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用你的天照來燒死我呢?
為什么不用你的幻術(shù)來折磨我啊????
你也在恐懼我看到那一夜的時候,你也在看吧!
你這個蠢貨!
你這個懦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左助像是失心瘋了一般,對著鼬的臉瘋狂輸出。
實際上,鼬的手段直到此刻都沒有用出太多。
無論是月讀,還是天照。
左助憑借龍魂之力,能夠免疫普通幻術(shù),哪怕是萬花筒寫輪眼加持的幻術(shù)。
但是,萬花筒寫輪眼本身自帶的童術(shù)幻術(shù)——月讀,以及一些高端的幻術(shù),他卻不一定能夠免疫。
畢竟,即便是未來三忍……
咳咳,先去掉春野櫻。
未來左鳴大戰(zhàn)輝夜姬的時候,帶土的神威萬花筒,都能發(fā)揮出極為出色的戰(zhàn)力,真正傷害到輝夜姬。
尹邪那岐和尹邪那美,同樣能夠?qū)ο扇思墑e的藥師兜造成致命的威脅。
要知道,若非尹邪那美,恐怕即便宇智波鼬和未來左助聯(lián)手,都會死在仙人兜手中。
這一點不能否認(rèn),仙人兜是壓著宇智波兄弟打的。
而且,除了月讀,還有天照也是。
這號稱最強火遁的童術(shù),雖然除了白絕幾乎沒有燒死過人。
但是,它的強大母庸置疑,甚至能夠焚燒掉十尾的軀體。
之前之所以不使用這兩個童術(shù),估計也是因為敵人同樣是宇智波一族。
他毀滅了一族,卻不想繼續(xù)殺死這個幸存的族人。
更重要的是鼬想要先救出左助。
現(xiàn)在,或許是看到了左助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所以選擇了擺爛。
畢竟,實際上,即便鼬神經(jīng)質(zhì)的屠殺了整個宇智波一族。
但是他終究在那一夜,心是死掉了的。
若非為了左助,恐怕他早就選擇了死亡。
“知道我為什么單獨留下你的性命嗎?
左助?!?br/>
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鼬那紅腫如豬頭的臉上,眼中閃過了些許光芒。
“我愚蠢的弟弟啊...
想要殺死我的話...
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
然后茍且偷生下去吧!”
“這是你的原話吧!
鼬。”
左助用些許火氣蒸干了臉上的眼淚,臉上閃過了些許嘲諷,“是為了滿足你的惡趣味,所以獨獨留下了我的生命?!?br/>
“還是……
你覺得滅族的痛苦不能你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所以留下我和你一起痛苦?!?br/>
左助用惡毒的目光看著鼬,他的確有過這樣的猜測,即便異域的記憶告訴他,鼬是出于對他的愛。
但是親身經(jīng)歷過一切的土著左助,加之異域的認(rèn)知,還是愿意用最惡毒的猜測,去看待一個人。
一個敵人。
“哈,原來這就是你心中的我嗎?
不過的確,也有一些這樣的原因?!?br/>
鼬僵硬的笑了笑,他雖然的確想要用仇恨來刺激左助。
但是真的被最愛的弟弟用這種想法看待,心,還是會痛的。
“所以呢?
你要不要我說這么一句。
我愚蠢的哥哥啊,帶著殺死親人的痛苦和背叛同胞的愧疚茍且偷生地活下去吧!
死,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簡單的事情,身處無間之地獄,無時無刻,痛苦相隨,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br/>
話語里帶著惡毒的譏諷,左助冷笑,“但是啊,怎么可能讓你離開。
你的打算落空了。
你只能痛苦的死去,然后永遠在黃泉中……
陪我!”
左助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病態(tài)的笑容。
既然你是愛我的,那就永遠陪我好了。
左助雖然本質(zhì)中一大部分屬于異域,甚至伴隨著力量的提高,認(rèn)知和行為模式都逐步靠近異域的靈魂。
但是在宇智波鼬這件事上,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將情緒幾乎都轉(zhuǎn)化為了土著左助。
這是土著左助最深的執(zhí)念。
殺死,宇智波鼬!
讓他和自己一樣的痛苦!
“沒錯啊,留下你,便是要讓你與我一起痛苦。
而唯有痛苦,才能提高你的器量。
知道嗎?
左助。
我們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即是力量,也是詛咒,他會伴隨著使用,最終失去光明。
你也感受到了吧,如此肆意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你?”
鼬的大胖臉上,露出了些許譏笑。
“你原本就是我為自己準(zhǔn)備的眼睛,唯有在痛苦中蛻變的萬花筒寫輪眼才配成為我的雙眼。
但是啊,沒想到你能夠成長的這樣快。
如此早的便站在了我的面前?!?br/>
鼬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遺憾。
“真是遺憾啊,左助。
你贏了,我輸了。
從此,天之王座之上,你將位臨于上。”
鼬說著,左助的臉上,卻變得有些恍忽。
“呵,呵呵呵呵哈………”
看著鼬那貌似冷漠的樣子,左助忽然笑了起來,眼淚卻忍不住依舊洶涌而下。
他當(dāng)然聽出了鼬話音中的打算,這是在告訴他,鼬自己的眼睛,同樣可以作為左助的備選。
宇智波鼬即便再對不起宇智波一族,再對不起他宇智波左助,他的傲慢,依舊是愛。
“為什么?。。?br/>
一家人,一起好好的不好嗎?
你為什么要幫助木葉毀掉自己的家?!
鼬,知道嗎?
我已經(jīng)殺死了宇智波帶土,至于帶土啊,他曾經(jīng)對你展示過宇智波斑的名字?!?br/>
左助忽然一招手,臉上帶著虎皮面具的亡靈帶土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鼬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身軀干癟腐爛如喪失的男人,認(rèn)出了他便是與自己一起毀滅了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br/>
“斑,竟然是名為宇智波帶土的族人嗎?
有些熟悉的名字啊,是卡卡西曾經(jīng)死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的隊友嗎?”
鼬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帶土,神情恍忽。
“帶土只是開始,一族的仇恨,終究是要還回來的。
你要死,木葉也要為宇智波一族陪葬!”
左助的臉上,忽然變得兇惡起來,充斥著無盡的恨意。
鼬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默然。
“你愛我嗎?
鼬……
尼桑……”
突然,左助的臉色變得異常溫柔起來。
他輕輕的撫摸著宇智波鼬那紅腫如豬的臉頰,語氣溫和。
這讓鼬神色為之一滯。
“愛嗎?”
鼬直直的看著左助,眼中陡然變得同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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