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狂道:“并不是,我也是今天才遇到婉瑜的。”
秦狂似乎想起了什么,開心的打開背包,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鮮紅果子。
“這是我在外面采集的野果,女人吃了能美容養(yǎng)顏,你嘗嘗?!?br/>
張紫菱喜滋滋接過去,開心的道:“謝謝秦大哥。”
秦狂叮囑道:“這果子一次不要吃太多,最好切片,每次吃指甲蓋大一塊就行了,多了當心身體承受不住?!?br/>
張紫菱噗嗤一聲笑了:“秦大哥你真逗,話說,這是什么果子?以前怎么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這是靈果,無害的?!?br/>
秦狂怕她擔心,又補上一句:“我吃過很多,很補。”
張紫菱吃驚的道:“秦大哥你的皮膚看起來果然好了很多,原來是這果子的功勞啊!”
秦狂摸摸光滑的臉頰,笑道:“那是當然,這可是純天然美容養(yǎng)顏極品,可遇不可求?!?br/>
“你先照顧婉瑜一陣,我去洗漱?!?br/>
畢竟十多天沒洗澡,渾身難受。
秦狂走進衛(wèi)生間,脫下衣服,卻是不由一怔,滿臉怪異。
奇怪,身上那么多疤痕,似乎已經不見了。
雖然組織的藥液有奇效,但依然留下痕跡。
可此刻,他看向熟悉的一道道傷疤,卻是發(fā)現(xiàn),痕跡已經非常淡。
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這可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功勛榮譽,竟然消失了?
秦狂很郁悶。
這難道是靈果吃多了的緣故?
想到在地底,自己曾經一頓狂吃,他頓時有些無語。
曾經古銅色的健康皮膚,現(xiàn)在竟然變得有些許白嫩柔滑,讓他太不習慣了。
穿上睡袍,秦狂走出客廳。
張紫菱眼神一亮,發(fā)出驚呼。
“秦大哥,你真的去野外十多天么?怎么皮膚變得比以前還好?”
“而且,人也帥了很多?!?br/>
秦狂干笑道:“紫菱,你這不會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這話出口,張紫菱一怔,臉上浮現(xiàn)一絲嬌羞。
秦狂摸摸鼻子,道:“開玩笑呢,對了,你和潘從龍發(fā)展得怎么樣了?”
他故意問道。
張紫菱道:“不怎么樣,他只是個同事而已?!?br/>
“不過我爸有些失望,他一直等著潘從龍請他吃飯呢?!?br/>
秦狂嘴角一抽。
老張這次是真表錯情了。
不過,自己這次消失十來天,連個招呼都沒打,老張一定很生氣吧?
秦狂尋思著,明天周末,要不去看看他?
他這個想法,立即得到了張紫菱的大力贊同。
“我也正有此意呢,秦大哥,謝謝你?!?br/>
秦狂一怔:“謝我干什么?”
“謝謝你對我爸的照顧和關心呀!”
張紫菱調皮一笑:“要不是你,他哪有現(xiàn)在神仙般的生活?”
秦狂呵呵笑道:“也是哈,我看要不了多久,老張就能幫你生個弟弟出來了?!?br/>
張紫菱嬌嗔:“秦大哥,你真壞,我爸才不會呢?!?br/>
“他對我媽的感情很深,這么多年,從不曾動搖過?!?br/>
秦狂嘖嘖稱贊:“沒看出老張還是個癡情種子,不過,我是真想不通,當年你老媽那么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為什么會看上他?”
張紫菱嘟嘴道:“秦大哥,誰都有年輕時,我爸年輕時,其實還是很帥的。”
秦狂腦補了一下老張年輕時的樣子,暗暗搖搖頭。
或許,那時候的愛情,就是那么樸實無華吧。
不像現(xiàn)在,物質為主,還都是外貌協(xié)會。
黃婉瑜醒來之后,半點尷尬都沒有。
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伸個懶腰,打個哈欠。
“秦大哥,紫菱妹妹,你們好??!”
“不好意思,太久沒有睡覺,先前沒忍住。”
“你們聊,我回去洗澡去?!?br/>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
秦狂心中很是無語。
還以為她是昏迷,沒想到只是睡著。
“對了,秦大哥,等會過來一趟?!?br/>
秦狂滿頭黑線:“你都這么久沒休息了,先好好休息吧,我保證,這次的東西你會很滿意?!?br/>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這個項圈怎么取下來?”
黃婉瑜咯咯嬌笑:“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其實,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經過認證,認證之后,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哦?!?br/>
“第二種,就是我輸入密碼?!?br/>
“因為這是測試品,無法認證,所以,只能我輸入密碼了?!?br/>
她靠近秦狂,在項圈上輸入密碼。
滴滴!
兩聲輕響后,項圈并沒有絲毫變化。
黃婉瑜像是被蛇咬了一口,發(fā)出一聲驚呼。
“秦大哥,你什么時候認證了?”
“這……這可是樣品機??!”
“你認證之后,就只能你一個人用了?!?br/>
秦狂吃驚的道:“我沒認證?。 ?br/>
“那怎么辦?”
黃婉瑜皺眉:“放心,我會找出破解方法的?!?br/>
“先就這樣吧,我困了,明天再說?!?br/>
黃婉瑜毫不在意的揮揮手,徑直離開。
留下秦狂風中凌亂。
難道自己從此以后就要戴著項圈生活?
這出去,豈不是要萬人矚目?
一想到眾人看向自己的怪異目光,秦狂就滿頭黑線。
張紫菱眼神有些怪異的瞄了瞄項圈,欲言又止。
顯然,她是誤會秦狂和黃婉瑜了。
“紫菱,早點睡吧?!?br/>
秦狂擺擺手,也感覺到一陣疲累。
充當載體的后遺癥,似乎現(xiàn)在才顯現(xiàn)出來。
秦狂回到房間,猛地一頭栽倒下去。
這幾乎是秦狂睡得最美的一個夜晚。
沒有做夢,一覺到天亮。
清晨醒來,他心靈平靜得過分。
迎著晨曦,露出了笑容。
他坐起來,第一時間就是打開頭盔,準備解鎖。
智能交互程序并沒有什么變化。
神經元鏈接也沒有任何異常。
秦狂納悶:“這要怎么解下來?”
自從戴上后,這玩意最小的形態(tài),就是縮成一個項圈。
可項圈卻卡在脖子上,根本無法取出來。
更令他無語的是,智能程序居然給他顯示出一句話來。
“你我一體,共創(chuàng)未來?!?br/>
秦狂對三代頭盔倒是相當滿意。
可這玩意是組織的絕密頂級裝備,現(xiàn)在都還沒面世呢。
現(xiàn)在就被自己獨占,實在讓秦狂有些不好意思。
最終,他還是找到了解除綁定界面。
“警告,風險提示,已經綁定的設備強行解除,將會對大腦神經元造成一定損傷,請謹慎操作?!?br/>
秦狂忍痛道:“解除綁定?!?br/>
大腦一陣刺痛。
秦狂這樣的硬漢,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呼喊。
感覺頭盔中像是有無數(shù)細線插進自己腦海,和思維鏈接在一起。
而解除綁定,則是將這些絲線硬生生從大腦深層中拔出。
神經分裂的痛楚,讓人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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