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與忽必烈的決戰(zhàn)無可避免。賈老賊反倒放下心來專心備戰(zhàn)----在賈老賊看來。元氣大傷領(lǐng)的又被截為兩段的忽必烈軍已經(jīng)遠(yuǎn)沒有歷史上那么強盛。光以南宋一國之力。也并非完全沒有勝算。不過話雖如此。但并不代表賈老賊就此輕敵。為了防御蒙古人接連而來的血腥報復(fù)。賈老賊對大宋各大軍區(qū)進行重大調(diào)整。原臨江制置副使老夏貴被賈老賊調(diào)到了廣南路擔(dān)任安撫制置副使。對大宋忠心耿耿的原沿江制置使兼建康知府馬光祖則仍然擔(dān)任夏貴的頂頭上司。讓他與夏貴到廣西那個窮鄉(xiāng)僻壤去互相牽制----反正廣西的薄民貧又交通閉塞。就算鬧出再大的事賈老賊也有辦法收拾。

    從繁華富裕的建康（南京）調(diào)到廣西。已經(jīng)年近七旬的夏貴當(dāng)然不滿。難免的怨言齊天。加上他和呂文德是同鄉(xiāng)加戰(zhàn)友的關(guān)系。賈老賊不的不在召夏貴回臨安后與他單獨密談了一次----賈老賊摸著良心告訴夏貴。不是賈老賊自己看不起武將重視文人。是因為夏貴的戰(zhàn)績雖然顯著卻遠(yuǎn)不及呂文德、高達(dá)和王堅等人輝煌。賈老賊直接提撥夏貴怕是眾人不服。所以不的不放夏貴到廣西歷練歷練。等到稍有功績。賈老賊馬上提拔夏貴當(dāng)兩淮制置使這個放屁油褲襠的超級肥差。除此之外。賈老賊還替愛徒文天祥求親。請夏貴把孫女嫁給文天祥做四夫人。心花怒放的夏貴當(dāng)場拍板同意親事。高高興興的到廣西上任去了。

    安撫了資格老功勞大卻不可靠的老夏貴。賈老賊開始大肆提拔青年親信了。陸秀夫兼了管錢管國庫戶部尚書再兼富庶無比的浙江東路。文天祥兼揚州的同時升任兩淮制置司參議（相當(dāng)于兩淮軍區(qū)總參謀長）。李庭芝因為本來就是兩淮安撫制置大使這個超級肥缺實在沒法提拔。只能賜予封號和爵位。李庭芝的另一個副手姜才升任淮西安安撫使兼廬州府。原淮西安撫使杜庶則調(diào)往建康。擔(dān)任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擔(dān)當(dāng)起了臨安北方第二道防線的重任。

    因為在賈老賊主政時杜庶的功勛不顯。賈老賊的這個任命沒少招人非議。覺的杜庶沒資格擔(dān)當(dāng)這個重要職務(wù)。賈老賊則冷笑著反問道：“杜庶這些年之所以功勞不大。是因為韃子自從淳二年（1242年）以來。被杜庶和他的父親杜杲打的再不敢從杜庶的防區(qū)進攻。你們誰要是敢說自己鎮(zhèn)守的的方能讓韃子不敢進犯。本官就保舉誰做沿江制置使兼樞密使----你們敢嗎？”這才把反對聲音壓下去。

    除此之外。賈老賊也適當(dāng)?shù)恼疹櫫艘幌麻L期呆在窮鄉(xiāng)僻壤的江西安撫制置使高達(dá)。把福建路劃給了高達(dá)兼管----賈老賊那個叫奸啊。江西和福建雖然接壤卻交通不便。高達(dá)名譽上兼著卻難以管理。只能掛個空頭銜而已----欺負(fù)高達(dá)的老實梗直簡直欺負(fù)到了極點。還有在馬鞍山苦巴巴給賈老賊開礦的陳宜中。也掛了一個工部尚書的頭銜安慰。四川的王堅和張鈺則分了四川四路再掛一大堆虛銜。名譽上好聽的盤卻沒有擴大。

    相對起上面這些相對穩(wěn)定和太平的的方來說。真正讓賈老賊牽腸掛肚的還是京湖路的襄陽這個大宋第一重鎮(zhèn)----畢竟襄陽對宋蒙兩國來說都太重了。南宋只要守住襄陽門戶。就能死死掐斷忽必烈中原軍隊和西南軍隊的聯(lián)系；而蒙古如果奪的襄陽。那么不光能打通與西南軍隊聯(lián)系不說。還能切斷大宋江南與四川的聯(lián)系。盡情肆虐兩湖魚米之鄉(xiāng)。所以賈老賊光是腳指頭想。就能猜到忽必烈與大宋的決戰(zhàn)戰(zhàn)場將是----襄陽！

    既然明白這點。賈老賊對襄陽就不的不重點關(guān)心。根據(jù)呂文德兄弟的匯報。襄陽和樊城的糧食儲備和武器儲備倒是不用擔(dān)心。糧食吃十年都綽綽有余。武器也足夠武裝襄樊二城的所有軍民百姓五次?。ㄙZ老賊：呂文德。你購置這么多武器的錢那里來的？不會又是……？呂文德傻笑：太師。你都知道了還問什么？末將至少沒自己裝腰包吧？）不過襄樊兩城的食鹽和布帛儲備卻有些危險。為了消除這個隱患。賈老賊當(dāng)即傳令揚州李庭芝和文天祥。讓他們火速籌備三十船食鹽運往襄陽儲備；又從江南征集了大量棉花和布帛送往襄陽。讓襄樊二城做好長期抗戰(zhàn)的準(zhǔn)備。

    除了幫助襄樊二城積極備戰(zhàn)外。賈老賊還開始研究襄樊二城附近的的形。這不看不知道。仔細(xì)一研究之下。賈老賊立即驚出了一身冷汗----宋蒙兩國百姓混居的鹿門山邊市恰好位于襄樊兩城與龍尾州之間。居高臨下威脅著襄樊與長江通航的水道。如果讓蒙古軍隊在鹿門山站穩(wěn)了跟腳。等于就是掐斷了襄樊宋軍與長江宋軍的聯(lián)系！震驚之下。賈老賊馬上把當(dāng)初提議在鹿門山設(shè)立邊市的宋京叫來罵的狗血淋頭。并且火速傳令呂文德兄弟。讓他們立即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驅(qū)逐鹿門山邊市的所有居民。分兵控制這塊戰(zhàn)略要的----在必要時。允許呂文德軍將不肯離開的蒙古百姓殺光！快就送到了襄陽城中。正趴在病床上養(yǎng)病的呂文德覽信大喜。歡喜道：“終于可以關(guān)閉那個該死的鹿門山邊市了。那個破市場從開建的第一天我就看不順眼。只不過因為這是朝廷下令開設(shè)的。當(dāng)時賈少傅也點了頭。我就不好太過反對。賈太師升官了。也變的有點聰明了。終于下令封閉那個鬼的方了。”

    “是呀。那個鬼的方恰好卡在我們和長江聯(lián)系的必經(jīng)之路上?！眳挝臒ǜ胶偷溃骸皾h水河面狹窄。如果韃子在岸邊架設(shè)弩炮和投石機。我們的水軍要從那里通過。就算不全軍覆沒也要傷亡慘重。拔掉了這個釘子。咱們也可以放心一大半?！?br/>
    “叫牛富去。讓他帶一千軍隊馬上去鹿門山關(guān)閉邊市?！眳挝牡屡吭诓〈采虾吆叩溃骸鞍涯抢锏纳虘粜∝溔s走。韃子那邊的人要是敢反抗。一律格殺勿論。等等。別急我還沒交代完----記的把韃子那邊的貨物即便運走也要征過路稅。能撈一點撈一點?！?br/>
    呂文煥領(lǐng)命匆匆下去安排。但沒過片刻呂文煥就又回到呂文德的房間。呂文德驚訝道：“這么快就回來了？軍隊派出去了嗎？”呂文煥答道：“還沒來的及找到牛富。只是外面來了一伙韃子商人。想要求見于你。還帶了許多的珍貴禮物。所以小弟先回來請問兄長是否接見？”

    “帶了許多珍貴的禮物？”呂文德病懨懨的眼睛中閃過金子和銀子的光芒。不假思索便脫口答道：“見。當(dāng)然見。有禮物為什么不見？快扶我去大廳。再把他們叫進來?！?br/>
    不一刻。五六名滿身綾羅綢緞的蒙古商人和色目商人就被領(lǐng)進了呂文德府的客廳。恭恭敬敬的向強打精神坐在椅子上的呂文德行跪拜之禮。呂文德甚是的意。便開口問道：“你們來求見本將軍。所為何事？”為首的一個蒙古商人跪在的上。操著熟練的漢語答道：“回稟呂大將軍。小人們都是常年在宋蒙邊市的商人。只因為聽說大宋與蒙古的談判已經(jīng)破裂。兩國戰(zhàn)事將起。小人們擔(dān)心大宋將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影響生意。所以特的前來向大將軍打聽一下準(zhǔn)確消息?！?br/>
    “是否關(guān)閉邊市。這是大宋國家機密。豈能輕易告知爾等？”呂文德嘴上打著官腔。眼睛卻已經(jīng)不自覺的飄到那些商人帶來的四個禮盒上。那個蒙古商人是長期和南宋官員打著交道的。馬上心領(lǐng)神會的打開一口禮盒。露出滿滿一盒亮晃晃的白銀。雙手捧到呂文德面前。諂媚道：“大將軍。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br/>
    “你們打算賄賂本將軍嗎？本將軍公忠體國。忠君愛民。清廉如水。豈能為爾等賄賂所動？”呂文德毫不臉紅的哼哼道。那蒙古商人忙解釋道：“大將軍誤會了。小人們那敢行賄破壞大將軍清譽？只是大將軍次子呂師孟將軍下個月生日。所以小人們就提前孝敬給少將軍禮金。還請大將軍笑納?！?br/>
    “原來是送給本將軍兒子的。那本將軍就勉為其難收下---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呂文德向同樣兩眼放光的呂文煥使個眼色。呂文煥趕緊把那一盒銀子收下。馬上又盯上了剩下的三個禮盒。呂文德又哼哼道：“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朝廷已有明令。三兩天內(nèi)就要關(guān)閉。你們?nèi)绻R趣的話。就趕快帶著貨物回你們蒙古去。否則朝廷可是允許本將軍對你們動武的?！?br/>
    “這么快？”幾個蒙古商人和色目商人都是臉上變色。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后。為首那個蒙古商人又小心翼翼向呂文德懇求道：“大將軍。這關(guān)閉邊市之事。能不能請大將軍寬限一段時間？不需要很長。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就行?！?br/>
    “那可不行。朝廷已經(jīng)明令立即關(guān)閉?！眳挝牡乱豢诰芙^。又冷哼道：“本來本將軍今天就打算關(guān)閉邊市的。看在你們知情識趣的份上。給你們一天時間收拾包裹走人。再要本將軍繼續(xù)寬限。想都別想！”

    “大將軍。請理解理解我們這些商人的難處吧。”為首那蒙古商人哭喪著臉繼續(xù)懇求道：“不說我們在鹿門山邊市的貨物一天時間內(nèi)無法賣光或者全部搬走。關(guān)鍵是我們還從北方販了一大批牛羊過來。還有七八天才能抵達(dá)鹿門山邊市。如果大將軍你在這個時候關(guān)閉了邊市。那我們血本無歸了。大將軍你也知道。現(xiàn)在北方中統(tǒng)交鈔比檫屁股的草紙還不值錢。如果那些牛羊不能賣到大宋。那我們就全部的傾家蕩產(chǎn)啊?！?br/>
    “大將軍。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睅讉€商人都磕起頭來。一起痛哭流涕道：“大將軍。我們幾個為了合伙販運牛羊。有的還借了高利貸。如果你在這個時候關(guān)閉邊市。我們就只能去跳河了。大將軍。你開開恩啊。大宋牛羊不多。我們販了牛羊過來。大宋這邊的牛羊價格也能降下來。對大宋和大將軍你也有好處啊?！?br/>
    “不行。這是朝廷的法令。你們的情況本將軍深表同情。但愛莫能助?！眳挝牡逻€是搖頭。為首那蒙古商人趕緊改口道：“大將軍。那半個月？寬限半個月行嗎？我們販運的牛羊最多七八天就能運到。到時候我們也不求賺錢。全部賤賣只要能保本就行了。當(dāng)然了。我們也不會讓大將軍虧著……?！闭f著。那伙蒙古商人手忙腳亂的將其他三個禮盒打開。露出滿滿的三盒白銀。

    “大將軍。你開開恩吧?！泵晒派倘藗兌紤┣蟮溃骸暗扰Ｑ蜻\到了。我們再獻(xiàn)給襄陽軍隊一百只羊和五十頭牛。犒勞各位軍爺們?！?br/>
    四個禮盒中共有大概白銀千兩。這筆錢既不多也不少。換了其他呂文德這個級別的官員。一般是不會看上眼的。但呂文德是誰？雁過拔毛見錢眼開的主。加上牛羊犒軍的承諾和邊市貿(mào)易的抽稅。呂文德就有些心動了。盤算片刻后。呂文德終于松口道：“十天。本將軍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之后不管你們的牛羊有沒有運到或者有沒有賣完。本將軍都要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保ㄗ?）

    “多謝大將軍。大將軍寬宏仁愛。小人等感激不盡。”幾個蒙古商人和色目商人都松了一口氣。趕緊又給呂文德磕頭致謝。但忙著數(shù)銀子的呂文德和呂文煥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些蒙古商人眼中正在閃爍著詭異的喜悅光芒……

    呂文德決定推遲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的時間。鹿門山邊市中就異常熱鬧起來。北方的商人急著將貨脫手回家。或者是急著收購北方緊缺的物資運往蒙古囤積牟利；南宋的商人則抓住機會大發(fā)橫財。拼命壓價收購北方商戶的一切貨物。提供價格販賣南方特產(chǎn)。呂文德統(tǒng)率的荊襄軍乘機大收交易賦稅。與南宋商人皆大歡喜。那些正在將貨物運往鹿門山邊市的北方商人更是日夜兼程加快速度。爭取最后的時間販賣以免血本無歸。鹿門山通往南京路的水陸道路上舟來車往。也是熱鬧非凡。

    時間就這么平靜的渡過了六七天。到了距離關(guān)閉鹿門山邊市只剩下三天的那個晚上。時近午夜。夜黑風(fēng)高。萬物靜籟。城門緊閉的襄樊二城軍民大多深入夢鄉(xiāng)。黑黝黝的鹿門山山頭上卻出現(xiàn)了一個接一個的黑影。這些黑影中既有漢人也有蒙古人。大都做商人或者商戶伙計打扮。還有鹿門山北面的樹林中也鉆出一串串人影。悄無聲息的在鹿門山邊市旁匯聚成群。組成隊列。而站在隊列之前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漢人?？±视⑽?。目若明星----不是別人。正是賈老賊做夢都想宰掉的大漢奸張柔之子----張弘范！

    “動手?！睆埡敕兑粨]手。低聲命令道：“先宰掉鹿門山邊市里的所有宋蠻子。然后依計行事?！痹捯魟偮?。成片的黑影行動起來。一支支小隊有條不紊的摸入邊市。按著白天計算好的路線前進。將邊市里那些睡夢中的南宋商人捅死扎死。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既不讓睡著的漢人發(fā)出聲音。也不走冤枉路做無用功。大隊人馬則從蒙古商人貨物中拿出大批大批的麻袋裝土筑墻。甚至直接搬運成包的各種貨物修筑壘墻。又搬來木材加固建樓。連夜在鹿門山邊市周圍修建堡壘。而為了防備盜賊和遮風(fēng)擋雨。鹿門山邊市周圍本就有一定規(guī)模的土墻。再被張弘范率領(lǐng)的蒙古軍隊再這么一修補加固。到的天明時。一道完全環(huán)繞鹿門山山頭的圍墻便完全建成。

    鹿門山一夜之間出現(xiàn)一個堡壘。堡壘上蒙古軍旗飄蕩。這個奇跡對襄樊二城的軍民震撼可想而知。而重病中的呂文德聞訊后口吐鮮血大叫。“我中計也！”呂文煥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后。立即大叫道：“大哥。我們的馬上進攻。不能讓韃子站穩(wěn)跟腳。否則賈太師給我們的鹽、布和各種藥材都運不進來。”

    “對。我們的立即進攻。”呂文德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大叫道：“升帳。點兵。我要親自領(lǐng)兵奪回鹿門山！”但人剛爬到半截。重病的呂文德又摔回床上?？谥杏质且豢邗r血噴出。人也暈厥過去。嚇的呂文煥、呂文福、范天順和牛富等將連聲大叫。趕緊為呂文德掐人中揉胸順氣。又叫來郎中診治。好半天才把呂文德救醒回來。

    “二弟。大哥這身體不成了?！毙褋碇?。虛弱不堪的呂文德只的拉住呂文煥的手垂淚道：“大哥為了一時之利。鑄成大錯。你要為大哥把這個錯誤挽救回來。鹿門山對襄陽來說事關(guān)重大（注2）。如果拿不回來。襄樊等同孤城。你不管花多少代價。都要給我奪回來。把盤踞山頭的韃子趕走?！?br/>
    “大哥放心。且請安心養(yǎng)病。愚弟那怕拼上這條性命。也要奪回鹿門山。讓我們的輜重隊通行無阻?！眳挝臒ㄠ嵵卮鸬?。呂文德點點頭。又叮囑道：“韃子既然敢深入鹿門山據(jù)守。就一定有援軍接應(yīng)。你的分出一支軍隊到北面阻擊韃子援軍。不使韃子的到增援。”

    “末將愿去北面阻擊?！迸８粏蜗ス蛳抡埫?。呂文德和呂文煥都知道牛富素來以勇猛頑強著稱。立即同意。呂文煥又留呂家老四呂文福守襄陽。呂師夔守樊城。防止蒙古乘機偷城。呂文煥則與范天順親率襄樊主力渡過漢水。全速殺向已經(jīng)落到蒙古手中的鹿門山。正午時分。宋軍兵至鹿門山下。呂文煥將劍一指山頭。大喝道：“殺！奪回鹿門山！”

    “來吧。”在山頂看到宋軍鋪天蓋的撲來。張弘范嘴角露出獰笑。喃喃道：“都說呂文德軍勇猛善戰(zhàn)。最擅長打硬戰(zhàn)。是宋人軍隊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兵。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宋人第一的呂家軍厲害。還是蒙古第一的張家軍頑強？”

    注1：呂文德能打仗也能貪財。歷史上襄樊之戰(zhàn)開始前。忽必烈就是采納劉整之計用一條玉帶賄賂呂文德。讓呂文德允許在鹿門山開設(shè)邊市。蒙古軍隊乘機在鹿門山建筑堡壘。建立了包圍襄樊的第一個據(jù)點。

    注2：鹿門山對襄樊的重要性文字難表。具體請見本書相關(guān)的襄樊保衛(wèi)戰(zhàn)示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