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這個要求后,櫻井明穗顯得猶豫了起來,臉色也有些微紅,遲疑著說道:“那個...那里是...是我的房間。”
“呃?!”我突然傻了,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一想到我竟然要住進一個26歲的美女姐姐的房間,頓時也有些臉紅了——幸好明穗她看不到......
結果,九霞忽然冒出了一句:“主人,你的臉好紅哦?!?br/>
我一時間恨不得用腦袋去撞墻,真是痛心疾首,看來什么事都不能高興的太早??!
明穗身為大姐姐,畢竟比我穩(wěn)重一些,不一會就調整好了情緒,說道:“那個......您要住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能讓我先進去收拾一下嗎?”這樣說著,她臉上的潮紅依舊沒有完全消退。
我急忙帶著式神們讓開了門,說道:“當然可以,您請您請!”
“主人,您怎么慌了?”九璃居然還在這個時候補刀!
“閉嘴吧!沒人把你們當啞巴!”我終于被逼瘋了......
當天晚上,我在床邊的地上打了地鋪,躺在了上面,身邊把一眾式神們全都召喚了出來,以防不測。因為:犬妖和貓靈追逐的那個貓妖一直都沒有出現,似乎是從這個房間的別處逃走了。九樺和九陽當時就要繼續(xù)去追,但被我攔住了。
“明穗姐在這里住了這么久,也沒有遇到危險,說明那個貓妖本性不壞,不會傷人?;蛟S,它還是有意把我們引到這個房間的。所以,我們沒必要趕盡殺絕,先老老實實睡一晚再說吧?!边@就是我的決定。
于是,我們現在就開始無聊的冒泡了......
“主人,您干嘛要打地鋪呢?這不是有床嘛!”天齊一臉猥瑣地笑著,問道。
天傾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主人身為一個大男人,睡在別的女人的房間里也就算了,如果還要躺在別的女人每天都要睡的床上,回去以后夢然姐非得扒了主人的皮?!?br/>
不知火這時歡快地叫道:“不會的!夢然姐姐那么溫柔,怎么會做出那么殘忍的事情嘛!”
殺生丸嘆了一口氣,答:“是啊,夢然姐姐那么溫柔,一個人就和鬼化的明川打的不相上下,最后還一口把他咬成了兩段了呢?!?br/>
我瞬間就打了一個激靈,噤若寒蟬道:“殺生丸,別說了,我怕我現在這樣已經要被扒皮了......”
“哈哈哈!”只有天齊一個人在旁邊笑的沒心沒肺,我們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場面一度非常的尷尬......
“行了,現在也不早了,我先睡了。如果真的有鬼怪需要幫助,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話,希望它能在我的夢境中講述一切?!弊詈?,還是我打破了沉默。
殺生丸點了點頭,然后趴在了門口,淡淡地說:“主人睡吧,我給你護法。大門交給我?!?br/>
天齊和天傾守在了窗口:“窗戶交給我們?!?br/>
貓靈姐妹和犬妖兄弟則臥在了我的身邊,九霞奶聲奶氣地說:“我們來感知有沒有物體行動或靠近喵!”
最后,不知火飛過來,一屁股就坐到了我的臉上,驕傲地說:“那我就守住最后的一關吧!誰都別想傷害主人!”
我的臉頓時就黑了:“小火,我一張嘴就能把你吃進肚子里你知道嗎。”
“?。 辈恢痼@慌地扭過小腦袋看著我,“那主人您豈不是會被我燒死!”
“知道了你還不閃開?。?!”
“哦......”
最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在換鬧中進入了夢想。而潛伏著的存在也沒有讓我失望,它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向我托夢了!隨著眼前的黑暗逐漸退去,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開始目睹這一整個故事。那,是2014年的春天......
福島綱吉,一名25歲的小伙子;精致的五官從秀氣中透出一股女性的柔美,三七分的沒耳長發(fā)柔順而又飄逸,一米八的個頭也算是比較高的了??傮w來說,作為一個男人,他的外在條件是絕對優(yōu)秀的。但是,上天卻和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先天性發(fā)聲障礙,也就啞巴;綱吉他......不會說話。
櫻井明穗,一名24歲的純真少女。柳葉眉、丹鳳眼、點絳唇,肌膚白里透紅。一頭及腰的長發(fā)烏黑亮麗,一米七的身高使得整個人看起來都很高挑。作為一個女生,她的外表也是足以羨煞旁人的??墒牵系蹍s關上了她的心靈之窗——先天性視覺障礙,也就是失明;明穗她......無法視物。
然后,仿佛是還覺得不夠似的,上天又開了一個更大的玩笑——冥冥之中,安排了兩個人的相遇。
這一天,福島綱吉正百無聊懶地坐在一棟老舊的公寓前。天空幾片白云緩緩漂浮著,微風拂面帶來泥土的芬芳,倒是愜意的很。
忽然,他的面前走來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子,穿著淡黃色的連衣裙,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但是,她卻緊閉著雙眼,一只手不停地用長棍在身前敲打著——是一個盲人。
綱吉的嘴角輕輕上揚,然后繼續(xù)仰望天空,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個女孩子卻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您好,請問您也是這里的住戶嗎?”可愛的女孩子笑靨如花,“我叫櫻井明穗,從今天開始就要在這里住了,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請問您叫什么名字?”
綱吉見狀一愣,然后慢慢地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接著......就囧了!他沒有辦法說話,本來還可以把想說的話寫下來給別人看,這樣也能交流;但是,明穗又偏偏是個盲人!
“這可怎么辦?”綱吉一時間急的滿頭大汗,一只手狠狠地抓著頭發(fā),眉頭緊蹙,想著要如何才能交流。
沒過一會,明穗就疑惑地問道:“那個......您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綱吉愈發(fā)顯得慌張,就連腳下都開始焦躁不安地踏了起來。但是突然間,他靈光一現,急忙掏出了手機,然后在記事本上開始打字——“我叫福島綱吉,是這里的一名住戶。但是我無法說話,對不起?!?br/>
打完字以后,他啟動了手機自帶的朗讀功能,于是,一道機械的女聲開始念了起來,毫無感情起伏:“我叫福島綱吉,是這里的一名住戶,但是我無法說話,對不起?!?br/>
明穗聽罷,一下子就恍然了:“?。≌媸潜?,綱吉先生,是我失禮了!那個......我其實看不見?!?br/>
綱吉頓時長出一口氣,終于松下心來,然后再次開始打字......
“沒關系,我也看到了......以后請多多指教,明穗女士?!?br/>
明穗的臉上笑開了花,甜甜地說:“請多多指教,綱吉先生,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