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蘇沫染和盛稷說今天給安世祐昀放一天的假,但是兩個小孩子卻不知道干什么了:“哥哥,要不然咱們接著看電視劇?”
“你不是答應(yīng)爸爸媽媽不看了嘛?!卑彩烂榱艘谎圩约旱拿妹?。
被自己哥哥這樣一說,祐昀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反正今天放假嘛。”
對此,安世并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看著她。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那咱們干什么啊。”祐昀靠在沙發(fā)上,摟著自己的抱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安世也沒有什么想法:“隨便吧,妹妹你最近聯(lián)系過常羽嗎?”
“沒有,不如咱們現(xiàn)在給常羽打個電話吧,都好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我都有些想他了呢?!钡v昀邊手邊行動了起來,跳到了桌子旁邊,將手機(jī)拿了過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常羽那邊在忙,祐昀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那邊都沒有人接,第二個電話也是過了好久才接的。
電話一接通,祐昀就忍不住的開了口:“常羽,你太過分了吧,這么長時間我們不聯(lián)系你,你也不知道給我們打電話,而且我們給你打電話你居然還不接!”
“我不是故意不接的,我進(jìn)了國家組,很忙的?!背S鹉闷痣娫?,將手套放在了一遍,從小臺子上走了下來。
“國家組?那是什么?”祐昀聽到常羽的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趕緊詢問。
常羽拿著電話進(jìn)了自己的小辦公室:“一個聯(lián)合國主導(dǎo)的研究,主要是針對個國家不同的基因組。”
“混的不錯嘛!”安世祐昀一直都知道,常羽的夢想是成為一個成功的生物學(xué)家,所以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安世祐昀不由得替他感到高興。
聽到這話的常羽,成熟的小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輕輕的笑:“嗯,你們倆呢?上一次做親子鑒定不是也找到了你們爸爸嗎,現(xiàn)在相處的怎么樣了?”
“非常好,而且爸爸媽媽現(xiàn)在準(zhǔn)備送哥哥去部隊,資助我創(chuàng)業(yè)。”祐昀說起這件事情,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高興。
“那就好,看來咱們?nèi)齻€都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常羽笑臉浮現(xiàn)了與年紀(jì)不相符的欣慰。
“嗯?!卑彩赖v昀在電話這邊也不由得輕輕的嗯了一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常羽剛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常羽,薛教授那邊找你,似乎有什么急事?!?br/>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闭f完之后,常羽就對著電話開了口:“我還有事情,先掛了,咱們找個時間再接著聊?!?br/>
“恩恩,你趕緊去忙吧。”祐昀說完之后,常羽那邊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了。
望著手里黑屏的電話,祐昀不由得翹了翹嘴,似乎有些不甘心:“我原本以為咱們的動作會更快些呢,沒想到常羽這個家伙居然比咱們的速度還快,咱們可不能落后呢?!?br/>
“嗯,咱們倆也不能像前一段時間那么頹廢了?!卑彩酪侧嵵仄涫碌狞c(diǎn)了點(diǎn)頭。
“沒錯,哥哥我和孫旭出去一趟,瞄一瞄,你要不要一起?”被常羽刺激的祐昀開始了行動。
“你去哪里?”
“我在網(wǎng)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做溯妝匣的店,他們家的風(fēng)格和我喜歡的很相像,等我的服裝品牌出來之后,我想走這個風(fēng)格,所以想要先過去看看?!?br/>
“那一起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卑彩肋呎f邊站了起來,順便伸手把自己妹妹的外套也那上了。
這兩個小寶貝說行動就行動了,那邊的蘇沫染卻開始了糾結(jié)。
“怎么了?一副便秘了的表情?!眮矸盼募男ら趴吹教K沫染的模樣,不由得開了口。
蘇沫染揉了揉太陽穴,伸手將筆放在了旁邊:“你還記得我上一次說過和王巍遭遇很像的學(xué)弟嗎?”
“記得啊,你不是讓華醫(yī)去找他的下落了嗎?怎么沒有找到,還是他現(xiàn)在不太好?”
“都不是?!碧K沫染搖了搖頭。
這倒是讓肖榕有些搞不懂:“都不是,那你愁什么???”
“你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嗎?是米國第二大軍火商的一把手?!闭f起這件事情,蘇沫染就既有些驕傲,又有些郁悶。
“什么?那么厲害。”肖榕滿臉的震驚。
“對啊,是挺厲害的,我原本想看看他在米國混的怎么樣,然后順便讓他幫我調(diào)查一下上官家在米國有沒有實力,再找個人??墒乾F(xiàn)在他是米國軍火商,我是國務(wù)院總理,怎么聯(lián)系嘛?!碧K沫染說完之后,就端起了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說得倒也是,以兩人現(xiàn)在的身份,肯定不能隨便聯(lián)系,肖榕想了一下:“要不然你換個人?”
“換誰?誰在米國有實力,還跟我很熟,還跟上官家有仇”蘇沫染這話剛說完,就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我有主意了,肖榕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瞅著蘇沫染的表情,肖榕感覺到特別的不安:“你想要說什么事?”
“哎呀,一些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會坑你?!碧K沫染看著肖榕滿臉的嫌棄。
被蘇沫染鄙視的笑容到最后老老實實的走過去,聽蘇沫染的餿主意。
“你去聯(lián)系一下晟峻云,然后……”蘇沫染在肖榕的耳邊慢悠悠的開了口。
聽完之后肖榕看著蘇沫染有些猶豫:“你這樣子是不是有心不地道?。磕脛e人當(dāng)槍使?!?br/>
“怎么會,我又沒有逼迫他們,再說了他們肯定巴不得呢?!碧K沫染對于肖榕這樣子的說話可不滿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著手去辦的,不過你最好別私下和你學(xué)弟聯(lián)系,要不然被人抓住把柄就不好了。”肖榕交代完這句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蘇沫染見到肖榕離開之后,重新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桌子上,思緒卻有些發(fā)散。
門突然被打開,蘇沫染就算不抬頭,也能知道來的人是誰:“你怎么過來了?”
“剛剛諸篾給我打電話,問咱們他們那邊現(xiàn)在開始行動,合適嗎?”盛稷走到蘇沫染身后,伸手輕輕的幫她揉了揉肩膀。
“當(dāng)然合適,告訴他,順便趁這個機(jī)會往上官老爺子和上官琳那邊插幾個眼線,畢竟咱們還要隨時添油加醋嘛?!闭f說的蘇沫染就笑了起來。
“是?!笔⒌皖^看著蘇沫染滿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