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老者手化的巨山瞬息及至,間不容發(fā)之間,莫風涯泛著金光的一拳便是迎刃而上。
“哼,狂妄?!边h處的猥瑣老者見到莫風涯竟然妄圖徒手撼動自己的攻擊,當下也是出聲冷笑道。
嗡!
隨著一拳一手交擊在一起,一聲巨響也是從中傳出,只見碰撞處濺she出一片猶如烈ri般的光河,金se光河氣息滔天,垂落間將遠處的一處小山丘都給震碎,轟然倒塌,而后砰然炸開,化成齏粉。
借著與猥瑣老者一擊碰撞所形成的沖擊之力,莫風涯也是拉著上官詩雨身形前沖,速度再度提升了一截,與猥瑣老者又拉出了一段距離;但是莫風涯明白,這一點距離對于雙方來說并不算什么,瞬息可達。
而猥瑣老者剛剛從莫風涯輕而易舉的接下自己含怒一擊的震撼中醒轉(zhuǎn)過來,便是見到莫風涯與上官詩雨兩人又從自己手中溜走,當下又是暴怒,發(fā)誓一定要將這滑如泥鰍的家伙逮住不可,身形也是再次爆she出去。
眼見雙方的距離再次一點一點的拉近,后方不斷追擊的猥瑣老者也是厲笑道:
“臭小子,你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的?!?br/>
沒有理會猥瑣老者的話,莫風涯依舊是帶著上官詩雨急速飛馳,同時間心思急轉(zhuǎn)。
“他們特意等到我離開族地半ri后才動手,顯然是怕距離太近驚動了族地里的老人,想要趕**地看來是不現(xiàn)實的,更別提對方后面說不定還有埋伏;但是照這樣一直往前跑的話,總會被后面那老雜毛追上,如果被對方的人手圍上了,那也是大大不妙;到底該如何是好?”
一路飛馳,莫風涯也是心思急轉(zhuǎn),數(shù)種方案從心中升騰起之后又被其一一否決,一時間沒有想出好的辦法,莫風涯心中也是略微有些著急,眉毛幾乎都要擰到一起去了。
身旁的上官詩雨見到丈夫緊皺眉頭的模樣,也是心疼的道:
“風涯,你放我下來,帶著凡兒離開,讓我來擋一擋那老匹夫的腳步。”
聽到上官詩雨的話,一直眉頭緊皺的莫風涯也是忽然咧嘴笑道:
“說什么笑話,你看我是那種拋下妻子獨自逃跑的人么?放心,沒事的,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br/>
說完之后,莫風涯也不待上官詩雨回應,拉著她便是身形急轉(zhuǎn),向著右方直沖而去,速度驟然提升了一倍不止。
百來個呼吸的時間之后,莫風涯二人便是將猥瑣老者甩得不見影了。
“呼,跑路的感覺還真是累啊。”一陣七拐八拐,確定徹底將猥瑣老者甩開之后,莫風涯也是降落在一座小山上的矮林間,對著上官詩雨嘿嘿笑道。
“你這家伙,有這速度干嘛不一開始就用出來,還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害得人家擔心不已?!?br/>
“哎喲,你這可是冤死我了。你以為我不想一開始就用啊,只是這玄術(shù)對靈力的消耗極大,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輕易動用的?!?br/>
只是還不待上官詩雨開口,遠處的上空又是一道偉岸男子的身影驟然閃現(xiàn)出來,王者氣息浩蕩,攝人心魄,偉岸男子二話不說,直接便是用手中的巨斧,一斧呼嘯著朝二人劈落下來。
偉岸男子始一出現(xiàn),莫風涯便是察覺到了,當下便是帶著上官詩雨從原地閃開,隨著偉岸男子一斧劈下,二人原先所處的小山丘也是驟然被從中截開,分成了兩段,一斧之威,竟駭人如斯。
略有些狼狽的躲開偉岸男子的攻擊之后,莫風涯手上一柄金se長槍也是忽然閃現(xiàn)出來,朝著身后一劃。
砰地一聲,一陣金屬交加的聲音從中傳出,一時間塵土飛揚,遮天蔽ri,竟是又有一名手持利劍的王者級別強者從莫風涯的身后襲來。
這還不止,之前一直在追擊著自己的猥瑣老者,此時也已是趕到,與偉岸男子還有剛剛從身后襲擊莫風涯的男子形成三角之狀,將莫風涯三人圍于其中;在更外圍,還有三名男子對著莫風涯三人虎視眈眈,所幸的是,外圍的那三人只是靈光境的修士而已。
“呵呵,小子,你速度倒是蠻快的嘛,你倒是再跑啊?!?br/>
“傻鳥!”
“你!”
如出一轍的回答讓猥瑣老者徹底的明白,絕對不能再與莫風涯說半句話,唯今最好的辦法便是快速出手,避免夜長夢多,后患無窮。
稍微沉寂了一會的場面,也是在猥瑣老者的出手之后爆發(fā)了,三名王者對著莫風涯一陣強勢圍攻,天才如莫風涯一時間也是左右見拙,好幾次差點被對方重傷,幸好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
而更外圍的三名男子此刻也不閑著,身形驟然展開,對著上官詩雨就是一陣狠厲的攻伐,幸好那三人只是照亮了五道靈穴的靈光境修士,對于照亮了八道靈穴的上官詩雨來說,一時間倒還是抵擋得住的,只是因為懷抱著小莫凡,上官詩雨也是頗受限制,再這樣下去,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小子,能有三名王者為你送終,你也算不枉此生了!”見到莫風涯處處受制,猥瑣老者也是暢快不已,忍不住又開口譏諷道。
“枉你妹啊,傻鳥!”
眼見得莫風涯的守勢愈加薄弱,猥瑣老者也是獰笑著閃到莫風涯的面前,雙足朝著莫風涯的額頭直踏而下,要以強勢姿態(tài)結(jié)束這一戰(zhàn)。
吼!
莫風涯一聲怒吼,神體金光璀璨,照耀四方,同時間一絲絲淡淡的王者氣息從其身軀之上彌漫而出,金se長槍隨著莫風涯雙手的舞動而發(fā)出陣陣低吟,仿佛龍嘯鳳吟之聲一般,朝著猥瑣老者的雙足直刺而去。
一直被壓制著的莫風涯忽然爆發(fā),這忽然的一擊令風云都為之變se,強橫無比的氣勢從莫風涯的身上爆發(fā)而出,與猥瑣老者硬如jing鋼的雙足剛一交擊,便是呈現(xiàn)出摧枯拉朽之勢,沿著猥瑣老者的雙腳直削而上,頓時間鮮血四濺,猥瑣老者被一刺橫飛出數(shù)百丈遠。
莫風涯動作不停,在忽然爆發(fā)一擊將猥瑣老者重創(chuàng)之后,一個回身,又是一聲厲吼,聲波呼嘯而出,空氣中呈現(xiàn)出被震碎的波紋般的狀態(tài),朝著上官詩雨身邊的三人而去,剛一接觸,三人便是被震得吐血不止,顯然也是一擊之下受到了重創(chuàng)。
這一刻的莫風涯渾身沐浴金光,氣勢大盛,如山洪爆發(fā)一般,宛若一尊不敗的戰(zhàn)神,讓人心驚顫動不已。
“走!”
不過莫風涯并不戀戰(zhàn),閃身來到上官詩雨的身邊,拉著她便是突圍而去;因為莫風涯心中并無勝算,遠處偉岸男子給他的壓力太大,遠遠超出另外兩名王者,很顯然對方在此境已經(jīng)浸yin許久,遠不是那幾個初入王者之境的人可以比擬的。
到了這一境界,每一個小境界都猶如一道鴻溝,非極度天才者不能越級而戰(zhàn),雙方的差距太大了;而且莫風涯也沒有達到王者的境界,最多只能算是準王者境,相當于要越一個大境界戰(zhàn)斗,這實在是太困難了。
莫風涯再度施展出之前的玄術(shù),速度驟然提升一大截,將敵人遠遠的甩在了后方,連續(xù)奔馳了半個時辰之后,二人的身形才停了下來,慢慢的恢復著體內(nèi)的靈力。
只是好景不長,還沒等莫風涯二人真正的喘過氣來,偉岸男子率領(lǐng)著一干人便是追到了二人不遠處,幸好這一次莫風涯有了jing覺,沒等對方形成包圍圈,便是早早的遁去,氣得對方一行人直咬牙切齒。
“繼續(xù)追,他這種狀態(tài)不可能持續(xù)太久,等他力竭之時,便是他喪命之時?!币淮未巫窊魺o果,偉岸男子也沒有任何焦急,語氣平淡,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這么年輕居然就達到了準王者境,看來今天如果不除掉你的話,還真是后患無窮??!”偉岸男子一邊飛行,一邊喃喃自語道。
期間,莫風涯三人逃逃竄竄,又跟偉岸男子一行人有過幾次接觸,除了一開始能夠迅速逃離,到得后面,莫風涯都是需要浴血而戰(zhàn),付出一些代價之后方得以逃脫。
在一處密林里,莫風涯渾身衣服破爛,傷口也是遍布不一,由于傷口過多,整個人猶如血人一般。
“該死,這些家伙是怎么一次次找到我們的?”
“應該是我們身上有什么東西能夠讓他們尋到吧?!鄙瞎僭娪臧欀忝驾p聲道,說完之后,瓊鼻也是微微扯了扯,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在兩人的身上飄蕩著,若非仔細察覺,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幽蘭草!”莫風涯與上官詩雨二人忽然異口同聲道。
“該死,這些家伙還真是有備而來,竟是連幽蘭草都準備好了,估計是一開始交手的時候就沾染到了吧。這幽蘭草的香味一旦沾染上,除非有特殊法子,否則三天之內(nèi)都不會消散的。”
聽到莫風涯的話,上官詩雨也是緊皺著眉頭,不過看那模樣,顯然沒能想出什么法子能夠祛除掉自己身上二人的香味。
“該走了,那些家伙估計又快尋上來了,真是yin魂不散的家伙啊?!?br/>
說著,二人的身形便是再度展開,朝著南邊疾馳而去;沒過一會,偉岸男子帶著一行人便是降落于此地,微微沉默了一會,偉岸男子便是出聲,一如既往的平靜道:
“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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