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二人揀了個夜賣攤坐下,點了兩碗清湯面,王強三下兩下便吃完了,而李五則是連筷子都沒有碰。
“嗯?你為什么不吃?”王強詫異地問道。
“吃過了,聽說王兄弟最近花錢請人嫖妓,不知是否屬實?”李五好奇地問道。
“是真的,你不知道,可憋死我了,看著那么火爆刺激的現(xiàn)場真人做愛,比日本a片還過癮啊,現(xiàn)在我在想,我他媽的是怎么忍過來的,我真是比柳下惠還柳下惠啊?!边@一出口,就暴露了他的穿越角色,說得李五是一愣一愣的,好多名詞都不懂啊,以為是高深莫測的官話,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他壓根兒就不明白。
這個年輕人不叫王強,王強不過是他前世的一個同學的名字,十八年過去了,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穿越過來的,但是卻漸漸地試著了解這個世界。
前世里,他是一個失敗者,讀書差,找不到好工作,女朋友跟人跑了,備受打擊,兼之受到當時自殺熱潮的影響,便也輕易地結果了自己。
來到這一世后,之前的所有記憶快速地遠離了他,變得模糊不清,只隱約還記得自己原來沒有這么地高富帥。
某些人,只要給他一個好的開始,他便會創(chuàng)造出一個美好的未來。這位穿越者便是這樣的類型,決心在新的世界里闖出一片天地。
半年之前,他從家中的書堆中,翻出了一本舊書,名叫,雖然作者開篇非常囂張,大有不可一世的狂妄,但是閱讀到后面,年輕人不得不心悅誠服了,因為書中無一字是多余的,也無一字可省去。
尤其吸引他的是書尾夾帶的那張金紙上的內(nèi)容——超強控制系統(tǒng),這個控制系統(tǒng)不是機械工程方面的,而是相對于人的一整套連續(xù)不斷的怪異訓練方式。
比如剛開始時,抓到上萬只螞蟻,在訓練者的身上涂滿蜂蜜,如果能忍受得住萬蟻噬咬的痛苦,就算過了第一關。
其次是長時間潛水,如果能夠撐得過一炷香的時間,那么第二關也就過了。
其次是反吊在一顆樹上七天七夜不吃不喝……
一直走到倒數(shù)幾行,就出現(xiàn)了近距離觀看床愛而精關不失等,非常變態(tài)。
一想到這半年來自己走過的路,這位帥哥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目前為止,未有敗績,幾百個自虐項目啊,這得有多么強悍的意志力。
“哦,不好意思,我這個毛病就是改不掉,總是愛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別介意。”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懂裝懂,對了,我看你不像是眠花宿柳之人,怎么也出入在這三教九流之地?!崩钗鍐柕?br/>
“哦,我在做一個實驗,已經(jīng)成功了,你又為什么出現(xiàn)在飄香樓?”
“追捕一個逃兵役?!崩钗鍖嵲拰嵳f,因為聽對方說在飄香樓呆過幾日,便想趁著這個機會詢問詢問。
“哦,你是便衣警察?”
“是的,這個家伙狡猾得很,三番五次地從我們眼鼻子底下溜走,我抓到他后,非要揍他一頓才泄氣。”李五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看得出是真情流露。
“有這么厲害的人物?竟然驚動你們大雪天里長途奔襲?!?br/>
“說來慚愧,老哥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崩钗鍑@息道。
“他的具體情況呢?”
“他叫昆卡,是飛鷹城四大家族昆家的獨子。”李五淡淡說道。
“你們絕對是搞錯了?!?br/>
“怎么會?通緝令上寫得清清楚楚的?!崩钗逍念^暗驚,對方的反應有點過,而且問的也不合邏輯。
“我就是昆卡啊,但是我從沒接到什么兵役通知?!?br/>
“你就是昆卡?”李五猛地站起來,兩眼死死地盯著年輕人。
“是啊,但是逃兵役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昆卡站起來解釋道。
“好了,你現(xiàn)在就跟我們回去,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作為兄弟,我可以為你向上面求情,放心好了。”李五拍拍昆卡的肩膀安慰道。
昆卡就這樣被帶走了,在拘留所里悶了一天,期望李五能夠成功說服上頭,盡早地免除自己的拘役。
然而第三天的深夜,他被押解到軍事監(jiān)獄,昆卡這才有些絕望,他怎么也想不到前一刻還笑臉相對的李五,轉過身去就向局長請了功,然后在全局內(nèi)做了報告,講述他是如何強力制止昆卡逃跑,勸說他誠心自首的,至于昆卡的請辭,早被他拋到爪哇國去了。
軍事監(jiān)獄的第一條規(guī)矩便是:無論任何犯人,只要進來,首先就要挨上一百軍鞭。
所以,昆卡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痛打,打小就生活在錦衣玉食之中,從未嘗過生活的艱辛,這突如其來的一頓鞭子,打得他皮開肉綻,鮮血滿地,奄奄一息。
好在他還有口氣,要不是那顆雄心支撐,恐怕早咽氣了,即便是在痛不欲生的酷刑中,他也沒有放棄。
一個多月過后,他才好轉過來,一想到自己渾身的傷口感染發(fā)炎生瘡化膿結疤愈合的慘痛經(jīng)歷,他的心中便有一股子的怒火。
接下來是監(jiān)獄審訊,根本不問他認不認罪,先打過再說,于是,還未好全的身體再次遍體鱗傷,新傷加舊傷一并出現(xiàn),一度讓他有倒頭撞墻的沖動。
繼續(xù)在牢房的角落里蜷縮了將近兩個月,昆卡的四肢才能自如伸展,當他重新挺直腰桿站起來的時候,突覺體內(nèi)有一股熱流隨著血液在循環(huán),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總之,每當血液循環(huán)一周后,他便覺得自己殘余的傷勢在消退,從上到下無一不舒服,就連兩手也變得更加有力。
他曾靜下心來,試圖耐心地追逐這股能量的行蹤,但苦于無從入手,又十分茫然,所以不了了之,丟在一邊。等到紅蘭出現(xiàn)在牢房的鐵窗上時,昆卡才知道夏天來了。
一日,正當他思索一個無聊問題的時候,牢門開了,進來了幾個憲兵,宣讀了一段命令,具體是什么,昆卡記不得了,因為他太興奮了——他要出獄去當海軍了。
拐角海軍基地的天是藍的,但周圍的人卻不怎么和善,大家都知道他是逃兵役,所以對他都不怎么熱情,盡量疏遠他,要知道,在這個王國,效忠君王,效忠國家是當兵的頭等要求,而他卻是個令人可恥的逃兵役。
好吧,時間一長,昆卡也就習慣了戰(zhàn)友們冷漠的眼光,只有那顆火熱的雄心沒有半分的冷卻,他被人叫做“逃兵卡”。
“逃兵卡,今天班長說我們要出海了?!彼奚崂锏男⊙劬σ娭車鷽]人,悄悄地說道。
“你知道具體要到哪里嗎?”昆卡也悄悄地問道,這是他半個月來第一次與室友說話。
“連班長都不知道,我們?nèi)绾螘缘?,好像是說進行陌生海域深潛的項目訓練?!?br/>
“哦,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崩タㄕJ真地說道。
他本不是故意觸犯國法,逃脫兵役的,因此,一直以來,對于別人的誤會和歧視也就沒怎么在意,他所想的是,只要自己的表現(xiàn)足夠優(yōu)秀,自然能夠令他人刮目相看。
于是,每一個訓練項目上他都付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努力,幸虧,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海泳、兵器、操作艦船、體能訓練上都能洋洋出彩,漸漸地也贏得了一部分人的認可,剛才的那個小眼睛之所以跟他說話,這方面原因占了很大比重。
出了拐角海灣,來到遼闊無邊的大海上,立馬讓人覺得自己很渺小,恨不得能夠暢游在這浩瀚的水域里。
小型訓練艦航行了幾個小時,踩在一片海域上停了下來,這里的海面相當平靜,空氣中的微風吹來,頓時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連隊教官站在艦艏說話了:“來漢王國東海艦隊拐角海軍基地三一八連的水手們,今天我們將在這里進行自由深潛訓練,艦上有專門的監(jiān)測器,能準確測出你們到達的深度和時間,以此為你們的訓練成績。慢慢下潛,注意安全,記住,活著比什么都強,就這些?!?br/>
然后,一個個跳下去,昆卡也跟著義無反顧地扎進水里,進入水中的那一刻,昆卡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心道:這里的海水也太冷了點。
遵循教官的話,慢慢地游下去,看到了許多珊瑚叢,來來往往的各色魚群游弋其周,別有一番美景。
忽然,不知道是那個壞蛋在昆卡的背后狠狠地揣了一腳,造成他急速地朝下墜落,沿途的魚群紛紛避讓而開,昆卡努力地向伸手抓住一些東西,令自己減速下來,以免撞到珊瑚上。
可惜,他還是不能自已地栽在了珊瑚叢中,頓時激起了一團渾水,看起來堅硬無比的珊瑚化為了齏粉,紛紛融散在海水中。
昆卡這次算是抓到一個東西,但是這個東西似乎是一件鐵器,用力抓取過來,定睛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著的是一把殘損不已的破劍。
用手摸去劍身上面的灰塵,露出了他深邃暗沉的金屬銹,整個看起來像是熔爐中煉制失敗的武器。
“哎,一把無用的廢器?!崩タㄐ念^暗嘆一聲,正當他的食指走過劍刃時,一道淺淺的傷口出現(xiàn)了,一滴鮮紅欲滴的血液落在劍刃上,瞬間不見了蹤影。
昆卡沒理會這些,而是在附近游逛了一陣,這才出了水面,而那把廢器也被帶在了身上,之所以還帶著它,乃是由于一個說法:在海里得到的東西不能扔在海里,否則將有大禍臨頭。榮耀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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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就是昆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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