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走進教室時,班里的同學(xué)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些震驚。
一開始,陳默被喻言叫出去時,許多人都以為喻言只不過是陳默的某位親戚,來學(xué)??纯此?。至于喻言身穿警服,他們則不以為意,心想不就是個警察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們可沒有黃彥來那種識別警銜的能力。
之后,喻言和陳默小聲說話,教室里的學(xué)生都沒聽見,但估計著也是喻言吩咐陳默好好學(xué)習的話。
可接著吳文明出場后說的話就讓人吃驚了。
“你這個堂堂縣刑警隊的大隊長…”
他這么一說,高三二班的學(xué)生便知道原來喻言并不是個普通的警察,而是龍山縣刑警隊的大隊長。
誠然,一個縣刑警隊的大隊長級別放在全國來講并不算什么,但是在龍山縣內(nèi),這可是個牛逼哄哄的職位啊。
而接著,喻言又向吳文明表示陳默是他的侄子,這更加讓高三二班的學(xué)生懵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十分低調(diào)的陳默居然有個刑警大隊長的叔叔。
而且,這大隊長還和龍山一中赫赫有名的吳管帶是鐵哥們,順帶著讓陳默認下了吳文明為叔叔。
雖然,吳文明曾經(jīng)說過,他是每位學(xué)生生活上的叔叔,但是這叔叔可比陳默叫的叔叔差遠了。
馬小丕此時恨不得將頭扎進褲襠里,剛才站起來指認陳默的那一幕,他就像是個小丑,不但丟臉還丟人。
“妹的,陳默不會讓他叔叔把我抓起來吧?!瘪R小丕心里怕怕的,擔心陳默告訴喻言,說他馬小丕私藏黃色光盤,給他定個傳播淫穢罪。
“看來以后不能再整陳默了?!瘪R小丕心想陳默叔叔可是刑警大隊長啊,這么結(jié)實的靠山,自己可得罪不起,回頭可別把他逮到公安局喝辣椒水去了。
徐巖亮倒是很高興,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收了個刑警隊大隊長的侄子當小弟,這簡直不要太拉風啊。
而歐陽菱媛和張大勝則充滿了疑問,陳默什么時候有了個叔叔呢?
總之,班里的學(xué)生各因?qū)﹃惸目捶ú煌敕ú煌?br/>
逸夫樓外。
吳文明愁眉苦臉的將自己的傷心事告訴喻言,嘆了口氣道:“哎,老喻,這日子沒法過了,真沒法過了,我真怕哪天死在床上。”
喻言一臉同情的看著吳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道:“老吳啊,這不怪你,現(xiàn)在網(wǎng)上不是有個段子這么說的嗎?”喻言頓了頓:“歲月就像是把殺豬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軟了香蕉。”
“對,就是這個理?!眳俏拿髻澩狞c點頭:“想當年,一夜七次,八次,甚至十次,我都氣勢如虹,但如今,哎,不提了。”
“哦,對了,老喻,你現(xiàn)在這方面怎么樣呢?”吳文明忽然問道。
“我…”喻言聞言心道:“我會告訴你我早上一回家就把婆娘恩在床上弄得她直求饒嗎?”
吳文明見喻言不答話,也以為對方不行了,頓時心里舒服了許多:“算了,算了,你不說我也明白?!?br/>
喻言頓時無語,你明白,你明白啥呢?他正想告訴吳文明,自己還可以,一個星期來兩次不在話下,畢竟每個男人都不希望被別人看扁。但這時吳文明卻朝迎面走來的個中年人打起招呼:“喲,劉主任,都快下課了還往這邊跑呢?!?br/>
劉主任是高一年級的年級主任,平時和吳文明走的比較近,他走上前,笑了笑:“一些小事,弄好就回家吃飯?!?br/>
“好,那你忙吧?!眳俏拿髡f道。
劉主任道:“嗯,那我先走啦?!钡芸煊值溃骸芭?,對了,吳主任,下午你去不起醫(yī)院呢?”
“去醫(yī)院?”吳文明一下子傻眼了,心想劉主任怎么知道自己那方面不行,想去醫(yī)院看看。他尬尷的咳嗽一聲,道:“呵呵,去什么醫(yī)院啊,我身體可好得很?!?br/>
劉主任愣了一下,隨即道:“哎呀,吳主任,我不是那意思,那個…”他說著又朝吳文明和喻言走近了點,并且將聲音縮小許多:“那個,吳主任,你沒聽說教導(dǎo)處的江主任住院了嗎?”
“**平住院了?”吳文明向來就看不慣**平的為人,直接稱呼對方的名字。
“怎么了?”吳文明心想**平這王八蛋不會是要死了吧,嗯,死了就好,回頭說不定我通通關(guān)系還能接他的教導(dǎo)主任呢。
劉主任看了喻言一眼,臉上有些猶豫,明顯是不想把話告訴喻言,畢竟他不認識對方。
“沒事,老劉,這是縣刑警隊的大隊長,我哥們?!眳俏拿髅靼讋⒅魅蔚囊馑?。
劉主任一聽喻言是刑警隊隊長,趕緊伸手道:“哎,原來是隊長同志,你好你好。”
喻言只好和劉主任握了個手。
“嗨,老劉,**平到底怎么回事?!眳俏拿鳛榱搜陲椝芟?*平快點死的想法,故意說道:“平時看他身體還不錯啊?!?br/>
“哎…”劉主任小聲道:“吳主任,隊長同志,這事我其實也不大清楚,就是聽江主任家的鄰居小張老師說…”
“說什么?快點說?”吳文明好奇的問道。
“那個…”劉主任看了看四周,見沒人,繼續(xù)道:“小張老師說江主任昨晚上十點多倒在家門口,捂著肚子直說痛…”
“闌尾炎犯了?”吳文明說道。
“不是?!眲⒅魅蔚溃骸暗敃r小張老師也是那么懷疑的,可后來他去扶江主任時,江主任直說…斷了,斷了…”
“斷了?”喻言皺眉道:“手臂斷了?”
“不是?!眲⒅魅螕u搖頭。
“腳斷了?!眳俏拿鲉柕馈?br/>
“也不是?!眲⒅魅卫^續(xù)搖頭。
“你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眳俏拿魍屏送苿⒅魅巍?br/>
劉主任拿手擋在嘴邊,小聲道:“小張老師連夜把江主任送到縣醫(yī)院,醫(yī)生檢查后說是…”
“誒,不對啊,我昨晚十點多一直在校門口呢,可沒看到小張老師帶**平去醫(yī)院?!眳俏拿鲹屪斓?。
喻言甚是無語,尼瑪,關(guān)鍵時刻你打岔干嘛?
“咳咳,吳主任,你在東門吧?!眲⒅魅我埠軣o奈的說道。
“?。俊眳俏拿鼽c點頭。
“人走的是南門?!眲⒅魅沃刂氐恼f道。
“哦?!眳俏拿髟俅吸c點頭。
“老吳,你別說話,急死個人。”喻言給劉主任丟了個眼色:“劉主任,你趕緊說,到底哪斷了。”
劉主任兩眼瞄瞄四周,隨即小聲道:“醫(yī)生說江主任那個…就是那個…”他有點說不出口,干脆指了指自己下面:“就這斷了?!?br/>
“啊?”吳文明和喻言俱是一驚:“這個都能斷?!?br/>
“是啊?!眲⒅魅蔚溃骸澳阏f…哎,不說了,老吳,我可和你說,這事別亂傳,小張老師那里我可是做了保證的?!?br/>
“那你還去醫(yī)院看**平。”吳文明一副不滿的說道。
“嘿嘿,這不是表示下嗎?反正我到了那里就說江主任胃病怎么樣了?!眲⒅魅涡Φ?。
“**平不是離婚了嗎?”吳文明忽然道:“離婚了那里怎么斷的?”
劉主任沒說話,看了看喻言,喻言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看吳文明,吳文明則一直看著劉主任。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一下子好像明白了,會心一笑。
“嘿嘿…”
劉主任走后,吳文明把喻言送出了學(xué)校,隨即一個人站在那看著自己下面,不禁伸手捂了捂,他怕啊。
你說**平那老光棍自己玩自己都能把命根子玩斷,而他家里的殷琳達可是把他往死里玩啊,這斷的幾率可不比**平小。
看來,啪啪這件事蠻有風險的。吳文明決定回家把**平的事跟老婆說說,讓她以后注意點,別最后弄得什么都沒得玩了。
可吳文明不知道,他這一說,全校老師都知道**平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