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幾種關系
徐遠和袁姍姍被林凱領出去后,房間里只剩下莊飛揚和夏月嬋兩個人。
夏月嬋被徐遠剛才所說的那番話氣的不輕,原本袁姍姍的出現(xiàn),其實并不會讓夏月嬋這么生氣,她有時候也曾想過,如果徐遠能夠找別的女人,此對吳姬放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也許吳姬會難受一陣子,但至少不會因為這個男人而難受一輩子。
但是剛才徐遠的那番話,擺明了是在說,‘我手里牽著的女人我要,吳姬我也要!’雖然徐遠并沒有明確表示出來,但是看他不打算對兩者之任何一位放手的態(tài)度看明白,他很貪心,甚至還打算利用自己把吳姬給騙回來,這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夏月嬋是因為這而爆發(fā)的,她又看了看門外,徐遠的身影早已經離開,根本無法再對他發(fā)泄怒火,但是夏月嬋一扭頭,看見了莊飛揚,立刻像找到了目標一樣,不屑地說道:
“這是你兄弟!虧我先前還覺得他有救,簡直是無可救藥?!?br/>
莊飛揚很無辜地搖了搖頭,說道:“在這件事情他是混了一點,但是也沒你說的這么夸張吧?!?br/>
他也很無奈,對于徐遠的私生活他總不能去干涉吧,只是為什么這件事最后得讓他來擦屁股?
夏月嬋本來還愁不知道怎么理直氣壯的對莊飛揚發(fā)火,畢竟他又沒有做錯什么,但是這句話一說立馬讓夏月嬋找到了借口,她轉身側坐著,正面直視莊飛揚,有板有眼地說道:“我哪里說得夸張了,你不記得那天我們兩個去找他,他當著我們的面是怎么說的?他想要姬回來,可現(xiàn)在這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要是隨便玩玩也罷了,反正男人都是一樣,但是這個女人是他前女友,會是隨便玩玩的嗎?”
莊飛揚有些無法反駁,那一天的事情他當然記得,先是他和吳立人去見了徐遠,之后吳立人走了,夏月嬋過去了,兩人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莊飛揚忽然皺了皺眉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太關心他了點?!?br/>
夏月嬋把臉轉了過去,嗤了一聲說道:“神經,我是在替姬不值?!?br/>
莊飛揚驚疑的叫了一聲:“還說不是,以前你會這么失態(tài)嗎?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像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br/>
夏月嬋冷冷地說道:“那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多久?!?br/>
莊飛揚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四平八穩(wěn)的坐著,直直地盯著夏月嬋,“看看,之前你雖然不喜歡我,但是也沒有說出這么直白傷人的話吧?!?br/>
“你……你們倆個果然是好兄弟,簡直一丘之貉,而且都只會賣弄嘴皮子。”夏月嬋有些羞惱了,舉起一根手指指著莊飛揚,臉憋得微微有些發(fā)紅,卻也沒能說出什么傷人的話來。
說完這話,夏月嬋便低下頭去,任由長發(fā)遮面,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里有些郁悶。
這種家伙,故意裝做一根筋扮傻,當作我看不出來么?真是太小看我了,要不是因為知道繼續(xù)發(fā)火接下來會沒有臺階下,這次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莊飛揚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機早已經被識破,還在裝模作樣嘆氣道:“唉,那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錯了,所以無法用事實說話,只能這樣胡攪蠻纏了?!?br/>
夏月嬋頭也不轉,用后腦勺對著莊飛揚,冷嗤了一聲說道:“我看徐遠現(xiàn)在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根本不覺得自己錯了,他還理智氣壯的威脅我,讓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姬?!?br/>
莊飛揚聽出來夏月嬋的語氣沒有之前那么暴躁了,以為自己的努力起到了作用,于是立刻趁熱打鐵,屁股往她那邊靠近了一點,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你這樣告訴了你閨蜜,她遠在國外能安心嗎?他們倆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生死的考驗都經歷過了,你覺得你閨蜜會因為前女友突然出現(xiàn)在徐遠身邊,直接宣布退出游戲了?”
夏月嬋感覺到了莊飛揚的接近,一動也不敢動,老實說,從她認識這個男人到今天,除了初次見面時的無賴之外,一直都是對她相敬如賓,牽手已經是最大限度了,這還是建立在她默許的情況下,可是現(xiàn)在他們的這種姿勢,莊飛揚只要一伸手,能把她抱進懷里。
而莊飛揚壓根不知道夏月嬋現(xiàn)在正在猶豫到底該不該默許自己擁抱她,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二話不說抱了,可是他現(xiàn)在只以為夏月嬋在思考他說的話,認為他的話有道理,于是接著說道:“那不可能的,你應該更了解你閨蜜,可是她既然不會退出,人又在國外不能回來,那不是只能干著急嗎?你說對不對?”
夏月嬋發(fā)現(xiàn)莊飛揚并沒有要抱她的時候,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大腦這才恢復思考,道:“算你說的有點道理,那我也不能這樣什么都不做?!?br/>
“那你想怎樣?我覺得只要不打他的臉和閹了他,他應該都能接受,我來幫你,嘿嘿?!鼻f飛揚很賤的笑了起來,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在里面。
而夏月嬋雖然沒有笑,但卻讓人感覺陰笑更加恐怖,她說:“不,揍人這種事情只會讓一個人暫時痛一會兒,痛感留存在神經細胞記憶里的時間不長,很快他會忘記?!?br/>
“你想干什么?”莊飛揚感覺有點慎得慌。
夏月嬋轉過來問道:“你們給徐遠和他前女友安排的同一間房對吧?”
莊飛揚說道:“嗯,雖然游輪很大,但是人也不少,房間較緊張。”
夏月嬋說道:“游輪在海的這幾天,他不許跟他前女友睡在一起,我跟他的前女友住一起,你覺得這種懲罰怎么樣?”
“這……妙,妙啊!我支持!該讓那小子一個人后悔去吧,看他下次還能不能干出這種事情來?!鼻f飛揚現(xiàn)在自然不能反對,因為這個處罰目前來看對徐遠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和危害,這幾天過去好了。
可是緊接著,莊飛揚立馬想到了一個萬分重要的事情。
“等等,那我呢?”
今晚,他可是只給夏月嬋和他自己留了一間房,如果夏月嬋去和袁姍姍住,計劃豈不是落空了。
夏月嬋呆了一下,然后無所謂地道:“你?隨你便,你跟徐遠住一起,或者跟你其他幾個朋友一起都可以,我不管你?!?br/>
“……”
……
……
林凱把徐遠和袁姍姍帶到了頂層的另外一個房間之后直接離開了,看了這樣一場莫名其妙的戰(zhàn)場,他現(xiàn)在急需要調節(jié)一下心情。
徐遠和袁姍姍進了房間之后,兩個人都沒有心情熟悉環(huán)境。
袁姍姍隨意的在沙發(fā)坐著,過了一會兒似乎有些累了,改變姿勢,趴在了沙發(fā)的一頭,下巴枕在手背,看著坐在椅子的徐遠,道:“徐遠,你剛才那番話,其實只是想讓吳小姐回來才故意那么說出來的吧。”
“不是?!毙爝h一只腳踩在椅子的踏腳,一只腳在地,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的回答道。
剛才那樣的選擇題,不是他第一次做了,但每一次都有著同樣的壓抑感。
袁姍姍又確認般的問了一遍:“不是嗎?”
徐遠終于把目光看向了袁姍姍,眼神很誠懇地說道:“不是,雖然心里一直想著,但是剛才那么說,并不是想要逼她回來,她回來的方式只有一種,并不是因為我利用你刺激她的這一種,而且,我不會利用你,很抱歉,雖然是我想把你接到我身邊來,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考慮周到?!?br/>
聽到徐遠親口承認他還在等吳姬回來,袁姍姍勉強的笑了笑,“沒關系,我們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關系,何必解釋那么多呢,你該不會把剛才在甲板的玩笑話當真了吧?!?br/>
徐遠突然站了起來,認真說道:“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這樣很過分,但是我不喜歡你這樣形容我們的關系?!?br/>
袁姍姍略微有些錯愕,也從沙發(fā)起來兩手壓在腿端坐著,“不喜歡……這樣形容?那么,我該怎樣說呢?!?br/>
徐遠直直地盯著袁姍姍的眼睛,說道:“我們不是沒有什么關系,我們的關系有很多?!?br/>
“我們的關系有很多嗎?我怎么不知道?”袁姍姍笑了一下,以為徐遠在開玩笑,拿手攪起了垂落在肩頭的頭發(fā)。
徐遠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喉嚨滾動了一下,腳也邁出第一步,同時說道:“第一種,我想看到你?!?br/>
袁姍姍手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徐遠,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徐遠再邁出第二步,說道:“第二種,我想照顧你?!?br/>
袁姍姍感覺到呼吸一滯,屏息凝神,一動不動的看著徐遠。
徐遠再邁出第三步時,人已經到了袁姍姍面前,兩人只有五厘米的距離,他俯下身,半蹲著身子,從她的腿握住了她的手,說道:“第三種,我想保護你?!?br/>
袁姍姍整個人已經僵住,仿佛靈魂出竅,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直到徐遠再一次開口,并把袁姍姍擁入懷里,“第四種……”
袁姍姍突然開口接下了這句話:“我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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