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對你能夠有一丁點的舍得,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還能和白瑾焱這樣雙宿雙飛,合起火來背叛我,玩弄我?”
季菲菲對他的指責,簡直要抓狂了,她何時背叛過他?
她在認識他之前,那只老狐貍已經(jīng)把自己睡了不知道多少次,好不好?
“秦梓銘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話,你就不能一次性的說明白?我背叛你玩弄你,你簡直血口噴人啊!”
“我什么意思?”秦梓銘反問道:“我什么意思你會不清楚?你都隨他跳進了萬淵黑潭了,你會看不到他心里的最忌諱的往事?你會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接近你?”
“季菲菲,你想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秦梓銘說的堅定無比,聲嘶力竭。
好像在萬淵黑潭中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似得,而現(xiàn)在,他便是跑來質(zhì)問她的。
就算他學識淵博,和那些陰陽大師有所接觸,知道萬淵黑潭能夠引誘隱晦和悲哀,但、但白瑾焱忌諱的往事,又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是在試探自己什么,還是要警告自己什么?
季菲菲真的有些糊涂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承認,在黑潭之下,我是看到了他的一些往事,可那都是片段,模糊不清的,我到現(xiàn)在都分不清在黑潭之下所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他的往事還是我做的夢?!?br/>
她承擔的,本來就只是白瑾焱的一部分傷痛,不連貫,不明顯。
除了夢魘中的男女主角,她能夠認清一個是白瑾焱自己,另一個是魏國九公主,剩下的,什么太子啊、什么皇帝啊,都只有一個很籠統(tǒng)模糊的幻影,甚至他們叫什么,她都不記得了……
姽婳說,隨著萬淵黑潭中的陰氣漸漸消散,她所看到的幻境,也會逐漸在記憶里面淡去。
那時候,她還很欣慰,她會忘記,是不是代表著,白瑾焱也會忘記?
沒有了千年之前的魏國公主,她和他,會一帆風順的走下去。
可秦梓銘卻突然之間提到了這事,似乎意有所指。
“秦梓銘,你是怎么知道他最忌諱的往事的?你在調(diào)查他?”季菲菲對他,產(chǎn)生了警惕和懷疑,作為一個‘人’來說,他似乎了解的太多了。
秦梓銘哽住了,不過,她剛才說,她在萬淵黑潭中,看到的只是片段,又如此警惕的問他這個問題,這就證明了,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真實身份,最多,只是對他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罷了。
秦梓銘沉著了片刻,坦然自若的回道:“還記得上次為你作法打鬼胎的事嗎?”
“嗯?!奔痉品泣c點頭,臉色微微陰沉了下來。
“在八門陣中,他化出真身的時候,大師的手中,有一面輪回境,本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妖孽,結(jié)果,卻在鏡子中看到了他的前世……”
秦梓銘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可這句‘前世’卻戳中季菲菲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是在確定他有沒有撒謊,或者想要證實一下,她在他的夢魘中看到的曾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