“之前我們里面也被人翻過,但是沒有這么厲害,房東不愿意過來,說不關(guān)他的事情。”陸青小聲地說,“不過他說如果我們要退房的話,他倒是愿意過來?!?br/>
陳長風點點頭說:“那就跟他說,我們要退租?!?br/>
陸青這才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邊一通就說:“房東你好,我是陸青。是這樣的,我們這里今天又遭了賊了……”
“遭賊關(guān)我什么事……”還沒等陸青說完,那邊便有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說,“那是你們自己不檢點,我還沒找你們呢,是不是把鑰匙給了哪個野男人了?”
陸青畢竟膽子小,被這么一頓搶白竟然只是氣得不知道怎么說了。
陳長風拿過了手機,淡定地說:“房東是吧,我是他們的新老板陳長風,現(xiàn)在我要給他們租新的房子,麻煩你過來辦一下退房手續(xù)?!?br/>
“退房是吧?”房東一聽,立刻就變了口吻了,“那行,我現(xiàn)在就過來。”
說完陳長風便將手機關(guān)了。
“房東叫什么?”陳長風問。
“好像姓謝,但是不知道叫什么。”陸青搖了搖頭。
陳長風點頭說:“那行,你們也別收拾了先,就這樣,大家先坐下來,等下我來處理。”
原本有些女孩是在收拾自己的房間的,但是一聽陳長風這么說了之后立刻便不動了,等著謝房東到來。
十分鐘不到,謝房東已經(jīng)來了。
“要退房是吧……”謝房東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著有些粗獷,進來之后便甕聲甕氣地說。
陳長風站了起來說:“沒錯,我們要退房?!?br/>
“把東西搬走,然后把我的房子收拾干凈,記住,我要的是干凈,然后就可以搬走了?!敝x房東揮了揮手說,“對了,晚上就得走。”陸青她們一聽立刻就有些慌了,晚上就走,那晚上住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