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韻突然消失,楚軒大發(fā)雷霆,“這京城的治安是誰負(fù)責(zé)的,怎的那么差!”朝堂上,楚軒指著下方的朝廷,一頓罵。
“啟稟陛下,這春節(jié)期間,人潮擁擠,臣等也不好管理呀?!本┏侵伟矔簳r是由兵部尚書慶溫負(fù)責(zé)的。
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誰也想不到??!
“不好管理?慶愛卿是覺得自己沒這個能力嗎?那好,朕便讓有能力的人來管理!”楚軒的話,不留一點情面。
保家衛(wèi)國,慶溫可是功臣,而如今,在朝堂上,楚軒竟然讓他下不了臺。
“請皇上恕罪?!睉c溫跪在地上,他也沒想到,今年這護(hù)城河竟那么亂啊。
照理來說,應(yīng)該是很安全,有秩序的呀。
不過,現(xiàn)在他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楚軒下令,讓展鵬掌管宮中禁衛(wèi)軍與及慶溫手下的一半人。
展鵬這人講義氣,楚軒等人不在時,還好是他護(hù)住竹韻。
有展鵬在,楚軒放心。
展鵬雖是江湖俠客,可若是把這些事交給他,他也定是能處理好的。
慶溫自知自己犯了錯,而皇上還在氣頭上,不好反駁。
手上兵權(quán)去了一半,心中縱然不爽,卻也只能咬碎了牙往下咽。
展鵬讓人去查了那日護(hù)城河邊的事,還帶人去四處巡查。
春節(jié)那日,護(hù)城河出現(xiàn)了暴亂,是有叛黨余孽所引發(fā)的。
一經(jīng)分析,那日的事,肯定是有預(yù)謀的。
楚軒暗中讓人去查朝中官員,看看有沒有叛黨余孽還未發(fā)現(xiàn)。
只是,查了幾次,皆還無果。
竹韻下落不明,楚軒性情暴躁,像是時時刻刻都想殺人一般。
為了安撫他,楚武也跟著尋人,月無垠身上有法術(shù),青青讓他一起尋人。
有了月無垠的加入,事半功倍。
他們發(fā)現(xiàn)竹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躺在一個破廟里,身上臟兮兮的。
楚軒得了消息,趕去的時候,看到竹韻狼狽的模樣,心疼的把她擁在懷里。
“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做的,朕讓他碎尸萬段!”幾日不見,他的韻兒都瘦了。
楚軒摸著她的臉,感覺瘦削了好多。
竹韻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來,睜開眼時,便鬧著好餓,想吃東西。
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樣,楚軒更是心疼,看來這幾日韻兒沒少受折磨。
“韻兒,你看清那些人的模樣了嗎?”楚軒問。
“沒有?!敝耥嵏纱嗟膿u搖頭,“這幾日我都沒見到什么人,他們把我綁在破廟里便走了,不知道目的何在。”
“綁在破廟,就走了?”哪有這樣的人,綁了人,什么也不做?
“是啊,我沒看清他們的樣子,不過呢,在護(hù)城河有個人拉我入水,我看清了的?!敝耥嵧蝗幌肫鹆耸裁矗翱?,筆墨紙硯,我把他畫出來,你們照著去尋?!?br/>
“嗯。”楚軒命人取來筆墨紙硯,等著竹韻把那人給繪畫出來。
竹韻像模像樣提筆,似要開始什么大作。
楚軒期待著,期待著畫中的人快些抓到,他定讓那人,生不如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好了?!敝耥嵄持郑驹谝慌?。
楚軒湊過去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韻兒,你確定,沒看錯嗎?”這畫的是什么?是人嗎?楚軒覺得不像。
“怎么可能看錯,我對那人的映象可深了?!敝耥嵃琢顺幰谎郏拔矣浀盟盐彝舷滤畷r,我還踹了他一腳呢?!蹦侨巳掏捶砰_她時,竹韻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他呀,長得可兇了,一看就是個殺手,專門以殺人為生的那種?!敝耥嵰幌氲侥侨说哪樱腿滩蛔〈蛄藗€寒顫,“也不知道,那人與我有什么仇,什么怨?!?br/>
“所以,那人長得兇,你就畫了滿臉的胡子?”說是胡子也不像胡子,連臉都不是完整的,那下巴處,黑乎乎的一大塊。
其他地方,也不是很正常。
“哎呀,這不是重點?!敝耥崜]揮手“你知道重點是什么嗎?重點是那個人真的很兇啊,好可怕?!?br/>
“可是看你這模樣,一點也不害怕吧?!币部蓱z這幾天,自己那么擔(dān)心她。
“怎么不害怕啊,也不知道他把我交給誰,又是誰把我綁起來,不給吃不給喝的?!币亲屗溃〞涯侨舜虻钠L尿流。
不過竹韻不知道,楚軒比她還要恨那個人。
這幾日,他擔(dān)心竹韻擔(dān)心的吃不下,睡不著,還經(jīng)常遷怒于別人。
現(xiàn)如今,見她沒事,心終于落了下來。
“韻兒,你放心,待尋到了那人,我定把他千刀萬剮,給你解恨!”楚軒握緊拳頭,這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欺凌竹韻。
“不要不要,不要千刀萬剮?!敝耥崜u搖頭,“我覺著,還是下油鍋不錯,哈哈哈。”竹韻這樣說,自然是開玩笑的。
本來就沒受什么傷,怎么可能那么昏庸。
不過楚軒聽了竹韻說的,居然點頭,覺得可行。
事情,慢慢的浮出水面,經(jīng)歷了幾天,摸出了頭緒。
原本以為是一樁無頭公案,畢竟春節(jié)熱鬧非凡,人潮擁擠很正常。
可是某日,楚武上街,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覺得懷疑。
帶回了兵部,經(jīng)審問發(fā)現(xiàn),居然與此事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