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桃花是挺好看的?!?br/>
楚寧淵沒料到聽雨這地方居然真的有桃花?大約是無人來的關(guān)系,桃花開得格外熱烈,粉紅一片,還夾雜著其他的顏色,遠遠望去竟是落英繽紛。
“是啊,這里的桃花確實很美呢,清妃娘娘覺得永遠與它們?yōu)槲槭遣皇歉篮媚兀俊?br/>
身邊的侍女傳來輕喃聲,卻帶了幾分惡毒。
“此話何意?你想說什么?”
她裝作不解的質(zhì)問道。
“你問我不是更好?”
一道女聲從她身后傳來,正是尹媛,她緩步從一邊走出,身邊站著李昊,二人皆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惡毒無比。
“尹媛?李昊?你們怎么在這里?”
楚寧淵皺眉,反問道。
“凌修清,上次在落源城你落了我的面子,從我手里搶走鼎爐,這筆賬該怎么算?”
“這也應(yīng)該是你的問題吧?與我何干?價高者得,我不過是出得起比你更高的價碼而已。”
楚寧淵毫不在意的開口,當場把李昊氣得夠嗆。
“想我背后是尹家,誰不給我面子?你就是個低位面來的小人物,也敢和我挑釁?你上次惹怒我,我必定要讓你知道后果!”
“這話真夠好笑的,誰不給你面子?不說我,現(xiàn)成的不就有一個?我可是親眼目睹你和胡元之間的爭鋒相對,他難道就給你面子?我記得很清楚,你看他的眼神是恨不得殺了他,但你不能動手就因為他背后是蕭家,而我沒有一點靠山,你就打算拿我開刀不是嗎?”
楚寧淵冷笑,這個李昊還真是欺軟怕硬,不想和蕭家對上,反過來找她的麻煩,還不是看在凌家地位不算很高,她又是蒼穹大陸來的嘛。
“你不必多說,今天你的性命我是要定了!對吧,二小姐?”
尹媛嫣然一笑,很是明媚燦爛,她抬起下巴瞧了瞧面前的女子,道:“凌修清你以為你是個什么貨色?竟敢拿喬還妄想得到陛下的寵愛?我告訴你,死在我手上的宮妃不知有凡幾,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要知道我殺了你更不會有人說半句話?!?br/>
“那你怎么不對云璃動手呢?一直以來你不是都被她壓了一頭,敢找別人晦氣,就不敢找云璃?”
“你!”
顯然這番話說到了她的痛腳,尹媛最恨的是云璃,云家是第一家族,永遠壓了自己一頭,加上云璃端莊大方,在陛下眼里更受尊重,偏偏她能動任何人,偏偏動不了云璃!
“得了吧,你不過是色厲內(nèi)荏罷了,云璃的麻煩你不能找,就拿其他人出氣!可你有沒有想過,以前的你真是這樣狠毒的?還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么,你才會這么做?”
尹媛一愣,她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是啊,以前在家中她再如何刁蠻任性也不會動不動要殺人,自從入宮后她手上沾染的鮮血越來越多了,而這一切全是……
她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侍女,似乎全是她告訴自己的?
果然,也是個被利用的可憐人,云家人都挺喜歡干借刀殺人的事嘛!可惜遇上了她,別想置身事外。
“二小姐!她在拖延時間呢,說不準是想等救兵!到時候我們肯定殺不了她。”
李昊見狀在一邊催促,不管事情如何他都要殺了凌修清,這個念頭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凌修清你別想渾水摸魚!無論怎樣我都要除掉你!陛下是我的,是我的!”
這回,楚寧淵忍不住想同情這女人了,就算除掉自己聞人羽也不是她的,聞人羽這人哪,喜歡的還是自己,連云璃他都未必放在眼里。
她想感慨,聞人羽倒是有本事,哄得這群女人神魂顛倒,尹媛更是為了他殺了這么多女人。
“陛下,我們想要進入聽雨范圍,卻發(fā)現(xiàn)無法靠近。”
“什么?你說仔細點?!?br/>
原本還斜倚在軟榻上看書的聞人羽立刻坐直了身體,面帶凝重之色。
“今日清妃娘娘宮中的一名侍女說是聽雨的桃花開得正旺,陛下您有些日子沒去清妃娘娘殿中,娘娘顯得有些郁郁,于是就和那名侍女去看聽雨的桃花,屬下等跟在他們身后,哪知靠近聽雨時似乎那里被設(shè)置了結(jié)界,我們被擋在外面,無法保護清妃娘娘。”
“李昊和尹媛哪來的本事居然能設(shè)置擋住你們的結(jié)界?”
聞人羽深知這些手下的本事,實力個個不差,皆是戰(zhàn)氣高手,連他們也無法靠近的結(jié)界,可見有多強大了。
“不錯,陛下屬下懷疑有人在背后幫他們,否則依照他們的能力絕對辦不到,那個李昊有問題?!?br/>
“能弄出這么大手筆的人,朕已經(jīng)想到了,沒想到素來不喜歡攙和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等事,看來他是真的想要凌修清死啊,這算不算借刀殺人呢?”
聞人羽聽著屬下的消息,很快就想到做下這件事的人,除了他還真沒第二個人選,就是不知在宮中的另一個是否攙和進去?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給他個好機會連根拔起。
“走,朕和你們一起去?!?br/>
“凌修清,我們在這里設(shè)置結(jié)界,不會有任何人靠近的,就連陛下派來保護你的人也無法靠近!你想喚出自己的契約獸,也是癡心妄想!”
李昊一臉的得意,這是一個特殊的結(jié)界,不僅沒法子讓結(jié)界外的人靠近,同時里面的人亦是無法召喚出契約獸,給自己的人告訴過他,一旦張開結(jié)界,除非張開的人死掉,否則是無法被打破的。
“是嗎?你似乎很得意?”
楚寧淵語氣中多了幾分森森然,正在得瑟的李昊沒有聽出,反倒是她身后的侍女還有內(nèi)侍全部來到了尹媛身后,總覺得清妃娘娘似乎哪里不對?
“那是!你落在我手上,別想活著出去!你說是吧,二小姐?”
尹媛點點頭,面露陰狠:“不錯!快讓人殺了她!”
殺凌修清的人是李昊找來的,他能保證全是高手,不會讓對方有機會活下來,煉藥師聽說高級者能做到用靈魂傷人,可如果對上很多人呢?她的力量不夠的,哪怕傷了幾個,還有其他人呢。
“全給我出來!殺了她,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些人多是亡命之徒,只認錢不認人,他們本是生活在邊緣的人,誰有錢自然誰是金主。
李昊和尹媛一干人等則是站在旁邊,看這群人怎么殺掉凌修清。
楚寧淵冷哼一聲,真把她當成弱者?若是沒有把握她又豈會跟著來?
見到一群人全部沖上去,李昊和尹媛就等著對方被殺死在當場,誰知異變陡生。
凌修清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條軟鞭,凌空揮出,發(fā)出撕裂空氣的響聲,當場把最前面的幾人打翻在地。
軟鞭上縈繞著蒙蒙戰(zhàn)氣,威懾力十足,站在原地的兩人頓時呼吸不暢,這是來自于強者的威壓,不只是他們,其他人皆是呼吸一窒,稍弱點的侍女和內(nèi)侍全部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戰(zhàn)氣!你竟是戰(zhàn)氣修煉者?!”
李昊不可置信,怎么會這樣?她不是煉藥師嗎?不可能是戰(zhàn)氣修煉者!
聞人羽來到此處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微微蹙眉,連他都受到影響,可見這戰(zhàn)氣的威壓有驚人!
“誰告訴你我只是煉藥師的?”
楚寧淵對此嗤之以鼻,面上也是不屑和輕蔑。
“那場比試,你不是還煉丹了?”
“是啊,我的確煉丹了,可我同樣修煉戰(zhàn)氣而已,比起戰(zhàn)氣修煉者的身份,我更喜歡煉藥師的身份而已?!?br/>
李昊和尹媛面色蒼白,這樣的事實顯然不在他們的預(yù)料內(nèi),又是煉藥師又是戰(zhàn)氣修煉者的存在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遇到過,或者說在很多人看來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適合成為煉藥師的人注定無法修煉戰(zhàn)氣,修煉戰(zhàn)氣的人沒有天賦成為煉藥師,這是公認的事實,他們完全想不到這世上竟還有如此逆天的存在?!
“戰(zhàn)氣實體化?!?br/>
聞人羽眼底是深深的忌憚,他以為凌修清就是聰明了些,加上高級煉藥師的身份,又有契約獸傍身,才敢和他談條件,原來如此!這是她的王牌,她同樣是個戰(zhàn)氣修煉者。
而且,她還能辦到戰(zhàn)氣實體化,在李昊和尹媛眼中她手上的鞭子是縈繞著戰(zhàn)氣的軟鞭,但在聞人羽和一干下屬眼中,這軟鞭哪里是材料做出來的?明明是由濃烈的戰(zhàn)氣變幻而來的,這便是傳聞中的戰(zhàn)氣實體化,能做到這一點的在戰(zhàn)氣修煉方便更是勝人一籌。
“陛下……”
“這次是朕看走眼了,凌修清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br/>
“好吧,你們想想怎么死?我會大發(fā)慈悲的送你們一程的?!?br/>
楚寧淵自然知曉聞人羽和他的人都來到聽雨附近,可她不打算收斂,既然犯到她手里,就別怪她不客氣!
“給我上!給我上!”
李昊大喊道:“不上的話大家都要死,還不如拼死一搏!”
同時,他打算打開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有個壞處就是一旦開啟,里面的人一個都出不去,要么開啟者死,要么開啟者自愿停止,看現(xiàn)在的局面,不打開結(jié)界他和尹媛絕對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