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勢待發(fā),勇往直前?。?!
蘇杰找準(zhǔn)了位置,腰間一挺,一下子就進(jìn)了去。
“啊……”
邢蒙一聲驚叫,臉露痛處之色,身子也立刻拱起,兩條大腿死死的夾住蘇杰。
“疼……疼,你……你輕點!”
邢蒙緊閉著眼睛,抓著蘇杰的雙手說道。
蘇杰有些納悶,轉(zhuǎn)而低頭往胯間看了一眼,一眼下去,他當(dāng)即就愣住了。
邢蒙不是黑社會老大的情婦么?她不是別人的女人么?怎么……怎么可能還是?
蘇杰有些不敢相信,但胯間的血跡卻是無法騙人,邢蒙真的是,不但血跡可以證明,她那緊緊的花徑也可以證明,她的確是第一次。
且說蘇杰對邢蒙一直都有非分只想,只是之前不太敢做過分的事兒,因為他知道邢蒙是黑社會老人的情婦,他怕自己上了邢蒙后引來災(zāi)難。
而今次他之所以敢上邢蒙,則是因為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殺兩人之后,蘇杰的膽子已是到了一個極限,不能說他的膽子變大,只能說他的膽子已經(jīng)碎了。
連膽子都碎了的人,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也正是基于此,所以他才毫無顧忌的上了邢蒙。
只是他猜中了前頭,他覺得邢蒙不會不愿意,事實也是如此,但他卻是沒猜中結(jié)果,因為邢蒙居然是個。
一個個疑問在蘇杰腦海中升起,若是平常,他肯定會對邢蒙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但此時,他卻是顧不得那么多,邢蒙花徑的包裹實在太過癮了,這足以讓他忘卻一切。
蘇杰以前是釋放過的,最早是用手,后來還在邢蒙的腳上瘋過一次,再后來,他用袁靜的大腿嫩肉也釋放過。
然而那時的感覺雖然也很不錯,卻和現(xiàn)在無法相比。
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柔軟和濕熱,緊緊的包裹著他的下身,也包裹著他的靈魂。
邢蒙并不知道蘇杰心中的驚訝,她一直在忍受的疼痛,這般呆了半響,她終是稍稍的適應(yīng)了一些,轉(zhuǎn)而又微微睜開眼眸,看著蘇杰道:“行……行了,你輕點?!?br/>
蘇杰嘴角微咧,點了點頭,身子前傾壓在邢蒙的身上。
一時間,陰暗潮濕的地窖變成了的天堂。
二十分鐘緩緩而過,兩人發(fā)出一聲低吼,都到了云巔。
“啊……”
地窖外面不遠(yuǎn)處的一輛越野車上,成哥兩個手下正在抽煙,聽著地窖里傳出的邢蒙高昂的叫喊聲。
兩人對視了一眼,轉(zhuǎn)而露出邪yin的微笑。
“成哥挺牛b啊,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居然才完事兒,持久力太強了吧!”坐在駕駛座上的猴子將煙頭彈出窗外,笑著說道。
副駕駛座的男子撇了撇嘴,道:“一個小時的持久力,你能信?肯定是做足了前戲,成哥的實力你還不知道,撐死了七八分鐘,三四分鐘才是他正經(jīng)的水平?!?br/>
猴子斜了身邊男子一眼,拉著臉道:“過分了啊,你他嗎不要命了,這要讓成哥聽到,肯定有你好受的?!?br/>
副駕駛座男子聳了聳肩,雖然面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但嘴上卻是不敢再多說,這種背后編排大哥的話,還是少說為妙,不然被成哥知道,他肯定很慘。
“你說……”猴子沒想多說身邊男子,而是琢磨一會兒,接著道:“你說邢蒙那胸得多大,我估計最少也是h杯的?!?br/>
“啊,這種女人才是極品,噯,你說成哥會不會讓咱倆也爽爽?”
猴子撇撇嘴道:“別做夢了,若是別的女人,成哥估計會留給咱倆,但邢蒙可是成哥的心頭肉,那是準(zhǔn)備娶回家做老婆的,你覺得成哥會把他老婆給咱倆爽?”
副駕駛座男子嘆了一口氣,道:“當(dāng)老大就是爽,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要是能讓我跟邢蒙干一次,少活十年也愿意啊,那胸,那大腿,肯定特別過癮,連都叫的這么給力!”
猴子聞言有些好笑,道:“別做夢了,等你做老大,指不定是什么時候呢!”
副駕駛座男子沒反駁,做老大是每個出來混的人的心愿,但真正當(dāng)成老大的,卻很少很少。
“唉,現(xiàn)在要來個娘們兒多好,我肯定干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