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快!”王德勁見楊一善聽到他的命令后,依然無動于衷,于是攤開右手,警告著說:“再不拿過來,就開除你!”
楊一善聽得直皺眉頭,他真有點猜不透王德勁了,以前的王德勁,雖然不算好人,但是也不像壞人。
如今,王德勁身為老師,居然因為遭到歐文麗的拒絕,而嫉妒楊一善,并且懷恨在心、想公報私仇,真不可思議!
王德勁滿以為楊一善聽到他的恐嚇后,必定會乖乖的聽話,誰知這廝還是不為所動。
還沒有等王德勁繼續(xù)發(fā)話,楊一善的同桌陳飛就很不服氣的站了起來。
“你沒權開除學生!王德勁,你居然敢濫用職權?我陳飛一定會在校董面前揭發(fā)你的罪行?”
王德勁簡直氣炸了,他堂堂一個老師居然被一個學生指責,假如傳出去顏面何存?
“閉嘴!你算老幾?敢這樣跟老師說話?”王德勁狠狠的瞪著陳飛,“陳飛,你要是敢落井下石,亂說話的話,老師就連同你一起開除?!?br/>
楊一善怕陳飛因此而受到牽連,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陳飛看到楊一善這樣的眼神,不高興的道:“哥們,你扯著我干嘛?難道我怕他不成?”
“陳飛,我是怕你被無緣無故的開除,到時候你實現(xiàn)不了你的偉大目標,那哥豈不是成為千古罪人?”楊一善直接將陳飛按下座位。
“什么偉大目標?。俊标愶w掙扎了幾下,想站起來,無奈被楊一善死死的按著,怎么也站不起來。
“考上醫(yī)科大學,好好泡妞??!”楊一善為了讓陳飛不要沖動,居然脫口而出,大揭陳飛的底。
“......”陳飛目瞪口呆的看著楊一善,心中卻暗暗的罵道:好哥們,你有種,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我的底。
全場一陣嘩然,不少考生吹著口哨起哄……
“肅靜、肅靜……”王德勁氣得推開備課本,將手機當成驚堂木一樣,使勁的拍著。
不知道是王德勁用力過猛,還是不小心觸碰了視頻的按鈕?手機視頻中蒼老師不雅的畫面,立刻彈出來。
可能是王德勁拍得太過起勁、有點威勢吧,大家都“嗖”的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假裝認真的埋頭考試。
王德勁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于是,冷哼一聲,低頭間,卻發(fā)現(xiàn)手中拿著的不是驚堂木,而是手機的時候,心痛得要死,這可是他花了上萬塊錢買的最新版蘋果機??!
心痛的同時,當看到手機中不雅的畫面映入眼簾后,更多的是恐慌,就好像做賊一樣。
他慌得連忙關掉視頻,將手機飛快的塞進褲袋,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
接著,雙目四處游走,發(fā)現(xiàn)考生安靜的答題后,心中暗暗的慶幸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王德勁這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滿以為可以逃過大家的注意,卻不料落入了楊一善的眼中。
楊一善人善,心水比較清,加上為人比較細心,眼力又比較好,雖然,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看不清那些不雅的視頻,但是,那些微微跳動的畫面,似乎朦朧的看到了。
看著那些朦朧的畫面,以及王德勁那古怪的動作和表情,楊一善根據(jù)他爺爺醫(yī)書中所記載的醫(yī)學心理學,初步鑒定王德勁心有鬼。
楊一善很想去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現(xiàn)在他被麻煩事纏身,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王老師,這不關陳飛的事,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假如學校要開除我,就開除我吧,與陳飛無關?!?br/>
頓了頓,楊一善繼續(xù)道:“不過,在開除我之前,請王老師你、還有崔水,陪同我一起到校董辦公室一趟,以免影響其他人考試。”
反正試題楊一善早就已經(jīng)答完了,留在這里作答也沒有用,所以大大方方的主動滿足王德勁的要求。
王德勁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楊一善居然敢自告奮勇、自尋死路。
微微愣了一下后,心中暗暗竊喜:好,正合老子的心意,老子正好在校董面前落井下石、置你于死地,看你還敢不敢搶老子的女人。
“崔水,將楊一善手中的紙團帶走,一起到校董辦公室,好好指證他?!蓖醯聞抨庪U的笑道。
“好咧!”崔水爽快的答應,他一直都嫉妒和痛恨楊一善,在他眼里,楊一善就是他的仇敵。
現(xiàn)在,難得與王德勁站在同一條陣線上,正好可以好好的對付楊一善,崔水一百個愿意!
“王老師,我也看到楊一善考試作弊,我也要在校董面前指證他。”崔水的跟班平頭,“很夠義氣”的站了起來。
陳飛見平頭也想在校董面前落井下石、置楊一善于死地,于是,狠狠的罵了一句:“卑鄙!”
平頭不怒反笑,“陳飛,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充其量你只不過是楊一善身邊的豬朋?!?br/>
陳飛冷冷的道:“總比你狗友好!”
平頭怒得指著陳飛,“你……”
崔水看到平頭被氣得暴跳,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沖動。
平頭的氣才順了很多。
眼神安撫了平頭后,崔水走到楊一善身邊,伸手就要搶他手中的紙團。
楊一善將手快速的縮回,讓崔水撲了個空,使他差點就要撞到書桌上。
“搶什么搶?這是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你想毀尸滅跡嗎?”楊一善雖然善良,但是并不笨,他又怎么可能被崔水搶到紙團呢?
說完,楊一善也懶得理崔水,拿著紙團離開座位,走出試室。
在王德勁看來,楊一善并沒有將試卷交上,更沒有向他打招呼就獨自走出試室,分明是當他不存在。
“楊一善,你給老子站住!”王德勁喝道。
見楊一善愣了一下,王德勁得意的笑道:“楊一善,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滔天大罪?”
楊一善擰轉(zhuǎn)頭,不以為然的道:“笑話,我楊一善犯了什么罪?王老師,你似乎扯遠了。”
王德勁看了看手表,冷笑著說:“哼哼!還沒有到考試結(jié)束時間,你沒有請示監(jiān)考老師就擅自離開考場,還不是滔天大罪?”
得意的笑了幾聲后,王德勁繼續(xù)道:“你考試遲到、偷看作弊,再加上還沒有到考試結(jié)束時間,沒有請示監(jiān)考老師就擅自離開考場,這幾條罪狀加在一起,足夠讓校董開除你?!?br/>
“你要落井下石,就盡管落井下石吧!既然你都不怕淹死,那么就盡管落井吧!”楊一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zhuǎn)過身子,頭也不回的朝著校董辦公室而去。
“你什么意思?”王德勁怒得指著楊一善罵道。
只可惜,楊一善早已經(jīng)不理他了,就算聽到,也當他狗叫一樣,腳步依然不停,繼續(xù)走向校董辦公室。
這時,陳飛嘻嘻笑道:“王老師,虧你是老師,還聽不明白我的好哥們說的話嗎?他是說你是石頭啊,笨!”
“你……”王德勁怒得瞪著陳飛。
陳飛冷哼一聲,跟著跑出試室,“喂!好哥們,等等我。”
王德勁氣得吆喝看熱鬧的考生趕緊考試,接著,打了個電話,叫人代為監(jiān)考,然后,帶著崔水和平頭趕到了校董辦公室。
到了校董辦公室后,王德勁還沒有等校董發(fā)話,就不顧一切的說了一大堆落井下石、想置楊一善于死地的話。
“校董,楊一善考試遲到;答題偷看作弊;沒有到考試時間就擅自走出試室;還想反咬我一口,說我不配做監(jiān)考老師;更想罵你是個老糊涂,亂定考試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