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快速流逝,隨著年祭的接近,整個葉族都陷入一片歡樂之中,獵獸隊們已經(jīng)儲存好過冬的食物,所以不再出去狩獵。
而葉洋這段時間,則一直呆在家中,一邊修煉真氣,一邊修煉奔雷掌。
他擁有黃色魂火,修煉真氣的速度是別人的十倍之多,他修煉一天,就相當(dāng)于別人修煉十天,僅僅一個月的修煉,便已經(jīng)讓他的真氣達(dá)到了武者一級巔峰,隨時都有可能踏入武者二級。
這般恐怖的修煉速度,再次驗證了魂火的重要性,越是強(qiáng)大的魂火,修煉速度越快,成就便越高。
葉洋深以為然,他覺得有了這吞噬魂火,他以后的修煉之路絕對會許多人平坦。
此外,強(qiáng)大的魂火,不僅可以振幅修煉速度,也能增加人的領(lǐng)悟力,葉洋在這一個月內(nèi),便已經(jīng)將奔雷掌練出了八道掌影,就差最后一步,便徹底大圓滿了。
此時,葉洋一掌轟出,八道掌影布滿前方空間,虛虛實實,讓人看不透,每一道掌影,都帶著強(qiáng)大的氣勢,八掌齊出,令人震撼心神。
“明天就是年祭了,再苦修下去也未必能夠突破,索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找一頭兇獸來試驗我的奔雷掌!”
葉洋眸光一閃,推開屋門,和父母說了一聲,便離開葉家族。
寒冬臘月,冰雪漫天,葉族外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葉洋深知實戰(zhàn)的重要性,雖然以他的眼光,覺得奔雷掌已經(jīng)非常強(qiáng)大,但是不親自實戰(zhàn)一下,他是不會放心的。
明日的年祭,他可不只是顯露自己成為武者的身份那么簡單,他還要給某一個人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葉威!”
葉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明天是年祭,卻也是葉威和林嬌嬌大喜的日子,這是他們故意為之,為的便是造勢,讓他葉威天才的威名徹底傳遍整個葉族。
而葉洋的打算,便是去攪亂,當(dāng)眾讓葉威難看,以洗刷自己受到的侮辱。
那一拳恥辱,他到現(xiàn)在還記著呢!
咯吱…;…;咯吱…;…;
頂著冰雪,葉洋腳踩在厚厚的雪地之上,尋找著可以一戰(zhàn)的兇獸,但是讓他失望了,這么冷的天氣,不說是人類,就算獸類也不愿意出來獵食,紛紛躲在洞內(nèi)冬眠了。
“可惡,難怪各個村族都不會在冬天出來狩獵。”葉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白癡了,這么冷的天氣,到哪里去找兇獸去。
想罷,葉洋準(zhǔn)備回村了,反正明天就是年祭,到時候直接拿葉威來試招。
準(zhǔn)備轉(zhuǎn)身,一聲怒吼引起了葉洋的警惕,他眉頭一挑,身子暴起,越過十幾丈,發(fā)現(xiàn)一頭巨大的雪熊出現(xiàn)在面前。
那雪熊正趴在地上啃食著什么,應(yīng)該是某種兇獸,被雪熊殺死,此時已經(jīng)面目全非,連葉洋也認(rèn)不出來了。
“雪熊,相當(dāng)于二級武者!”
看到這頭雪熊,葉洋皺了皺眉,這是一頭普通的兇獸,但對他來說卻是非常強(qiáng)大,他高了一個級別。
上,還是不上?
葉洋僅僅是瞬間的猶豫,身子便馬上暴起,像一頭兇狠的野狼,朝著雪熊撲去。
葉洋是非常果斷的,一旦決定,便立馬出手,達(dá)到快準(zhǔn)狠三個極限。
葉洋的沖出,正在進(jìn)食的雪熊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速之客,頓時發(fā)出一聲怒吼,兩只熊掌狠狠拍著自己的胸口,似乎在顯示自己的強(qiáng)大。
畜生就是畜生,這種威懾對兇獸管用,對他這個人類根本沒用,他眼神一冷,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奔雷掌瞬間打出,八道狂猛的掌影,將雪熊徹底籠罩。
“吼!”雪熊暴怒,它不在乎葉洋的哪一道掌影是虛是實,只是抬起自己的熊掌,對著葉洋狠狠砸下,威勢無匹。
“力量不錯,可惜速度太慢!”葉洋身子一閃,便躲開雪熊的攻擊,而那八道掌影,也順勢轟在雪熊的背上。
頓時,強(qiáng)大的力量順著葉洋的雙掌轟出,雪熊那龐大的身軀,都被這一股力量震倒在地上,砸起一片雪花。
“威力不錯,可惜對這雪熊沒用!”
一掌之后,葉洋沒用再攻擊,而是思索起方才的戰(zhàn)斗。奔雷掌最厲害的地方便是讓人看不清虛實,但是低級兇獸沒有靈智,才不管你是虛是實,所以也根本無法驗證奔雷掌的真正威力。
不過,即便如此,葉洋也很滿意了。
雪熊怒吼,它爬了起來,朝著葉洋撲來。方才雖然遭受葉洋一掌,但是憑借它強(qiáng)大的肉身,竟是一點傷勢都沒有。
“武者一級和武者二級的差距竟然這么大?這家伙雖然速度不行,但是防御和攻擊都強(qiáng)過我。”葉天驚訝了一下,拔腿就跑,既然明知不可敵,那就得跑路。
“吼吼!”
雪熊在后面哇哇叫著,窮追不舍,可惜它速度太慢,不一會兒便丟了葉洋的身影,只能不甘心底放棄了。
不久,葉洋便回到葉族了。
“洋兒,你去哪了?這么冷的天氣,也不好好在家呆著,凍著了可怎么辦?”剛一回家,葉洋的耳中便傳來一聲嘮叨。
葉洋望去,是母親端著一碗熱湯走來。
“娘,孩兒身體強(qiáng)壯著呢!”葉洋聞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著說道。
“哈哈,說得對,我葉蒙的兒子,身體可沒那么弱,你就別操心了?!备赣H葉蒙,從屋外走來,聞聽他們談話,大笑道。
“爹,你這是去哪了?”葉洋看見葉蒙一身的雪花,知道父親也出去了,當(dāng)下疑惑問道。
“哼,說起這個老子就有氣,葉威那個小子,什么日子不選,非得選在年祭,真是氣死老子了。”葉蒙聞言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悅。
“好了,好了,一回來就發(fā)脾氣,快趁熱喝碗湯?!蹦赣H又端了一碗熱湯遞來。
葉洋接過熱湯,一邊好地問道:“爹,葉威選在年祭結(jié)婚,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招惹你了?”
“有關(guān)系,那林嬌嬌是林族族長的大千金,這次聯(lián)姻也是村里大事,族長讓我們幾個武者七級以上的強(qiáng)者,到時候配葉威那小子去林族接人?!?br/>
葉蒙一臉怒氣地說道。
葉洋聞言頓時明白了,敢情還和他有關(guān)系,如果是別人的話,老爹去也去了。但是前不久他才被林族解散婚約,這時候老爹要去,自然不好受。
這關(guān)乎面子問題,老爹顯然是不樂意去林族了。
“老爹,你們是準(zhǔn)備年祭前去,還是年祭之后去?”葉洋忽然問道。
“是過完年祭,然后再去,他葉威一個小家伙,難道還能壓過年祭不成,哼!”葉蒙冷哼道。
“既然如此,到時候你老帶我一起去。”葉洋站了起來,淡淡一笑,然后不等葉蒙說話,便轉(zhuǎn)身回自己屋子去了。
葉蒙愣愣地看著兒子的背影,對著一旁的林梅皺眉道:“你看兒子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你才不對勁呢。”林梅聞言給了他一個白眼,弄得葉蒙尷尬無。
“兒子難得走出沒有魂火的陰影,我們應(yīng)該替他高興才對。”林梅說道。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葉蒙摸著下吧,沉思起來。
初日東升,溫暖的陽光,灑落在潔白的大地上,融化了一片積雪。
期待已久的年祭,終于到來,整個葉族都處于一種喧鬧、歡樂的氣氛之中,到處都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在族東邊的巨大廣場上,早已經(jīng)站滿了身影,黑壓壓的一大片,足有上千人人,顯然,族民都趕來了。
“每年的年祭,都是葉族最熱鬧的時候?!?br/>
葉洋感嘆,擠進(jìn)了廣場內(nèi)。
此時,不遠(yuǎn)處的高臺上,族長葉獅、獵獸隊隊長葉鋒等族里幾位頂尖強(qiáng)者都佇立于此,他們個個面色肅穆,眼眸閃亮。
高臺巨大,通體黑色,呈現(xiàn)圓柱形,足有三丈之高,宛如一座寶塔聳立,散發(fā)著一股磅礴氣勢。
葉洋知道這便是祭臺,雖然每年都能看到,但是每一次見到,都非常的震撼。
古老的祭臺,與葉族同歲,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歲月,上面布滿了滄桑的氣息,它像似一位老人,佇立在此,平靜地看著葉家族成長。
…;…;
時間在一片喧嘩之中慢慢流逝,廣場上的眾人,開始各自找個位子坐下,大家都帶著板凳而來。
葉洋沒有帶,不過有人幫他帶了了。
“葉洋,快過來,年祭馬上就要開始了!”葉牛這個死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葉洋微微一笑,走了過去,與葉牛坐在一起。
兩人低著頭,私下交談。
“葉洋,你知道嗎?聽說今年年祭,族長準(zhǔn)備獻(xiàn)祭一頭飛天虎!”葉牛低聲說道,滿臉興奮之色,一雙眸子里充滿了期待。
“飛天虎?你是說那頭堪武者九級的兇獸?”葉洋聞言震驚了,以往獻(xiàn)祭也是獻(xiàn)祭強(qiáng)大的兇獸,但是都是一些武者七級以下的兇獸。
即便如此,也讓他們這些少年震撼了。
至于那達(dá)到武者九級的兇獸,他們還未曾看到過。
“對啊,聽說是族長親自出去抓的,非常強(qiáng)大,我跟父親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都感覺心神震顫,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比~牛興奮道。
“嗯!”葉洋點頭,看向祭臺,心中更加期待了。
不久,通向祭臺的人群紛紛散開,幾個壯漢抬著一個巨大的牢籠走了上來,放在高大的祭臺上面。
“那里面裝的就是飛天虎嗎?”葉洋眼神一凝,滿臉的好,一旁的葉牛,早已經(jīng)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祭臺。
“是祭獸!”
人群之中傳出低聲議論。
“肅靜!”
族長葉獅、獵獸隊隊長葉鋒等,一位位葉族頂尖強(qiáng)者緩緩走向高臺,隨著葉鋒的一聲冷喝,四周的議論之聲,頓時沉寂下來。
在一眾葉族頂尖強(qiáng)者的護(hù)衛(wèi)下,族長葉獅登臨祭臺,站在祭臺上,他蒼老的身影都顯得有些高大了。
所有人都看向族長,聽著族長的訓(xùn)話。
“我葉族立足此地七百三十二年,年年祭天,故而每逢劫難,我等都能化險為夷…;…;”
葉獅渾厚的嗓音徐徐傳開,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廣場。
葉洋在下面聽的有些不耐煩,這訓(xùn)話每年都沒完沒了,最是無聊。
倒是一旁的葉牛聽得振奮不已,滿臉激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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