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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胸罩小說 昨天懷德已經(jīng)把事情安排

    昨天懷德已經(jīng)把事情安排妥當(dāng),把監(jiān)工的權(quán)力釋放給了王六麻子和牛二后告訴他們,他要出一趟門,去滄海縣押貨,等回來時再檢查工程質(zhì)量,希望大家能做大領(lǐng)導(dǎo)在場跟領(lǐng)導(dǎo)不在場一個樣。

    看在錢的份上,大家答應(yīng)的很痛快,而且,畢竟是給自己家蓋房子,他們都沒有怨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臨水縣開始動工,大家忙得熱火朝天,一切都有條不紊進(jìn)行著。

    懷德不在的日子里,晚上睡覺時,為了避嫌,呂博衍主動要求去其他人家里休息,李嘉和覺得這人知書達(dá)理,真是這個沙雕文里的一股清流。

    接連幾日,她白天出苦大力,晚上還要照顧植物人懷德,累得沾枕頭就能睡過去,昏睡程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被人賣了都不會有所察覺。

    這天也不例外,她剛躺下,就沒有了意識。

    恍惚間,她聽到由遠(yuǎn)及近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

    緊接著,自己的眼前一黑,頭頂似乎罩下一片陰影,寒氣隨之而來,凍得她牙齒打顫,人也睡得極其不踏實。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盯著自己,那感覺實在怪異,她猛一睜眼,正見一顆人頭出現(xiàn)在她的正上方,她條件反射坐起來。

    借著朦朧月色,她看見呂博衍的脖子正扭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他緊緊盯著她,臉上不再掛著謙和的笑,他整個人都被陰翳之氣籠罩著,視線冰冷而銳利。

    不等她反應(yīng),只見他身量不斷縮小,一股腥氣隨之在鼻前飄散開來,不過安靜了片刻,剛才消失不見的身影忽然漲大,幾乎將屋子撐破。

    煙霧繚繞中,一只巨蟒靜靜盤踞在她頭頂,幽幽向她吐著信子,像是伺機而動,黑暗中那兩道光,綠的人發(fā)慌。

    李嘉和一腳踩空,整個人隨之清醒,她驚叫一聲,掙扎著坐起,渾身的雞皮疙瘩一茬兒一茬兒的起,她拼命朝墻邊靠著,大口喘著粗氣。

    冰冷的墻壁拉回了她的一絲神思,等冷靜下來之后,她打量四周。

    身前哪有什么呂博衍,只有懷德安安靜靜躺在她旁邊。

    她把被子抱在胸前,整個人心有余悸,反復(fù)確認(rèn)剛才只是她做的夢之后,這才徹底放心來。

    擺正了枕頭,想了想,又稍微向懷德靠了一小段距離,正要躺下,一聲輕笑忽然從身邊傳來。

    她身體一僵,脖子都已經(jīng)不會轉(zhuǎn)動,只能靠上本身帶動著她回頭。

    一道身影緩緩從懷德躺著的地方坐起,她這才看清在影子旁邊,還靜靜躺著另一個人。

    她頭皮頓時炸了起來。

    那道黑影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她轉(zhuǎn)過了頭,鋪天蓋地襲來的還有一陣腥氣,影子每動一下,都發(fā)出黏膩的聲響,她正要逃,腳踝忽然被纏住,一道綠光繼而劃破了黑暗,直沖她腦門釘去。

    她下意識偏頭,緊緊閉眼,雙臂呈防御狀,準(zhǔn)備格擋住這道光。

    一道銀灰色的光點疾追而來,擋在李嘉和身前,而后慢慢形成一道屏障,將她完完整整護住。

    沒感受到任何異樣,李嘉和悄悄睜開一只眼,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幾天一直在躺著的懷德正活動著身子骨。

    “帝君!”

    她凄慘叫了一聲。

    聽得懷德直咂舌,這女人平時嫌棄自己的很,也就這個時候看著才讓他覺得順眼一點。

    那道綠光死死被銀灰色光點壓制住,不時微微顫動,似乎是在掙扎。

    懷德盤腿坐在原處,手撐著下頜,看了一會兒,不屑道:“就這?”

    李嘉和驚魂未定,貼墻溜到了他身邊,直到確定他真的是懷德,剛才一直屏住的呼吸這才恢復(fù)順暢。

    見她如此,懷德有些嫌棄的“嗤”了一聲,“以后聽本君的話嗎?”

    李嘉和點頭如搗蒜。

    懷德起身,飛起一腳,將那還沒來得及幻成原形的蟒蛇踢到地上。

    他說:“幾千年了,你族就給你找了個這樣的肉身?頌桓,你該回去興師問罪才是?!?br/>
    李嘉和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條蛇……不,呂博衍是頌桓,因為這兩個人從頭發(fā)絲兒到腳后跟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如果硬要扯上關(guān)系的話,那就只有“偽善”這一特性了。

    她用腳躥了蛇一下,剛才已經(jīng)偃旗息鼓的蛇忽然又瘋狂扭動起來,嚇得她忙躲到懷德身后。

    懷德無奈搖頭。

    李嘉和說:“過了這么久,沒想到他還是喜歡玩這套把戲?!?br/>
    之前是奪了那個小妖怪的舍,現(xiàn)在又變成了落魄秀才。

    她狗腿的奉承:“幸好您回來的及時,不然我今天必死無疑?!?br/>
    懷德冷笑了一聲:“我裝的,我壓根就沒走?!?br/>
    可把本君牛壞了,叉會腰。

    李嘉和一整個無語住,這個瘟大災(zāi)的,行,就當(dāng)她什么都沒說。

    懷德像拎了一盤電線似的把頌桓帶回了天上,扔進(jìn)無極島的鎮(zhèn)魔坊后,解了他身上的壓制。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問頌桓:“還有什么要說的?”

    鎮(zhèn)魔坊八十一道結(jié)界,道道都是刻著降魔咒,即便頌桓想搞事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能沒好氣看著懷德。

    良久,忽然仰頭大笑,形容癲狂:“懷德啊懷德,我真沒想到你竟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br/>
    懷德淡然品了口茶,“關(guān)你屁事。”

    頌桓笑夠了,面容倏然變得嚴(yán)肅,“你知道我為何會變成這樣?”

    懷德:“關(guān)我屁事。”

    他說完又等了一會兒,見懷德真的沒有好奇的意思,猛地向前一撲:“是我還有什么要說的還是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懷德的動作微妙頓了一下。

    頌桓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找妙儀的爽靈?若我未猜錯,自那一戰(zhàn)她化為劍魄,即便轉(zhuǎn)世,人至今也未清醒吧?!?br/>
    他邊說邊笑,像是喪失了理智,他說:“你永遠(yuǎn)也找不到她的爽靈,你死了這條心,我魔族如果無法光復(fù),你們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你們給我族陪葬?!?br/>
    如他所說,一直以來,他確實受老仙君所托,在尋找妙儀的爽靈,只是至今未果,六界之中,他連她的氣息都尋不到,如果不是她的魂燈一直未滅,他也會以為那一縷靈魂不在了,但是最近幾次再觀察她的魂燈,那光已經(jīng)微弱至極,若再不盡快找到爽靈,妙儀恐怕永遠(yuǎn)無法蘇醒。

    當(dāng)然,懷德知道他并不能表現(xiàn)出絲毫的擔(dān)憂之情,他依然慢條斯理喝著茶水,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找不到也無妨,大不了抽了你的爽靈給她,再為她洗髓剔了魔骨?!?br/>
    當(dāng)年那毀天滅地的一戰(zhàn),頌桓的魂魄散盡,魔丹盡毀,按道理,他絕無可能再輪回入道,現(xiàn)如今他不但借了這具肉體重回魔道,還在關(guān)鍵時刻主動送上門,能跑能跳還會惡心人,雖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辦法,但三魂六魄必然是齊的。只是抽他的魂乃是下下策,剔骨洗髓之痛,自己當(dāng)初破無情道轉(zhuǎn)多情道時,因逆天而行已感受過一遭,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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