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能借此緩和他與皇姐的關(guān)系。
圣上與帝姬和睦,那是無數(shù)大臣和百姓想看到的場景。
“這個,還需微臣一一檢查帝姬今日接觸過的東西?!庇t(yī)道。
暮成歸不悅的皺眉,“查,趕緊去查!查不明白,朕要了你的腦袋!”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暮搖婳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喝完藥的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過帝姬府的人弄出那么大陣仗,出去找解藥順帶“不小心”散出消息。
“將珠帝姬被下毒”的風聲從金鑾衛(wèi)去過的藥房慢慢流傳開。
對此暮成歸一無所知,他正頭疼于查找給暮搖婳下毒之人。
“圣上,帝姬自今晨醒來,只喝了一碗清粥和早上、中午的兩貼藥。毒從口入,經(jīng)微臣查驗,有問題的正是帝姬中午喝的那碗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br/>
為帝姬調(diào)理身體的藥,方子是御醫(yī)開的。
暮成歸怒道:“竟有這事?給朕把碰過那碗藥的人都找來!”
榮青幫暮搖婳掖了掖被角,和守在床邊的侍女一點頭,示意她們照顧好帝姬。
自己走出了門,聽聽暮成歸見到阿彩會說什么。
圣上要的人,無非是熬那碗藥的、接著是送藥的。
攏共就三個人,一侍女和金鑾衛(wèi)熬的藥,阿彩是送藥者。
一直關(guān)注天池閣的動靜,等待面見圣上的阿彩被傳喚進天池閣,她還是懵逼的。
暮成歸沒再第一時間認出阿彩,聲音涼涼地問伏在地上的三人,“你們誰居心叵測,竟敢給帝姬下毒?”
這名金鑾衛(wèi)當即開口:“小的們沒有,圣上,小的們安安分分為帝姬熬藥,絕沒對它動手腳?!?br/>
“口說無憑!你以為朕會信!”
金鑾衛(wèi)咬了咬牙,旁邊的侍女怯怯地道:“圣上,中午小的們熬的藥,藥渣還在廚房……藥熬好后是阿彩去盛再送來天池閣的?!?br/>
阿彩一聽,終于回過味來,急慌慌地為自己辯解,“不是我,圣上不是奴婢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期間她抬起了頭,根據(jù)她的聲音和臉,暮成歸記起,她是自己派來的人。
心下滑過疑慮,他眸子一側(cè),看到面無表情的榮見等幾名金鑾衛(wèi)。
暮成歸穩(wěn)住心神,“來人,去廚房,找到她所說的藥渣送來!”
便有一名禁衛(wèi)軍得令去了。
阿彩還有點小聰明,知道自己被陷害了,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忽然高聲道:“不止我們碰過帝姬的藥!奴婢把藥送到主廳就離開了,隨后有別人將藥端到了帝姬面前??!”
榮見不動聲色地睨了她一眼,還真的,曉得怎么為帝姬開脫。
暮成歸一想也是,總不能是暮搖婳自個到主廳喝了藥,沒用旁認經(jīng)手吧。
“還有誰碰過帝姬的藥的?立馬到朕面前!”
“是奴婢?!睒s青淡定地走來,屈膝跪下,“是奴婢端著阿彩送來的藥碗,給帝姬喂的藥?!?br/>
嫌疑人多了一個,暮成歸這心里卻一點沒放松。
可阿彩像看見了希望,死死握著雙手,想聽圣上親口為她澄清。
下毒毒帝姬,她哪有那么蠢,其他人都是帝姬本來的下人,他們肯定是合起伙來對付她!
“圣上,這是藥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