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我不上車,我自己打車回去?!崩湮⑽⑼蝗磺逍?,手里提著包,胡亂的去開車門想要下車。
裴席元一把將不安分的冷微微按在座位上,替她系上安全帶,“你告訴我地址,我送你回去。”
冷微微一愣,突然安分下來,眼神黯淡,“不用了,你找個地方隨便將我丟下就好了,我自己回去?!彼脑捳Z好冷,就如同心冷了一樣。
裴席元心間一凜,“沒關(guān)系,我?guī)慊厝ァ!?br/>
始終,她目前的處境有他一半的責任。
路上,冷微微的手機瘋狂的叫囂起來,而她已經(jīng)靠在座位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裴席元放慢了車速,騰出手來從冷微微的包里拿出手機,手機上跳出來的備注突然刺痛了他的心,果真,他對她上心了,連“老公”這種字眼看到都覺得嫉妒。
他甚至期待,傅衍之與她的結(jié)婚證都是假的。
將手機按下靜音,放在一旁繼續(xù)開車。
酒店外,傅衍之早已惴惴不安,始終,冷微微在他心里的地位無法撼動。
“衍之?!避嚴?,蘭雅柔叫著正站在駕駛室門前焦灼不安的傅衍之,她上車已經(jīng)快十分鐘了,而他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恩?”傅衍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即便蘭雅柔真的很漂亮,在他心里,卻連冷微微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蘭小姐,我現(xiàn)在有點事,要不你先自己打車回去?!备笛苤雭硐肴?,心里還是放不下。
“?。俊碧m雅柔突然被傅衍之的做法搞懵了,還沒等她問,他從車前繞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將她“請”了出來。
“衍之……”蘭雅柔有些不高興了。
“抱歉,改天我專門登門道歉?!标P(guān)上車門,他快步的繞過去坐進駕駛室,驅(qū)車離開,只留給蘭雅柔一個背影。
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撥打冷微微的電話。
裴席元剛將冷微微從車上抱下來,放在副駕駛的手機就又開始響了起來。
他不理,快一步的將冷微微抱進別墅,她的體重很輕,抱在懷中好像感覺不到重量,進了房間,將她放在席夢思上,轉(zhuǎn)身去打來熱水替她擦拭之后,這才回到車上,拿回手機。
席夢思上,冷微微睡得并不安穩(wěn),緊蹙的眉心出賣了她焦灼的心。
放在一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裴席元拿起來接通了。
“喂!你在哪?難道現(xiàn)在都打算夜不歸宿了么?”電話里傳來傅衍之冷冽的質(zhì)問聲。
“我是裴席元?!迸嵯拈_口,聽傅衍之方才的語氣,他們之間果然鬧得不是很愉快。
“我妻子呢?”電話里,傅衍之聽到是裴席元的聲音,不免的警覺起來。
裴席元看了一眼睡在席夢思上的冷微微,對著電話道:“她喝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br/>
“我來接我妻子。”電話里,傅衍之淡定的提醒著裴席元。
裴席元笑了一聲,隨后將地址報給了他,掛斷電話,他走到床邊。
此時,冷微微仿若在睡夢中都得不到片刻的安寧,卑微的求饒著。
“衍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離開我……”
“衍之,你做什么都可以……”
“衍之,我疼……”
“我是裴席元!不是傅衍之!”裴席元聽到冷微微在睡夢中的呢喃,心疼得無法呼吸,他是怎么了?難道要因為冷微微而動搖自己的決心?
不可能!他絕對不會!
快速的轉(zhuǎn)身去往浴室,打開淋水器用冰涼的水刺激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