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那個侍應(yīng)端著一盆籌碼走了過來,在這的侍應(yīng)招待的基本都是極其尊貴的貴客,所以心理素質(zhì)很強,但他沒想到的是,那臺破手機里綁定的卡,真的有一千萬。
“60萬”
羅浩直接丟了快幾塊大塊的籌碼下去,他也驕傲了起來了,手里有籌碼,底氣都不一樣。
因為連續(xù)跟三把的話,是可以從登頂?shù)腻X翻倍的,現(xiàn)在如果要看牌上錢的花,必須要100萬才能跟上。
羅浩面無表情,不讓對手看出他的意圖,冷冷的看著圣子跟齊凌峰,心里竊喜的不行,這兩個人全是A大,怎么跟他玩?賭命都行啊。
羅浩剛才找到龍武廣,發(fā)了條信息給他,寫著“能不能借我500萬,我現(xiàn)在急用,明天就還給你”
因為知道自己是必贏的,他也就厚著臉皮去問問龍武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五百萬,為了面子,羅浩也是拼了,要是龍武廣拒絕他的話,那就糟糕了,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會很尷尬的,畢竟不熟的情況下張嘴就是五百萬,幫他是人情,不幫他是本分。
可是沒想到龍武廣直接就發(fā)了1000萬來,附帶留言“我現(xiàn)在有事,先拿去用”
這就是“人狠話不多”的典范。
不過話說回來,龍武廣以前的家底,不比星海市六大族的人差,他富豪榜上有名,所有錢都是他的,無子無女的,想怎么花怎么花,身份比眼前的這些公子哥要高級的多,最起碼,在這些公子哥沒徹底掌控家里家底的時候,是肯定高級的多。
圣子眉頭一皺,伸手去拿起底牌。
他不是個莽夫,人在異鄉(xiāng),跟著來的教友們基本都回去了,他帶來的錢不允許他過度揮霍,時間還早,要是那么快沒錢賭了,他豈不是連這個羅浩都比不過?
在圣子搓出最后一個牌是A時,蓋上了牌,對沒看到最后一張牌的林若蘭微微一笑,她就坐在旁邊,已經(jīng)棄牌,正在看他玩這局,圣子把牌準確無誤的都回了荷官的牌堆里“不跟”
自然不能讓旁邊的林若蘭大美人知道他有一個A不敢跟上兩個蒙牌的人,這關(guān)乎到臉面問題。
羅浩見狀嘲諷道“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是不是有大A不上?那么慫?”
賭博最要緊的就是氣勢,尤其是這種賭法,沒牌也要淡定,并且囂張,這些公子哥和老外圣子之前可沒少激他。
圣子不動聲色,他自然不信羅浩能看穿牌,只是在嘲諷他,有透視眼異能的人很少,羅浩的底細他也清楚,不是哪門哪派的人,就算羅浩真的有透視眼異能,凡是這種由宗教家族企業(yè)的地盤,所有的賭具也是經(jīng)過加工的,不可能看穿。
圣子微微一笑,裝模作樣,一副很無奈的表情道“一張10最大,不跟你們爭了吧”
齊凌峰不吭聲,直接丟出了60萬。
就這樣,兩人連續(xù)丟了三次60萬,齊凌峰忍不住開口了,他氣勢沒有輸,而且這家伙旁邊坐著的是唐果果,在他眼里這家伙非常該死。
“姓羅的,一人五百萬開了這把牌,敢嗎?”
因為唐果果的一言不發(fā),在他眼里就好像一個乖媳婦在看自己的丈夫玩牌一樣,讓他醋意大發(fā)。
羅浩裝逼的時候來了,一聲不吭,逼格十足,挑了五塊最大的籌碼,丟了出去,動作瀟灑的很,像足了暴發(fā)戶。
“哼”
齊凌峰冷哼一聲,丟出了他的籌碼,拿起自己的手上的牌,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
這一場桌面上足足接近兩千多萬的籌碼了,哪怕對于他們這樣身份的公子哥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氣氛還是很緊張的。
羅浩左手夾煙,右手單手裝模作樣的一點一點的打開排面,跟唐果果一起看。
“吹,吹,吹”
唐果果完全不顧女神形象,低聲細語的吶喊著心中的期望。
最終羅浩搓出了一對四,唐果果臉上有喜有憂,一對小4不大不小。
齊凌峰這邊越打開越氣,沒一個搭邊的,最后看到一張A松了口氣,因為兩家都是蒙的,一張A的贏面還是很大的,這牌也不算小。
就在齊凌峰以為有勝算的時候,羅浩把他手上的牌直接丟了出來,道“一對四,小對子而已,有何高見?”
齊凌峰臉色鐵青,把牌捏成一團在手里,丟回給了荷官。
唐果果一臉興奮,她差點就沒控制住想親一口羅浩了,雖然在旁邊看著,但身為資深賭徒的她也為羅浩捏了把冷汗,她怎么也沒想到,羅浩竟然會這樣豪賭,記得她上次一上腦這樣賭,回去被老爸罵的狗血淋頭呢。
看著適應(yīng)給自己疊好籌碼,身前的籌碼是全部人里許多的人,虛榮心很滿足,給那適應(yīng)打賞了一個籌碼后,對荷官說道“發(fā)牌吧”
“那個……我還想玩”
這時,唐果果扯了下羅浩,非常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羅浩點點頭,跟她換了個位置。
“跟他”
羅浩在旁邊指點著,唐果果不知道為什么,自覺的全程聽羅浩指揮。
“哇,是同花順耶”
唐果果在羅浩的細聲指點下贏下第一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接二連三的贏。
雖然贏的錢不像羅浩那一把那么多,但賭徒的信念就是有錢贏就行,所以她很滿足。
很快,臺面上的籌碼已經(jīng)超過了2000萬,在場的人沒幾個人是贏的,原本想抓住羅浩這個點弄他的人,幾乎都輸大了。
“我們走吧,很晚了”
羅浩這時對唐果果說道,他感覺眼睛好干澀,從所未有的干澀,甚至還有丁點脹痛。
看樣子是看牌過多的原因,他很慶幸,自己能看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看樣子以后發(fā)財了,不過不急于這一時,以后有的是時間。
“好吧”
等羅浩跟唐果果走后,在場的人玩的已經(jīng)沒心情了,想報仇都沒地方報,他們不明白,羅浩好像知道是什么牌一樣,在這種地方作弊?不可能的,到處都是攝像頭。
其中的家族里掌控的信仰之力傳承的異能者們心里也清楚,牌是有做過處理的,信仰之力里得到的異能,如果是少有的透視眼,也不可能看到底牌,而且使用透視眼的話,是有痕跡可尋的,剛才羅浩根本沒一點異能者的樣子浮現(xiàn)。
也不是每個公子哥或者千金都能得到家主手里管理的宗教里的信仰之力的,畢竟信仰之力太稀缺了,所以哪怕身份平等,是兄弟姐妹,也不知道自己兄弟姐妹有著不為人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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