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胡辰淵突然出現(xiàn)。
我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只要有胡辰淵在,帶我離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結果胡辰淵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
“逃避不是辦法?!?br/>
胡辰淵說完,不給我反應的機會,直接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影子。
???
也就這么一會兒,立刻有一群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他們有酒店服務人員,也有管理人員,當然還有我沒想到,當然也在情理之中會出現(xiàn)的人。
兩個穿著警服的男警察。
兩個男警察一個高,一個矮。
一個帥,一個丑。
兩個極致對比的人站在一起,給人的視覺沖擊不是一般的小。
“警察先生,這個華國女人殺了她的同伴?!?br/>
一看到警察,陷害我的服務員,便立刻指證我殺人。
氣的我如果跟前有一坨屎的話,保證直接毫不猶豫地扣在她的腦袋上。
真特么的太惡心了。
聽到服務員的話,兩個警察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拿起鐵手鐲就往我的手腕上套。
我立刻側身避開,隨后在兩人變臉之前,趕緊道,“警察先生,您不能光聽她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吧?
如果這么說的話,我還要告她,是她殺的人呢。
畢竟這死者可是和我一起來t國辦事的,我根本就沒有殺他的動機?!?br/>
我說到這里,冷冷地看了一眼眼神躲閃的服務員。
隨后看向警察繼續(xù)道,“反而這個服務員,沒準她看我朋友是有錢人,想要殺人奪財然后嫁禍于我也不是沒可能?!?br/>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不過他們很快看向人群的方向。
我立刻朝著人群看去,然后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諾!
雖然他刻意的打扮了一下,穿著很普通,還戴著墨鏡和帽子。
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所以,他昨天輕易的讓我們離開,并不是真的放過我。
而是換了一種方法,在這里等著我?
可是殺人可不是兒戲,就算他想要陷害我,也要講求證據(jù)不是嗎?
他總不會天真的以為,憑那個服務員的一面之詞,就能定我的罪吧?
那他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
只是,怎么說他也是明蠱寨的一寨之主,他會這么沒腦子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自然不是。
我想到這里,不由看了張志彬一眼,隨后又在自己的身上掃了一眼,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這阿諾要怎么陷害我?
當我再次看向阿諾的時候,就看到阿諾朝著服務員點了點頭。
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果然下一秒,服務員看著我得意的一笑,隨后站出來,伸手指著我。
“警官,我有證據(jù)能證明是這個華國人殺的這個客人。”
“哦?什么證據(jù)?”
高個兒帥警察立刻挑眉看向服務員。
服務員指了指張志彬的尸體,隨后道,“昨天晚上他們要求要計生用品,我送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兩人似乎是在吵架。
好像是因為錢?!?br/>
計生用品?
臥槽!
她難不成會說我和張志彬有一腿?
還是因為錢?
她的意思是把我當成是那種女人了?
壞了,我突然想起來張志彬給我的那張二十萬的支票來。
因為沒回國,我自然沒法取。
現(xiàn)在還在我們睡的客房我的包里。
如果被警察搜到的話,那豈不真成了謀財害命了?
我想到這里,立刻不著痕跡的四下看了看,想要尋找胡辰淵的身影。
可人家壓根就沒有出現(xiàn)。
果然,聽到服務員的話,高個兒警察立刻看著我問,“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朋友關系?!?br/>
我只能這么說。
高個兒警察沒再理我,瞥了一眼矮子警察。
那警察立刻將看熱鬧的人群給驅散。
卻獨留阿諾沒有被趕走。
所以毫無疑問,他們是串通好了的。
高個兒警察瞥了我一眼,隨后走到床前,開始檢查張志彬的死因。
張志彬雖然死了,可沒穿衣服,在他要掀蓋在張志彬身上的被子時,我趕緊轉過身去,不敢繼續(xù)看。
畢竟男女有別。
“他死前明顯的和女人有過特殊行為,而且,似乎是……”高個兒警察說到這里,突然尖聲道,“你是妖!”
我猛地轉身看向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唱的是哪一出。
“他是被人吸光精氣而死,而他死前,服務員看到你們有過接觸,這足以說明,你就是殺人兇手,而且還是以那樣的方式殺的人。”
高個兒警察看著我,自編自導自演的說道。
我真想說一句,媽賣屁。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還我是妖?我要是妖第一個弄死你這個小癟三。
還警察呢……
不對,他不是警察!
警察沒有這么斷案的。
還有他剛剛檢查張志彬的尸體的時候,不管是手法,還是眼神,一看就是啥也不懂行的外行人。
我想到這里,不由瞇眼看著他,伸出手道,“你的證件呢?證明你是真警察的證件?”
高個兒警察渾身一僵,很快看向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戲的阿諾。
我不由勾唇冷笑,“阿諾大法師,你就算是想要陷害我,也找?guī)讉€演技好一點的演員演戲呀,就他們這幾個,怕是給人當群演都沒人要?!?br/>
原本還得意的雙手抱胸看著我的阿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隨后一揮手,那兩個假警察立刻上前就要抓我。
我哪肯給他們機會,既然確定他們不是警察,我自然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在他們朝我沖過來的時候,我直接抬起一腳將高個兒假警察踢飛了出去。
然后又揮拳砸在矮個兒假警察的胸口上。
瞬間,矮個兒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痛呼聲,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阿諾顯然是沒想到我這么厲害,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不過很快微微一笑,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對于他們這些人的邪門,我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立刻后退,不想與他有所接觸。
畢竟一個弄不好,他給我下個什么蠱的,那我不得死翹翹?
“你怕我?”
阿諾笑瞇瞇的看著我問。
我朝著他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兒,“對于卑鄙小人,我自然是要遠離的。”
然后我不等他說話,繼續(xù)道,“看來傳言有假,說什么你們明蠱寨的人雖然修煉巫蠱之術,卻從不會輕易害人。
結果你兒子害人不說,你不但不覺得自己教育有問題,還要用這樣卑鄙的手段算計我。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兒子,就有什么樣的老子?!?br/>
聽到我的話,阿諾的臉上閃過一抹掙扎,不過很快被恨意所掩蓋。
他憤怒的瞪著我,“我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卻被你的仙家所殺,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如果是的話,那我阿諾還怎么在t國混下去?”
所以,他這難不成不是為兒子報仇,而是為了所謂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