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天懶得理會,他看向了皇甫少卿跟百里傾仙,“呦,這不是百里小仙子么?你旁邊的那家伙跟你一點都不配?!?br/>
“……”皇甫少卿咬牙切齒,就不能好好刷個牙嗎?
“皇甫兄弟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雖然沒我?guī)洠菜闶且槐砣瞬帕??!笔捚铺旌磺澹^非一個安分的主。
皇甫少卿真想一把掐死這個家伙,然而比他臉色難看的是三名火族強者。
這真的就是沒有一點存在感了,一個個忽視他們。
“蕭破天給我死來!”三名火族強者大吼,聲震長空,赤威滔天。
他們一個個修為強大,渾身上下都燃燒著熊熊神火,強大的火族血脈激發(fā),火焰外更是密布了一層神紋,真若不世兇神。
“百里小仙子,咋不見飛仙呢?”蕭破天笑語,右手霍然出現(xiàn)一柄赤金戰(zhàn)劍,紫火煅燒,有莫大的神威。
嗖!
虛空被劈碎了,一名火族強者當場遭劫,連帶著赤焰獸一起毀滅。
蕭破天沖天而起,身法如神,劍法如仙,絕世戰(zhàn)劍斬滅乾坤,摧枯拉朽,又有一名火族強者隕落。
“可惡?。 弊詈笠幻鹱鍙娬叽蠛?,歇斯里底。
他踉蹌而退,已經(jīng)有了退意,不說蕭破天這種驚才絕艷之輩,就是皇甫少卿也不是他能夠力敵的,再說了百里傾仙也在注視,紫色的瞳孔中乍現(xiàn)出絕世殺機。
“想逃,這可不是你說了算!”蕭破天消瘦的軀體一震,一劍劈出,萬法皆破,絕世一劍劈開了虛空,殲滅了那名火族強者。
自此,四名火族強者皆隕落了,赤焰獸也是如此。
皇甫少卿重新認識了蕭破天,這個家伙絕非外表看起來那么無良,非常強大,至少一身修為較之他而言只強不弱。
“哎!好困,最近劍法下降,看樣子還得去睡個回籠覺!”蕭破天洗漱完畢,窗戶一關(guān),接著他又回去睡覺了。
百里傾仙跟皇甫少卿的散步結(jié)束了。
他們走進了一間茶樓,找到了一張靠近窗戶邊上的桌子,可在這間茶樓里面他卻碰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以至于皇甫少卿一張臉都在扭曲。
他看到了什么?只不過是一男一女而已。
白飛雪背對著他,他卻看到一張英俊的臉。這張臉的主人在對著他微笑,那種態(tài)度,那種不屑一顧,除了東方未來還會有誰?
“你在生氣?”百里傾仙微微一笑。
“難道你認為我不該生氣?”皇甫少卿笑問,心緒很快平靜了下來。
“的確,人都是感性的生靈,而非草木?!卑倮飪A仙道。
她又笑問了一句:“你覺得白飛雪如何?”
“看不透也看不穿,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br/>
“這就對了,有時候我也看不穿她。”
百里傾仙輕輕喝了一口茶水,道:“聽說霧都的事情么?”
“現(xiàn)在已是滿城風雨,你認為我會不知道么?”
百里傾仙注視著他,微微一笑而后掌中神光一閃,出現(xiàn)了一枚木令:“拿著它,霧都神藥門令牌,能夠出入霧都各大神城?!?br/>
皇甫少卿頓了頓,有點驚詫,對于百里傾仙的身份也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她來自神藥門。
“怎么你是在對我的身份質(zhì)疑?”百里傾仙笑容迷人,小小的人兒有著不成正比的成熟,還帶有那么一絲俏皮。
這就是百里傾仙,一個完全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女孩子。
“我只是在想火族為何拜訪皇都?!被矢ι偾涞蛔哉Z。
“這個簡單,因為他們需要的是皇甫御天,當年不世人物布下封印,將那片殘破的世界與世隔絕,王者境以上不能進去,否則必將大禍臨頭,觸犯威嚴神權(quán)。”
皇甫少卿點了點頭,百里傾仙這樣一說,倒也明白了真相。
火族無疑是看重了皇甫御天的強大,畢竟在大荒年輕一輩無人能及,只是他們沒有料想到皇甫御天居然會敗給他。
“這難道也是你拉攏我的原因?”皇甫少卿戲謔。
百里傾仙無疑是那種極為驚艷的人物。這般年少,修為這般超絕,便是現(xiàn)在的他都沒有一點把握能擊敗她,可是偏偏這樣的一個人卻要拉攏他,他不是沒有理由這樣去想。
“都說了結(jié)一段緣,你我宿命相連,我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是一體的。”百里傾仙毫不害羞,語氣波瀾不驚,亦十分自然。
皇甫少卿還在皺眉,她卻站了起來,挽著皇甫少卿胳膊,道:“走吧!既然大家都是相識,何不過去打個招呼呢?”
“等你十年之后再這么說,我可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個禽獸?!被矢ι偾湔玖似饋?,揉了揉腦袋,一想到這小妞這樣他就頭痛。
“我現(xiàn)在還小,十年之后你功成名就之時,我要你腳踏七彩祥云當著世人的面娶我為妻?!卑倮飪A仙笑容洋溢。
皇甫少卿一陣頭大,這人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
兩人走到了東方未來他們桌子上,百里傾仙輕語:“東方未來,我們可以坐在這里么?”
她的笑容很真,可也不能否認她的語氣十分強勢。
皇甫少卿蹙眉,很多時候他在想,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丫頭呢?
“當然可以,世界太小,在能都碰到傾仙妹妹,”東方未來做邀請姿勢,示意皇甫少卿二人落座,他是一個十分禮節(jié)之人。
皇甫少卿還沒有坐下來,位置問題讓他十分苦惱。
他不可能坐在東方未來身邊,更加不可能坐在白飛雪身邊,于是百里傾仙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紫色的眸子跟一對紫色的寶石似的。
“飛仙姐,我喜歡你的位置,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畢竟我還是一個孩子?!卑倮飪A仙言出如令,令人不容拒絕。
白飛雪輕然笑道:“傾仙妹妹怎么就知道我不會有意見呢?”
她看起來沒有什么不悅,至少在皇甫少卿看來是這個樣子。
其實很多時候皇甫少卿也挺糾結(jié)的,對于這個女人,他是完全看不透的,當然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去了解她了。
她的選擇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了,只是不明白當初為何要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