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院私廚,蕭晃神色如常坐到蘇雪琪身旁。
大傻、二狗、胡三三人城惶城恐坐下,三人看蕭晃的目光多了一份畏懼。
“蕭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打我的人?!敝烊刚f道。
蕭晃豈會聽不出朱雀的陰陽怪氣?
這女人就是讓自己敲打他們,然后她撿便宜,她來當好人。
蕭晃豈會讓她如愿?
蕭晃笑道:“我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胖揍他們一頓,雖然我不想干這種活,但既然是你開口,我也不好拒絕?!?br/>
“蕭醫(yī)生說笑了,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朱雀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道。
上官大傻三人眉眼低垂,一副順從的樣子。
蕭晃暗笑一聲:朱雀能控制他們,他也有辦法控制這三人,實在不行的話,蕭晃還有辦法替這三人解毒,到時候朱雀就是光桿司令了!
蕭晃問道:“說吧,我們聰明的朱雀小姐,你的計劃是什么?難不成,你要我們幾個打手跟著你瞎搞一通?”
朱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蘇雪琪,蕭晃心領(lǐng)神會:“她是我妻子,這種事沒有什么不能說的?!?br/>
事實上,蕭晃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蘇雪琪,包括上官家族的秘密還有兩年前的黑衣人事件。
夫妻之間有兩種相處模式,一種是有選擇的隱瞞,另一種是完全的坦誠相告。
前一種容易造成誤會,感情破裂。
而后一種雖然能讓感情牢固,但是很考驗個人的道德品質(zhì)。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心胸坦蕩,將自己所有秘密說出來。
朱雀不知道蕭晃為何要把蘇雪琪給扯進來,但眼下也只能開口道:
“龍鳳爭奪戰(zhàn)并不像黑幫那樣拼殺,它的最大不同是,可以喂毒!”
朱雀拿出一個瓷瓶,說道:“每一個繼承人都會分配到劑量足夠的毒藥,每個繼承人手上的毒藥其解藥都是獨一無二的,解藥統(tǒng)一由九大長老保管。
但每個長老都不知道自己手上的解藥對應(yīng)哪個繼承人手上的毒藥,
只有在比賽結(jié)束后,家主才會說出答案。
若是在比賽中有人服用了某個繼承人的毒藥后,并不服從該繼承人,那么該繼承人便可以稟告家主,此人便得不到解藥。”
“換而言之,被服用了毒藥的人必須聽繼承人的話,否則……”朱雀頗有警告意味地看了眼上官大傻三人,頓了頓說道:“只有死路一條?!?br/>
胡三悻悻摸了摸腦袋。
大傻微微嘆氣,這都是命!
老一輩人的宿命要重演在自己身上。
不過大傻已經(jīng)擺爛了,反正自己名字已經(jīng)夠難聽了:上官大傻,
有種你再賜個更難聽的名字:上官史珍香?
朱雀繼續(xù)道:“龍鳳爭奪戰(zhàn)為期一年,一年后,在家族中召開龍鳳大戰(zhàn),每個繼承人派出九個參賽選手,贏的人就是冠軍,成為家主?!?br/>
蕭晃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道:“也就是說,龍鳳爭奪戰(zhàn)的本質(zhì)就是獲得更多人的支持,喂更多、更強大的人吃下你的毒藥?”
朱雀點點頭。
蕭晃希望自己實力強一點,然后在參加龍鳳爭奪戰(zhàn)期間,將上官家族的人能殺一點是一點,趁機削弱他們的實力。
不過,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中卻難以實現(xiàn),
畢竟,上官家族中的強者還看著呢,自己若是殺得太過頭,會引起殺身之禍。
看著朱雀手中的毒藥,蕭晃靈機一動:
若是自己能把朱雀手上的毒藥替換成自己的毒藥,那么朱雀拉攏的這些人最終都會成為他的助力!
一想到這,蕭晃內(nèi)心激動不已,他有預(yù)感,這是一個顛覆上官家族的絕佳機會!
若是自己不僅能夠替換掉朱雀的毒藥,還能將其他繼承人手上的毒藥替換掉,
那么,這些上官家族繼承人所拉攏的一切勢力都將被蕭晃掌控!
現(xiàn)在的問題的關(guān)鍵是,自己能否研究出完美代替的毒藥?
“咳咳,”蕭晃清了清嗓子說道:“把毒藥給我一瓶。”
朱雀眉頭微蹙:“你拿這個干嘛?”
蕭晃敲了敲她的小腦瓜:“你笨啊,萬一哪天我碰到高手,只要偷偷給他下毒,他就能成為你的人!我這是替你拉攏勢力你懂不懂!”
蕭晃一副教訓的口吻,絲毫沒有注意到還有蘇雪琪在場,他對朱雀的這個行為舉止似乎有些……親昵?
“有殺氣!”
蕭晃順著那道殺人般的目光看過去,赫然是蘇雪琪。
“啊這……”蕭晃內(nèi)心雖然慌,但他不僅沒有放手,還重重拍了一下朱雀肩膀,一副與她稱兄道弟的模樣:
“朱雀,我這是為你招攬人才,為你好,懂不懂?”
朱雀鳳眸怒瞪,為蕭晃的放肆行為大感惱火,沒想到蕭晃這么無恥。
拍開他的手,朱雀冷笑道:“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你?”
“朱雀呀,你這就見外了,咱們不用這么客氣?!?br/>
“為了感謝你,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許?”朱雀似笑非笑看著他。
蕭晃看到蘇雪琪殺人般的目光就知道壞了,這朱雀太能惹事了,居然趁機報復自己一波。
“我是有老婆的人了,你就別開玩笑了。”蕭晃故作正義凜然推開她。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蘇雪琪不在了,看我不打你屁屁!蕭晃上上下下打量了朱雀一番,心中暗忖道。
從朱雀手中拿過毒藥,蕭晃心中放心大半,接下來就看系統(tǒng)給不給力了!
……
“嘩啦!”
在閩福第一醫(yī)院VIP病房,一個花瓶被重重摔在地上,殘渣濺得到處都是。
“廢物,你們一個個廢物,一個小病你們都治不好,虧你們還是專家,我要你們何用!我要把你們?nèi)_除!”
劉星福臉色通紅,指著一排醫(yī)生狂罵道。
這家醫(yī)院是劉家控股的,劉星福被蕭晃下了針,失去了男人的功能之后,第一時間就來這家醫(yī)院檢查。
結(jié)果,別說治好他了,
醫(yī)生連他身上的病癥都檢查不出來!
”你們簡直一群飯桶!“
幾個醫(yī)生面露尷尬,看著劉星福下身暴露在空氣中的寶貝,束手無策。
身旁的兩名跟班嘴角微微抽動,看著劉星福那團癱軟的東西,想笑卻又不敢笑,一直憋著很辛苦。
一名年長的醫(yī)生道:“劉少爺,我們都檢查過了,無論是X光機,還是超聲波,我們能檢查的都檢查了,儀器顯示你那東西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有?怎么會沒有?我親眼看到他的銀針扎到我身上,我還能有錯?”
這些醫(yī)生沉默了,良久,其中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男醫(yī)生說道:“劉少爺,其實,中醫(yī)很多東西是反科學的,在我看來,中醫(yī)根本不能看病,也沒啥效果,那針灸是沒有科學依據(jù)的,你的癥狀很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br/>
劉星福臉色變得陰沉,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那玩意是被嚇軟的?”
年輕男醫(y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去,將他給我拖出去打!”劉星福對兩名跟班下令道。
年輕男醫(yī)生眼看自己被兩名跟班架住胳膊往外拖,臉色蒼白道:“你不能對我這樣,我只是實話實說!”
“放你娘的狗屁,中醫(yī)要是沒有用,能流傳數(shù)千年?你這垃圾醫(yī)生,你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劉星福說道。
很快,病房走廊外響起了那名醫(yī)生的哀嚎。
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走進來,道:“少爺,這件事情老爺已經(jīng)知曉,你放心,老爺會替你擺平的?!?br/>
劉星福聲嘶力竭吼道:“不用他插手!讓他給我滾,不用他可憐我!
告訴他,他要是敢管這件事,我立刻從這樓上跳下去!”
管家只好答應(yīng)下來,眼中眸光微動。
他是了解劉家內(nèi)情的人,他知道劉星福原來不是這樣的紈绔子弟,對女人也很專情。
身為劉家的直系繼承人,他身上肩負著整個家族的使命,他也一直為之努力奮斗著。
他有一個相戀多年的女朋友,名叫徐曼麗,兩人打算結(jié)婚,劉星福常常將徐曼麗帶回家,雙方早就見過家長。
就在兩人訂婚之后,劉星福有一天偶然走進父親劉戈畢的房間,赫然發(fā)現(xiàn)徐曼麗正在與自己父親激烈滾床單!
那一刻,劉星福心態(tài)崩了!
盛怒之下,劉星福用剪刀捅死了徐曼麗,還想要一起殺掉父親,卻被父親制止。
隨后,劉戈畢平息下這件事,父子倆產(chǎn)生不可修補的鴻溝。
而劉星福從此變得愛玩女人,尤其是想把那些拜金女弄上床,玩到懷孕,再狠狠拋棄她,為此鬧出過五六條人命。
管家低聲說道:“少爺,老爺很關(guān)心您,只要你一句話,那個蕭晃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劉星福憤怒得像狂暴的野獸,將管家踹倒在地,吼道:
“你回去告訴那畜生,他要再敢插手或打聽我的事,信不信老子拿刀跟他拼命!”
管家只好應(yīng)允,離開了病房。
眾醫(yī)生見到這情景,個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沒見過兒子這么對老子的,這到底是父子還是仇人?
病房中迎來一陣沉默,最后是院長開口道:
“劉少爺,既然這是中醫(yī)造就了你的病癥,那要不,你請中醫(yī)好了?”
此話一出,劉星福眼睛一亮:是啊,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