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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操姐姐老爸操女兒 千鳳現(xiàn)在也沒心情

    ?千鳳現(xiàn)在也沒心情贊嘆歌兒高超的化妝手藝,皺著眉道:“淵兒,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救淖珠喿x】”

    聞淵一只手撐著案幾上,點點頭。

    千鳳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昨天歌兒失蹤了?!?br/>
    “失蹤?!”

    聞淵忽然腦中暈眩,好在及時扶住案幾,心中忐忑的情緒讓他連話都說不出。

    見女婿只是身形晃了晃便恢復(fù)常態(tài),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千鳳心中贊賞,干脆將前因后果說了個清楚。

    “昨晚歌兒離宮后失蹤的。今早朕見她未上朝,以為她懶癥又犯了,不想等了一上午都不見她人影。朕心中奇怪,差人去問才知道昨晚她根本沒有回去。

    至今,歌兒也沒有任何消息。”

    聞淵雙眼空洞地看著千鳳的唇一張一合,耳朵收集到每一字句的發(fā)音,心中空落落的,好似靈魂出竅。而他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支撐點,手背上泛起幾根青筋。

    “女婿?女婿!”

    聞淵被叫了好幾聲才低低應(yīng)聲,從鼻腔發(fā)出的應(yīng)哼聲仿佛哭泣前的隱忍。

    “朕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你也別過于擔(dān)心了?!?br/>
    千鳳嘆息。本想著女婿來的遲,正好能在他到達之前將這事情解決,省的這孩子擔(dān)心。誰知會這么巧,昨夜歌兒才失蹤,今天他就到了。

    對誰都能相瞞,對他,確實根本瞞不住的。

    “是,母皇?!?br/>
    聞淵垂著頭。乖巧的應(yīng)答讓千鳳心中不忍,她分明聽到了顫抖的哽咽。

    只是,有些事她還是得交代著。

    “淵兒就在宮中住下吧。現(xiàn)在外頭不太平,朕怕對你不利?!碑?dāng)沒有頭緒的時候,還是將這孩子留在跟前護住為好。不然歌兒回來了,卻見這孩子不見了,還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是?!?br/>
    “還有……”千鳳頓了頓,“歌兒失蹤之事不能讓外頭知道。為防萬一,淵兒你最好少出來走動?!?br/>
    聞淵沉默良久。低聲道:“是,母皇?!?br/>
    “好孩子啊……”

    千鳳微微嘆氣,讓聞淵下去休息。其實今晨見歌兒沒上朝她就察覺出不對頭。叫人去查了。查到的結(jié)果暫時只知道當(dāng)時她坐著一輛普通馬車離開的。平日里歌兒喜歡徒步走回怡王府,今日她一人進宮,也不喜歡其他宮侍跟著,抱著許多花草不大方便。所以上了離宮門不遠的一輛馬車。

    其他的。暫時無所獲。

    只是,花草……馬車……巧的有些過分了吧?

    千鳳眸色一沉,對已經(jīng)進來侍候的木安道:“朕已經(jīng)許久未見帝后了,將他請過來吧。將朕床前的紗幔放下來?!?br/>
    “是。”

    木安一步不敢耽擱,小心地將皇上的床簾放下,很快將帝后請過來。

    “臣妾參見皇上?!?br/>
    “坐吧?!?br/>
    宇文氏聽出千鳳聲音里的虛弱和滄桑,關(guān)切道:“皇上怎么不好好休息著?不知叫臣妾過來有何要事?”

    “其實也沒什么,”千鳳的聲音從簾子里傳出?!澳憧芍騻€歌兒摘了哪些花草?昨兒個她留在宮里住下,結(jié)果今兒個一早怎么出了一身紅疙瘩?!?br/>
    宇文氏微急出聲:“那她現(xiàn)在如何了?可尋聞院長來看過?臣妾一會兒去看看。”然而他身形穩(wěn)坐。不動如山。

    “幸虧歌兒昨夜在宮中歇下,早上出紅疙瘩的時候聞院長及時去看了。說是花粉過敏,不過近幾日看來是無法見人了。好在淵兒下午剛回來,正好可以就近照料歌兒。你也不必去,她最怕你知道以后不肯再讓她耍那些東西。”

    千鳳虛弱地說完一長段話,中途停了好幾次。尤其在說完之后,更是不住喘氣。

    聽著刻意壓抑的喘息聲,雖看不見帳幔中的女人,宇文氏卻能想見千鳳難得蒼白的臉色。他還記得前些日子自己沒有隔著帳幔,坐在矮榻處瞧見床上的她的那張臉。端的是蒼白無比,兩頰卻又有淺淺的紅暈,好似淡紅的胭脂不小心抹上皚皚白雪。

    當(dāng)時他還沒問,她便已經(jīng)自嘲起來:本想叫人為朕化化妝,臉色也能顯得好看些,不想真是別扭的緊。他心里一酸,精致榮妝上卻瞧不出絲毫端倪。

    畢竟相濡以沫這些年,即使沒有愛情,總還是有親情的。

    他不知這個娶了自己的女人如何得的病,從自己的眼線那里也沒得出一絲情報。只是知道她一生溫和深沉,雖有勢弱之時也從不在人前示弱。這一回的示弱,讓他恍然覺得對方可能真如她所說“不大好”吧。

    從那之后,皇上下朝后便很少見人了。即使是見人,也必然會隔著厚重的床簾,讓人無法窺得半分。想必,這還是身為帝王——亦或是身為女人,一種骨子里的自尊吧。

    只是這些又如何呢?這些不能改變這位君王對自己二女兒過度的寵愛。不能改變這位君王臨了還要將自己那個犯下大錯的二女兒接回來,試圖在彌留之際將自己皇位改傳于她。這是宇文氏決不能忍受的。

    他可以忍受這位帝王對自己的疏離,可以忍受她對旁人的專寵,可以忍受她對惠兒的不公。只有皇位,絕不能落入除惠兒之外的任何人手中。

    絕不!

    幸好厚重的床幔阻隔了兩人的視線,不然千鳳必能在此時直接看出宇文氏眼中的偏執(zhí)。

    “既然有兒婿在,臣妾也就放心了。”

    他收起自己放肆謀劃的眼神,像是思考了一番才道:“昨天歌兒確來找過臣妾,說想拔幾株花草種著玩。臣妾并未見著是哪些,只是就那樣應(yīng)下了?!蓖A送#溃骸皩m里的花草都是無毒的,怎么歌兒還會……”

    千鳳嘆息道:“歌兒當(dāng)年中毒之后一直留有后遺癥,好不容易才治愈。可今天聽聞愛卿說了之后朕才曉得,歌兒現(xiàn)下不能接觸某種花。御花園中恰巧就有,只是以聞愛卿之能也未分辨出到底是哪一種所致。這下倒好,引得歌兒過敏了。好在花的量不多,過敏一陣時日也就罷了?!?br/>
    帝后道:“不若臣妾派宮中花匠和昨天打掃御花園的宮侍問問看,將歌兒昨天挑的品種都送一些去到聞院長那兒瞧瞧?”

    “這樣也好,”千鳳幾乎氣若游絲,“辛苦你了,帝后……”

    “皇上說的什么話,這是臣妾應(yīng)該做的?!?br/>
    兩人靜靜地呆了不多時,宇文氏便以詢問宮侍為由退了出去,留下帳幔中幾乎進出氣都困難的女人。

    直到帝后離開了將兩盞茶的功夫,千鳳才開口:“走了?”

    木安將床幔掀開掛起,而后立于床側(cè):“回皇上,帝后已然離開。”

    “他神情如何?”

    都怪床簾遮擋效果太好,千鳳對自己只能瞧見對方身形輪廓的狀態(tài)表示無奈。

    “回皇上,帝后與往常神色無狀,只是……”

    “只是什么?”

    木安斟酌了一下用詞:“帝后過于……平靜了。”

    “是么……”

    千鳳低喃一聲,抬起頭,眸間的犀利凝聚其中。

    她也沒避諱著木安,直接叫自己殿里原本留著的暗衛(wèi)中的一個出來去查帝后最近接觸的人和事。

    這個時候的千歌,正被困在一個破落的屋子里美美地就著米飯啃雞腿。

    “味道不錯嘛!”

    她拿懷里的小帕子擦了擦嘴,心滿意足地揉揉自己的肚皮。

    “原來被綁架的待遇這么高啊!”

    唔,吃飽之后有點渴了。

    她疲懶又真誠地高聲問道:“門外的大姐們,在下有點口渴,不知可否送一壺水來?”

    沒得到外頭人的回應(yīng),她也不急著催促,繼續(xù)歪在矮榻上。

    吃飽了果然會發(fā)困啊……

    就在千歌小雞啄米即將入夢的時候,房門被打開,發(fā)出“吱呀”一聲響。

    千歌立即睜眼,對上來人那雙普通的褐色雙眼,原本的怔愣被真誠的微笑替代:“謝謝這位大姐!”

    負(fù)責(zé)端水進來的女子身形高大,一身黑衣,臉上蒙了黑色的布巾,只露出自己的眼睛。她瞪了千歌一眼,非常不滿意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但是沒有說話,沉默地將茶水扔在桌上,再沉默地將已被打理好的殘羹剩飯拎出去。

    天氣偏熱,要是食物腐壞了實在難聞。有潔癖的綁匪同志想想就覺得根本不能忍。

    目送綁匪走出茅屋,千歌微微松一口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吹涼喝下。沒有茶葉的沉浮相陪,白開水果然平淡寡味。

    從被綁過來到現(xiàn)在,除了自己住的屋子有些簡陋,飯菜不甚可口之外,她覺得自己還是蠻滋潤的。

    當(dāng)然,她在始終行駛毫不停歇的馬車上也經(jīng)歷了由驚嚇到慌張到恐懼的過程。不過在被迫下了馬車,見到那些綁匪之后,瞬間淡定了很多。

    不為別的,就為她們面上的黑色布巾。

    當(dāng)一個人被綁的時候,綁匪是否蒙面往往可以給被綁者暗示出信息,在被動的情境中獲得些許主動權(quán)。

    如果綁匪蒙面,多半劫財或者劫色,以千歌這種被同性綁走的狀態(tài),劫色的可能性應(yīng)該不大。如果綁匪不蒙面,多半就是想要被綁者的命。

    而這種,才是真正的危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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