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云初一回去還真就病了,半夜就發(fā)氣了高燒。
君承弈做噩夢嚇醒了去找她,發(fā)現(xiàn)她深深滾燙,叫也叫不醒,就去叫爸爸了。
君夜寒連滾帶爬地跑過來,一量,都39度了,馬上把秦醫(yī)生招了過來。
看著女孩滾燙的小臉,君夜寒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都是馮俊馳,出的什么餿主意!
說什么女孩都喜歡浪漫。
現(xiàn)在浪漫是浪漫了,人卻病倒了!
云初睡到第三天早上才醒來,一醒來卻發(fā)現(xiàn)總裁同學(xué)又睡在她床上。
而且胡茬都冒出來了!
云初:……
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發(fā)不出聲音。
君夜寒卻被她驚醒了。
連忙俯身查看,“云兒,你怎么樣了?”
云初喝了大半杯水才緩過來,爬起來就要去上班。
被君夜寒生氣地按在床上。
“就在家給我躺著,哪兒不準(zhǔn)去!”
“不行,馬上期末了,學(xué)校事情很多的。”云初雙手合十,小聲懇求,“總裁同學(xué),求求你了,讓我去上班吧!”
君夜寒哪受得了她這樣。
站起來,“好吧!”
云初臉色一喜,“你同意了?”
君夜寒:“我去給你上班!”
云初:……
天價總裁要去幫自己上班?!
這誰請得起??!
云初阻止道:“不行的,這不合適……“
君夜寒:“要么我去替你上班,要么我在家陪你!”
云初:……
君夜寒見她不說話,出去把君承弈叫過來。
“她生病了,不能下床,你看著她!”
君承弈點點頭,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云初床前,果然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云初:……
沒想到這一病就病了好久,一直低燒不斷,反反復(fù)復(fù),大概是前段時間因為學(xué)校的事情拼得太狠,這一次全爆發(fā)出來了。
君夜寒每天都西裝革履地替她去上班。
君夜寒做事效率奇高,有他每天繃著臉在學(xué)校坐陣,萬乘的老師學(xué)生空前老實。
連云允中都格外勤奮!
期末考的時候,云初仍沒好利索,君夜寒直接幫她把監(jiān)考都監(jiān)了。
結(jié)果,這學(xué)期萬乘的人都考得格外好!
直接從全市倒數(shù)第一升到了……倒數(shù)第二!
萬乘的老師學(xué)生都高興慘了,在學(xué)校奔走相告,互相道喜。
要不是人實在太多了,估計他們還要一起去涮頓火鍋!
君夜寒:……
君承弈牢記自己的職責(zé),每天一起床就過來,不錯眼地看著云初。
被這樣看了幾天,云初實在是受不了了。
于是就像跟他打商量。
“寶貝,弈寶,我們一起去逛花園好不好?”
弈寶抿著嘴,堅定地搖頭。
倫家可是有原則的!
再說那天云老師怎么都叫不醒,他也真被嚇壞了!
再也不能讓云老師生病了!
想了想,云初又說:“要不,我們一起去看大花?”
弈寶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堅決搖頭。
云初故意嘆氣道:“唉,也不知道小黃,小米它們怎么樣了?”
這次君承弈郎心似鐵,臉色神情都沒變一下。
云初:……
沒招了。
君承弈抿了抿嘴,說:“云老師,你別不開心,我給你唱首歌吧!”
云初隨意地點點頭。
總比兩個人一直大眼對小眼好!
君承弈:“這種感覺從來不曾有,左右每天思緒,每一次呼吸,心被占據(jù)卻苦無依,是你讓我著了迷……單單為你心有獨鐘,因為愛過才知情多濃……”
“等等等等,寶貝,你怎么會唱這首歌呀?”
云初開始沒注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是一手經(jīng)典老歌,叫《心有獨鐘》。
她記得這好像是個什么排行榜上,它是適合表白的歌之一。
歌詞確實寫得情深意重,讓人感動。
雖然說現(xiàn)在的小孩大多會唱流行歌曲,但她覺得這首歌還是稍微有點那啥了吧!
君承弈天真地說:“聽爸爸唱的呀!”
“啊?”云初沒忍住笑噴,沒想到私底下總裁同學(xué)還挺悶騷的!
“云老師生病不舒服,爸爸唱歌哄云老師睡覺!”
君承弈下一句話直接把云初嚇得差點原地升天!
“等等等等,寶貝,你說什么,你說爸爸唱歌哄我睡覺?”
君承弈點頭:“嗯!云老師難受,爸爸唱歌哄云老師睡覺!”
云初:……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干什么?
總裁同學(xué)哄她睡覺?
還唱情歌哄她?
還是最適合表白的情歌?
不行不行,云初麻溜地躺下蓋好被子。
她一定是發(fā)燒還沒好,出現(xiàn)了幻覺!
但是她騙不了自己,有兩天她發(fā)燒特別難受,渾身都疼。
后來好像有個人在她耳邊說什么,她仔細一聽,是有人在唱歌。
聲音內(nèi)斂低沉,像大提琴最美的那段琴音,低緩如耳,緩緩撫平了她的焦躁。
她在那片動聽的聲音里沉沉睡去。
現(xiàn)在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就是《心有獨鐘》的旋律!
她又想起了下雪那天的那個吻!
難道……總裁同學(xué)轉(zhuǎn)性了,喜歡上她了?
想想又不可能,他都要去跟云哲同志表白了呀!
應(yīng)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正想著,門口響起了總裁同學(xué)的聲音。
“你們在聊什么?”
云初心虛般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
君夜寒皺了皺眉,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不舒服嗎?怎么還沒醒?”
君承弈:“醒了的,聽見爸爸回來又睡著了?!?br/>
君夜寒:……
云初:……
君承弈繼續(xù)說:“爸爸唱歌哄云老師睡覺,云老師害羞了,嘻嘻!”
說完就跑了出去。
深藏功與名!
好一會兒,云初偷偷從被子里伸了個小腦袋出來,就看見總裁同學(xué)臉上浮現(xiàn)著可疑的紅暈。
君夜寒那天看她太難受,一直睡不安穩(wěn),想起君承弈小時候睡覺睡不好,育嬰師就回放歌給他聽,于是他也唱了。
沒想到還真把云老師哄睡著了!
只是現(xiàn)在這樣被兒子說出來,他有點害羞,唱情歌這種事,太不符合他的人設(shè)了!
云初:“嗨,總裁同學(xué),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君夜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該吃飯了,我下去拿飯。”說完就站起身走了。
云初:“哦?!?br/>
心里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什么別的情緒。
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
總裁同學(xué)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他那樣的天選之才,只有世上最好的人才配跟他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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