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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睡覺不蓋被子圖片 靠近房門聽著那邊江夏壓抑的哭聲

    ?靠近房門,聽著那邊江夏壓抑的哭聲,韓陽也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就是擔心江夏想不開,所以晚上的時候,就算是江夏怎么攆他,韓陽就是不走。

    因為現(xiàn)在這個特殊時期,任何一件不再控制之內(nèi)的事情,都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他剛失去了母親,不能再失去姐姐。

    就一直坐在門邊,聽著江夏哭累了再無聲息的時候,韓陽才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確定江夏只是累的睡著了之后,才舒緩了一口氣,關(guān)上房門,回到自己房間。

    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最終韓陽決定還是給那個人打個電話。

    “我現(xiàn)在真是受不了了!都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瑾兒還是早出晚歸的!他到底是要我怎么樣,才算是滿意?”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終于看見歐陽瑾回來了,可是還沒等她來得及打聲招呼,歐陽瑾就已經(jīng)目不斜視的上樓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算了吧!孩子心里頭也苦,我好幾次晚上下來喝水的時候,都看見他房間里還亮著燈!”歐陽源也是無奈的嘆氣,縱然他是一家之主,但是對這樣的局面,也是無能為力。

    自己孩子的性格,自己最清楚!瑾兒的性格本來就內(nèi)斂,平時話也很少,但是卻是最尊重他的母親,長這么大幾乎都沒有違逆過李語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卻因為江夏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是在向他們表示他的決心。

    “孩子這么大,你看見過他這個樣子嗎?他是真的放不下,但是你又一直不松口,所以瑾兒也就只能夠這樣折騰自己,直到你松口的那天!”

    看了一眼李語,歐陽源搖了搖頭,回去房間,表示眼不見心不煩。

    有了媳婦忘了娘,應(yīng)該是很多做母親的都擔心的事!一直想著孩子是自己養(yǎng)大的,所以總想為孩子做主,婚姻大事也不例外,甚至婚后生活也是過多干預(yù)。不過,可能引起反效果的可能性會更大。

    歐陽瑾定定的看著桌子上的那張照片,里邊江夏和他頭靠著頭,笑得很是開心。這是一張自拍照,是他親手拍的。因為,不想讓江夏的小女兒姿態(tài)被其他人看見。

    歐陽瑾漸漸陷入沉思,手機鈴聲忽然想起,他才立即收回嘴角的笑容,看向手機來電,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

    是韓陽!竟然會是韓陽打過來的電話!

    震驚過后,歐陽瑾終于手忙腳亂的接通電話,“喂?”

    本來有很多話想說的,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想問問他江夏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生病?心情如何?有沒有忘記他……

    但是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就只剩下一個“喂”字,和心臟砰砰跳的聲音在房間里經(jīng)久不散!

    “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韓陽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面無表情。

    “從公司回來,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睔W陽瑾沒有意識到那邊韓陽的怒氣,只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你日子倒是過得挺滋潤的!你知不知道我老姐都快要被你逼瘋了?!歐陽瑾,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姐?是不是只要你媽不同意,你就永遠也不會再見她?”韓陽終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但是卻也只能壓低聲音,因為他怕被江夏聽見。

    “愛!我一直心里都只有她!至于我媽,我不希望江夏再受委屈!”說什么都可以,但是卻不能懷疑他對江夏的心,一直以來,都只有她!

    “希望她不再受委屈?!你倒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歐陽瑾,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傻乎乎幫你追我姐!剛剛我還可笑的想再幫你一次,不過我看也不用了!你就好好的在那邊好好快活吧!對了,我要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見到你和我姐的離婚證書,要不然我韓陽就是跟你杠上了!”

    不等歐陽瑾有機會再說話,韓陽就掛斷了電話,不留一絲余地??诳诼暵曊f愛,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還是無動于衷,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就算是女方離開,也會鍥而不舍的一直不放!更何況還是懷了他孩子的女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歐陽瑾只想著先讓家里妥協(xié),然后再去把江夏接回來,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問過江夏的意思是什么,又或者說,他太過自信了!他以為只要外力因素不存在了,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事!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這邊韓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坐立不安。他本來的意思是想把江夏懷孕的消息告訴歐陽瑾,問他怎么辦的。但是在接通電話聽到那邊無動于衷的話語之后,他就滿心的怒火,那時候他就想寧愿讓江夏沒了孩子,也不會再讓江夏回去受苦。

    想了半天,韓陽還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終于又打了個電話。

    “喂,韓陽。你這小子,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還敢過來打擾我的美容覺?”

    聽到熟悉的叱罵聲在那邊響起,韓陽才微微定下神來。

    “韓陽,起床吃飯了!”

    可能昨天晚上睡得太晚,韓陽一睜眼就已經(jīng)是陽光普照了,迷迷糊糊的看著床邊拉著窗簾的江夏,韓陽的意識還有些模模糊糊。

    “天亮了呀!我都睡了這么久!”

    “我能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嗎?”看著哈欠連天的某人,江夏無奈地搖搖頭,“快點起來吧!趕緊洗洗,要不然一會兒菜就該涼了!”

    走到門口,看著還賴在床上不動的韓陽,江夏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

    愣愣的看著江夏走出去帶上門,韓陽放下剛剛因為打哈欠舉著的胳膊,看著房門,掏出手機,看著通話記錄。他可以很確定昨天晚上他聽見的哭聲不是錯覺,那么為什么江夏現(xiàn)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傷心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還是好好注意一下吧!現(xiàn)在特殊時期,他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出任何事情!

    “歐陽瑾!你給我站??!”

    歐陽瑾沒有想到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林玲在里邊坐著,不由地眉頭一皺,轉(zhuǎn)身就走。怪不得剛剛他上來的時候,看見那些員工欲言又止的,原來是放了這么一個人進來,還真的是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不理會身后的叫聲,歐陽瑾狠狠地瞪著門口站著的助理,大步準備離去。

    “我有那個人的消息!”

    孤注一擲的一句話,終于讓歐陽瑾停住了腳步。

    “我有那個人最近的消息,而且還很全面,相信前一段時間一直在拼命成為工作狂的你,應(yīng)該很想知道吧!”

    對著歐陽瑾的助理使了個眼神,那人也知趣的退下,順便給兩人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

    慢慢走到招待賓客的椅子旁坐下,歐陽瑾不發(fā)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歐陽瑾!你永遠都是這么不屑一顧!是不是以為只要你把阿姨這邊給處理好了,然后你就有把握去把江夏接回來?”看著那人僵了一下的動作,林玲勾了勾唇角,“我只能告訴你你大錯特錯了!你知不知道,她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你知道的話,你現(xiàn)在就不會還這么淡定了吧!”

    “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緊緊握住拳頭,歐陽瑾看著林玲故意吊人胃口的樣子,也只能認栽。

    “現(xiàn)在這么相信我了?不怕我騙你嗎?”這些天每次來歐陽瑾的公司,不是他吩咐下邊的人不讓她進來,就是對她視而不見轉(zhuǎn)移陣地,就像剛剛那樣。

    “你要是沒有誠意說的話,那就不用勉強了!”

    如果不是聽到有關(guān)江夏的消息,歐陽瑾一開始就不會進來,更不會在這里任由林玲擺布奚落。

    “如果我說,江云,也就是江夏的母親死了,你信不信?”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誰死了?”不相信自己聽到的,歐陽瑾更多的是希望這些都是林玲咒人的話語。

    看著抓著自己胳膊,毫無風(fēng)度可言的歐陽瑾,林玲覺得真是諷刺,“你這些天一直麻痹自己,以為冷戰(zhàn)就可以讓所有妥協(xié)嗎?還真是個縮頭烏龜!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成了個什么樣子,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氣,就算是你最近談成了幾樁大生意又如何?你一樣是失敗者!”

    為什么她對歐陽瑾的好,歐陽瑾一點都看不見?為什么只有在提及江夏的時候,歐陽瑾才可以真正的顯露本性?她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能力家世一樣都不缺,為什么他就是看不見自己?

    “你給我出去!以后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似乎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此時的歐陽瑾眼眶發(fā)紅,像是一頭要吃人的獅子。

    “怎么?我說中你心事了?你現(xiàn)在不僅自以為是,還愚不可及!我本來也是要走的,不用你趕!”

    提著自己的手包,林玲絲毫沒有畏懼的迎著歐陽瑾要吃人的視線,滿眼的嘲諷。

    現(xiàn)在的歐陽瑾連個女人都不如!以前的那個腹黑的可以在談笑間就玩死很多人的歐陽瑾已經(jīng)不見了,現(xiàn)在的這個已經(jīng)不算是個完整的人了,只是個會埋頭苦干的機器人!現(xiàn)在的歐陽瑾就是給她林玲,她都不會要!

    坐在車上,任憑眼淚一滴滴的打濕紙巾,林玲趴在方向盤上,哭得聲嘶力竭。

    喜歡上一個人從來都不是錯,就算是那人百般拒絕,還是鍥而不舍的喜歡,這是不是也算是不可饒恕的罪過?人人都說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但是這些話是那些爭取過后幸福的人才有子說,又有誰看見爭取而得不到的人落得是什么下場?

    辦公室里,歐陽瑾癱坐在椅子上,耳邊一直回響著剛剛林玲說的話,“江云死了”??隙ㄊ情_玩笑,阿姨前一段時間還好好的,怎么會死呢?一定是林玲又在騙自己!對!一定是這樣的!

    可是每每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之后,心里就會有另外一個聲音響起,告訴他不要再自欺欺人,一切都是真的!都是因為他的自以為是,所以才會在江夏離開的這么長的時間里都不曾主動打探過江夏的消息!電話被拒又如何?又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都是他自以為所有的事都可以在她的掌控之內(nèi),所以才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抱著頭,歐陽瑾陷入深深的自責(zé),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很長時間,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著車鑰匙從辦公室里跑出去。

    回到歐陽家,不理會錯愕的管家和李語,大步跑上樓去,打開抽屜隨意亂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東西。

    “瑾兒,你要找什么?”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的李語也跟著跑了上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歐陽瑾發(fā)了瘋的樣子,嚇了一跳,按住心口,強作鎮(zhèn)定的走到他身邊。

    “瑾兒,你要找什么?媽幫你找好不好?”看著歐陽瑾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李語大著膽子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眼里滿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