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嚅嚅地說:“是因為......是因為我的報道?”
胡喜喜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意味深長地說:“看來是聰明人,怎么做出的事情完全沒腦子?”
章魚猛地抬頭,“不關(guān)我的事啊,是有人給我錢讓我抹黑您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您是......您是歡喜集團(tuán)的董事長。”
“若是我今天是一個市井女子,是不是有冤無路訴?你說說,是誰給你爆料的?”胡喜喜坐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章魚吞了吞口水,“是尤倩兒小姐,她說只要我把這個事情寫出去,保證我的周刊大賣,我一時鬼迷心竅.......”
胡喜喜懶洋洋地說:“那看樣子,你的周刊要加印了,聽說很多報紙攤都賣斷市了?!?br/>
章魚臉色發(fā)白,確實已經(jīng)開始加印,這事情鬧大了,不止周刊,連網(wǎng)上都開始瘋傳,并且人肉這個胡喜喜,相信不久,歡喜集團(tuán)董事長胡喜喜便暴露人前了。
而歡喜集團(tuán)董事長一向低調(diào),并且在傳媒界里曾經(jīng)有一個傳言:胡錦明曾揚言,若是誰登了胡喜喜的照片或者未經(jīng)同意擅自登有關(guān)胡喜喜私人的事情,那后果自負(fù)!這個后果自負(fù),實在有震懾力??!
但現(xiàn)在,是他親手把胡喜喜的照片,私事甚至添油加醋歪曲事實地放在周刊封面,想到胡錦明的話,他再嚇得渾身冷汗,“對不起啊,我實在不知道,我該死,請胡董放了我吧!”
胡喜喜揚高聲音,“放了你?怎么放了你?”她拿起早上叫秘書買的八卦周刊,甩在章魚的身上,“我千方百計保護(hù)我的兒子,不讓他暴露人前,你倒好,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私自把他登出來,日后他有什么事情是不是你負(fù)責(zé)???他受到困擾是不是你擺平?”
她一直不愿意把冠軍推至人前,因為他們不像母子,一定會有人把那段往事挖掘出來,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冠軍是強(qiáng)奸犯的兒子,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出身是怎樣的不堪,他要如何面對世人鄙夷的目光?要如何面對世人的指指點點?
一想到這里,她便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頓,可她知道每一行都有其潛規(guī)則,這些狗仔專門靠揭人隱私混飯吃,說穿了也不過為了工作,只怪她不夠小心,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曝光了,還帶著冠軍進(jìn)進(jìn)出出的,就算今天不被人拍照,明天也會被人掀開的。
兒子?章魚震驚了,他懵然地看著胡喜喜,“對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是尤倩兒讓我做的,她說把你搞臭了,陳天云逼于輿論的壓力會跟她重新在一起?!?br/>
這后半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尤倩兒雖然無知,但也不至于認(rèn)為搞臭了胡喜喜,陳天云便會重新回到她身邊,她只想讓胡喜喜出丑,想讓胡喜喜被天下人唾罵,而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把她寫得一文不值,**無恥了。
她沒有調(diào)查過胡喜喜,也認(rèn)為沒有必要,她也沒想過胡喜喜的來頭會這么大,是根本就沒想過,尤其胡喜喜還跟她說過之前曾經(jīng)在車房打過工。
胡喜喜盯著章魚,“那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會為您澄清。”章魚連連點頭。
“不需要,你什么都不用說,閉上你的臭嘴便可!”胡喜喜惡狠狠地說。
“是是是!”章魚不敢問為什么,只低著頭應(yīng)答。
在章魚被胡喜喜盤問的時候,尤倩兒約了電影公司的老板吃飯。天成影視公司的老板黃天成,出身**,年輕的時候也曾經(jīng)在江湖上呼風(fēng)喚雨,如今當(dāng)然也不是打打殺殺的年代了,他黃天成坐在辦公室里,自然大把馬仔為他流血流汗!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和新晉的姐仔吃吃飯,喝喝茶,做做運動什么的,幾天前經(jīng)人介紹認(rèn)識了尤倩兒,這女人確實風(fēng)情萬種,而且還是祥云集團(tuán)陳董穿過的鞋子,他無論如何也要嘗一嘗有什么不一樣,加上這女人自從認(rèn)識后,便一直纏著他不放,一個勁問他打算開什么電影。
拍電影不難,但是要坐正女主角的位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以前也有人找過她拍戲,但不是女主她不看在眼里,她尤倩兒怎么能做女二甚至女三?這不是自貶身價嗎?剛好有人介紹她給黃天成,黃天成是什么人她當(dāng)然知道,不過經(jīng)他手出來的女主角,全部都一炮而紅,有幾個還去了荷里活發(fā)展。
她紅了,還愁沒有公子哥兒喜歡?
她之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陳天云會不要她,畢竟對她千依百順這么久,除了未曾談婚論嫁,她在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他不會主動離開的,除非是自己走。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殺出了一個胡喜喜,她一敗涂地!
一切只怪她太過自以為是!只是人的心不都是這樣嗎?有了自行車想摩托,有了摩托想要汽車,有了汽車想要名車,在不同的位置都有不同的追求。若是沒有追求,做人還有什么意思?所以她一直沒有認(rèn)為自己錯了,她是貧窮出身的女子,知道幸福要靠自己爭取,所以她不斷地去爭取,不斷地去尋求,不覺得有什么錯!
是的,爭取也許沒錯,可不知足終究會一無所有!
黃天成大約五十歲,這些年經(jīng)過金錢的雕琢,早已經(jīng)脫掉那一身的江湖氣,穿上西裝,系上領(lǐng)帶,脖子上的大金項鏈脫掉了多年,現(xiàn)在掛著一個翡翠玉佛,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另一只手上帶著愛馬仕名表,剪了個平頭,容光煥發(fā),五十的男人保養(yǎng)得當(dāng),越發(fā)有味道。
他是借談電影的名譽把尤倩兒約出來的,尤倩兒的經(jīng)紀(jì)人郭玉取笑般說道:“既然黃先生和我們倩兒一見如故,不如收她為義女吧,我們倩兒也好多一個干爹照應(yīng)著,不再怕人欺負(fù)了?!?br/>
黃天成自然明白郭玉的意思,便笑道:“不知道倩兒會不會嫌棄我呢?”
尤倩兒求之不得,連忙笑著回答:“看您說的是什么話啊?這不是埋汰我嗎?罰酒,罰酒!”說著端起酒杯半靠著黃天成,紅唇嘟起,眼睛半含風(fēng)情半含勾引。
黃天成悄悄在她腰肢摸了一把,笑呵呵地說:“好好好,我喝,是我錯了,這義女我認(rèn)了,郭小姐,改日一定要擺幾桌酒取一個名分啊?!?br/>
“那是再好不過的。哎呀,你看我,我約了人談事情的,都給忘記了,倩兒,好好陪陪你干爹,我走了?!惫衲闷鹗执酒饋硪矊S天成說,“黃先生記住要好好對待我們倩兒啊,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br/>
“郭小姐真會說話,我讓司機(jī)送你吧?!秉S天成就是一個色胚子,早就巴不得郭玉走了,現(xiàn)在見她如此知情識趣,早歡喜得不到了。
“不必了,我有開車,謝謝黃先生,再見!”郭玉給尤倩兒打了個眼色,示意她要抓緊機(jī)會,尤倩兒領(lǐng)會。
那郭玉一走,黃天成便看著尤倩兒,尤倩兒倒了一杯酒笑意吟吟地看著黃天成,“干爹,我敬你一杯!”說完,仰頭一飲而盡,白皙的臉上頓時泛上一絲紅暈。
黃天成摸著她的臉,“好好,真好,干爹也要喝。不如倩兒喂干爹吧?!?br/>
尤倩兒有些含羞地低下頭倒酒,然后把一口酒含在嘴里,含羞帶喜地看著黃天成,黃天成一口吻在尤倩兒的嘴上,尤倩兒把酒悉數(shù)往黃天成嘴里灌。
黃天成一把摟緊她,尤倩兒目光迷離,拿開他的手,“我們上房吧!”
黃天成一喜,用力捏了她的下巴一下,“好,好!”
郭玉早為兩人在酒店開了一家房間,兩人一上到房間,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抱在了一起。擁吻了一會,尤倩兒對黃天成說道:“你先去洗澡,我馬上進(jìn)來陪你。”
黃天成雙眼盡是迷離的情欲,但還是控制得很好,他在尤倩兒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起身進(jìn)了洗澡間。尤倩兒見他把門關(guān)了,連忙在床對面的電視機(jī)上的花瓶里的假花上放了針孔攝像機(jī),然后倒了一杯酒,把一顆催情藥放在酒里。這是郭玉教她的,一定要下藥,因為他這個年紀(jì)在房事上不能堅持太久,要是她能帶給他全新的感受,他才會對她另眼相看。若是美色不行,那便取得兩人的**錄像,用以威脅。
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她脫掉衣服,端著酒杯進(jìn)了浴室,看著霧氣中的黃天成,她自己也喝了一口酒,然后用方才的方式喂黃天成飲完一杯酒,最后一口,她自己喝了。不用藥,她也怕自己偽裝不出那種激情。
然后的事情便很順理成章了,黃天成抱著尤倩兒出到房間里,尤倩兒調(diào)過燈光,務(wù)求把兩人的臉和身體都拍攝得一清二楚。
當(dāng)黃天成如同激情時代的男人一樣在尤倩兒身上賣力苦干的時候,殊不知有一個攝像頭把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部攝了進(jìn)去。被下了藥的黃天成一共要了尤倩兒三次,才倒頭悶睡。
第二天早上,他在尤倩兒身邊醒來,滿足地捏著尤倩兒的下巴說:“寶貝兒,你可真不錯?!?br/>
“干爹,是不是有人欺負(fù)我,你會幫我報仇?”尤倩兒撒嬌地問道。
“那是當(dāng)然的!”
“好,你幫我收拾一個女人!”尤倩兒眼中的柔情頓時轉(zhuǎn)化為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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