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伊最近確實在考慮退婚的事情。
當初她要和寧縝結(jié)婚,一方面是一時沖動。另一方面,她在試探寧宙的態(tài)度。
可是,她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高估了自己在寧宙心中的地位。
裴若伊干了一件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她很不甘心。
因此,她和寧縝的婚禮一拖再拖。
連帶著,她最近也在躲著寧縝。
裴若伊倒不是在逃避,就算是退婚,她也有足夠的籌碼。
只不過,她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為自己的悔婚開脫。寧縝重視名聲,她亦然,她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裴若伊想了幾個可行的方案,不過還沒來得及實施。
她現(xiàn)在全部的精力放在寧宙的公司轉(zhuǎn)型計劃中。
不得不承認,一旦寧宙做人工智能成功,未來寧氏可能在相關領域取得壟斷地位。
最起碼,寧氏可以撈到百倍的回報,相應的,裴家也會從中分一杯羹。
裴若伊時不時的和寧宙聯(lián)系,初涉相關領域,她有很多不懂得地方。
這樣一來,她和寧宙直接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
女人征服男人有很多種方式。
一張好看的臉能撐多久?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
裴若伊受挫之后才想明白,寧宙對顧心蕊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和她沒關系,因為只有她才有資格站在他身邊,她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有絕對的信心。
顧心蕊一個沒出校門的小丫頭,再厲害也上不了臺面。
這次,寧宙提出對寧氏企業(yè)轉(zhuǎn)型,裴若伊最終全力支持,她要讓寧宙看到她的價值,她要成為寧宙最不可或缺的那一個。
裴若伊剛想去七十樓找寧宙,卻被秘書緊急通知,讓她去樓下看看。
剛到寧氏大廈的一樓,整個一層被布置的紅彤彤的。鮮花鋪地,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朵玫瑰,喜慶的恨不得直接就能洞房。
不遠處攝像機已經(jīng)架好,裴若伊一露面,頓時長槍短炮對準她一頓猛拍。
閃光燈和快門鍵的響聲中,寧縝閃亮登場。
他走到裴若伊面前,在萬眾矚目下單膝跪地。
“若伊,嫁給我吧?!?br/>
寧縝在外的一慣形象就是嚴肅負責,此時,他深情脈脈的樣子,又給他的嚴謹中多了個癡情的標簽。
不知多少人,在這一刻醉倒在王子公主的夢幻童話里。
她們羨慕裴若伊,他們羨慕寧縝。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
因為就在不久前,裴若伊曾經(jīng)為寧縝上演一次。
但那時她在利用寧縝,所以不覺得有什么心動的感覺。
當寧縝跪在她面前,將她奉為女王的時候,她的心忽然狂跳起來。
在她失神的片刻,寧縝將戒指套在她手上,然后迅速起身抱住裴若伊,狠狠地親吻她的唇。
寧縝像是怕裴若伊反悔跑走,或者當場悔婚。
所以他的吻霸道又兇狠。
裴若伊反抗不過,也就順從了。
這一幕在眾多吃瓜群眾的眼里,又成了帶有濃濃惡意的狗糧。
裴若伊主動求婚的余熱才沒過多久,寧縝又求一遍婚。
這倆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準未婚夫婦是吧,求婚還要求兩次。
到時候舉行婚禮,豈不是也要來兩回。
裴若伊很快從那種不安的心動感覺里抽離,她余光掃到了寧宙,他的身邊還站著正在鼓掌的顧心蕊。
寧宙時不時的和顧心蕊交談兩句,這一幕,著實刺激了裴若伊的神經(jīng)。
對寧縝的那一點心動頓時蕩然無存,她恨不得立刻把戒指摘下來,轉(zhuǎn)身走人。
裴若伊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忍下來。
她不能直接毫無理由的拒絕,那樣會直接損害她的形象。
她萬萬沒想到寧縝會突然來這么一招,但如果這樣,就斷定了她會妥協(xié),那就大錯特錯了。
寧縝并不如裴若伊的心情那么復雜,他只知道裴若伊接受了自己的求婚。
他知道上次裴若伊主動求婚有別的目的,寧縝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所以他勢必要對裴若伊再求婚一次。
裴若伊現(xiàn)在躲著他,他用這種方式很冒險。
但是幸好,裴若伊最終答應了他。
誰說他和裴若伊是強扭的瓜不甜,這不也很甜。
寧縝不著痕跡的朝著顧心蕊那邊掃了一眼。
然后,他得意的摟著裴若伊,挑釁的對著寧宙的方向,又一次吻了裴若伊一下。
顧心蕊作為一枚吃瓜群眾,她實心實意的鼓掌。
她知道寧縝和裴若伊之間有矛盾,但是寧縝再次求婚,裴若伊還是答應了,說明這倆人還是有點感情的。
其實心里有點羨慕這對,光是求婚就求了兩次,夠轟轟烈烈了!
她暗戳戳的想,寧宙求婚的時候會是什么陣仗。
就沖著那張婚紗設計稿,應該不至于太草率吧。
跟著寧宙上電梯,這一路上,顧心蕊的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堆粉紅泡泡。
“你在笑什么,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寧宙和裴若伊再次求婚,是兩人和好了,他們現(xiàn)在真心相愛。”
“對呀,我覺得就是這樣?!?br/>
顧心蕊實話實話,按照正常邏輯,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裴若伊第一次是為了試探寧宙,但是加入她不想嫁給寧縝,第二次,她也沒必要答應了。
其實,按照顧心蕊的邏輯確實沒毛病。關鍵在于,裴若伊不是個普通人,她又是個極其重視面子的人。
寧宙說道:“她今天答應下來,應該是為了面子,他不想嫁給寧縝。這次,我怕寧縝被他哄住,所以麻煩你去提點寧縝?!?br/>
“什么?”
顧心蕊驚訝的看著寧宙,他是認真的?
她很抗拒在沒有寧宙的時候,單獨去見寧縝。
“你沒理解錯由你去說要好一切,阿縝現(xiàn)在最不希望見到的人就是我?!?br/>
顧心蕊現(xiàn)在可以確定一件事,無論寧宙和寧縝再怎么不對盤,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寧宙不會看寧縝的笑話。
“好,我現(xiàn)在就去?!?br/>
“太刻意了,你要找一個不起眼的時間?!?br/>
“……聽你的?!闭l讓你心機第一,哼!
裴若伊接受了寧縝的求婚,此時他興奮的想個孩子。
圍著裴若伊不走,除了上廁所,他幾乎和裴若伊寸步不離。
生怕一不小心看不見裴若伊,她就消失不見。
裴若伊和寧縝一起長大,雖然同歲,她還比寧縝大三個月左右。
她從沒想過寧縝有一天居然會這么粘著她。
她從很早以前就知道寧縝喜歡她,和寧宙不同,寧縝就算心里極度的渴望,也會把一系列的繁文縟節(jié)做到位。
所以,就算他喜歡裴若伊,他也不敢直接表白。
他希望細水長流,而且年少時期,未來未知,他害怕被拒絕。
裴若伊不是鐵石心腸,一個男人自情竇初開,就把所有的心思投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如果她沒有野心,如果寧家沒有寧宙,寧縝是個很好的結(jié)婚對象,她會是個得力助手。
不過,裴若伊不會用婚姻綁住自己。想讓男人聽話,還有很多方式。
“阿縝,今天我們一起喝一杯?”
這句話意味著什么?兩人心知肚明。
寧縝卻遲遲沒有回應,裴若伊說算了。
“不行,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若伊我們一起吧!”寧縝巴不得呢,他怎么會拒絕。
裴若伊帶著寧縝去了附近一所公寓。
幽暗的燈光,裴若伊換上了一整套的維密黑色誘惑,身上披了一件黑紗長袍。
只不過這件長跑并沒有掩蓋什么,反而襯得裴若伊肌膚勝雪。
寧縝看到之后,視線便被定格。他的手握住裴若伊的,問:“若伊,可以嗎?”
“當然,我們不已經(jīng)是準夫妻了,只要對得起我,一直聽我的,我保證我們會很幸福的?!?br/>
寧縝早就是情場高手,輕攏慢捻抹復挑,他樣樣拿手。
這一夜,寧縝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是寧縝知道,他在進入裴若伊的時候并沒有感受到那層阻礙。
而且,裴若伊的身體異常的成熟,她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單純。
裴若伊的第一、次不屬于他,雖然他會計較這個,但是他還是希望第一個占有心愛的女人。
可是,試過之后,寧縝才發(fā)現(xiàn)裴若伊并不是他心中想象的樣子。
裴若伊感受到的是酣暢淋漓,她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放縱過自己。
她看著寧縝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笑了。
經(jīng)過滋潤的女人,放/蕩又嫵媚。
的確,如寧縝所想,她早就不是單純的白紙。
說起來,裴若伊的經(jīng)歷有點刺激……
因為,她的第一次在電梯里失去。
在青春年少的時候,少男少女都對性有著濃重的好奇心。裴若伊也不例外,只不過她和大部分少年不一樣,她選擇了直接實踐。
她的第一次經(jīng)歷說不上美好,歐美男人畢竟和我國男人不同,并且裴若伊當時才十四歲,她痛的撕心裂肺。
后來有一段時間,她對性極度的厭惡。
久而久之,在外人眼里,她冰清玉潔,她高高在上。裴若伊心里認同這種評價。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對性有了新的認知。
海外留學歸來,進入寧氏集團公子,對她來說是一個新的契機。
那個時候,寧宙已經(jīng)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
裴若伊討厭寧宙這樣的放縱,但是她又被寧宙的性格吸引。
剛參加工作,她要面對很大的壓力,這樣一來,她第一次踏入了夜店,尋找漂亮的男人陪她解悶。
就是那一次,她開啟了欲望之門。
裴若伊高貴典雅,冷若冰霜,但是她從未有過空窗期。
她有固定的床伴,滿足她所有的要求。
裴若伊忽然有一個年頭,如果寧縝一早知道她是這樣的女人,還會這么趕著向她求婚嗎?
答案是肯定。寧縝需要她,他們是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她和寧縝在一起,寧縝臉上有光。
過了今晚,她也算還了他這份情。
裴若伊趁著寧縝不注意,她抬起頭看向正對著床的一棵茂密綠植,真該澆水了。
葉子有點枯黃,她一抬頭就能看見里面的針孔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