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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性交自拍視頻 公安小區(qū)里設(shè)備齊全

    ?公安小區(qū)里設(shè)備齊全。樓下不多遠(yuǎn)就有大超市,超市里的菜都是每天早上才運來的,水靈靈的,格外新鮮。

    顧小魚飛快地買了菜,油燜煎炸,卡著鐘聲把八道菜悉數(shù)端上了桌。十二點一到,防盜門果然傳出窸窣的響聲,江隊長把門一開,顧小魚便迎了上去。

    腰間驀然一緊,懷里猛地扎進了個暖呼呼的身子。

    門內(nèi)門外,全然是兩個世界。

    江喻白微微一愣,眸色漸柔,抬手揉了揉懷里毛絨絨的小腦袋瓜,柔聲道:“我回來了媳婦兒?!?br/>
    “嗯,工作辛苦了,”顧小魚抿唇,“飯煮好了,就等你們了。”

    屋里開著空調(diào),暖意撩人。放眼望去,一桌色彩繽紛的菜色還騰著熱氣。砂鍋里依稀可見半只雞的形狀,下頭大盤里乘著的雙椒雞色澤濃郁。

    追命箭愣了愣,喉結(jié)剛一滑動,正要叫人,肚子先“咕咕”叫了一聲。

    顧小魚失笑,趕緊放開了江喻白:“好了,你兩快去洗手,我盛飯去?!?br/>
    江隊長胃口好,平時只有兩人吃飯,顧大廚都得準(zhǔn)備四個菜。多來一個追命箭,菜品數(shù)量自然又往上增了不少。

    今日主菜是一道小雞燉蘑菇,江隊長的最愛。顧大廚怕心疼他工作壓力大,作息不準(zhǔn),容易上火,副菜便配的全是較為清淡的菜品:金沙玉米、魚香茄餅,再加一道炒時蔬。

    而至于客人追命箭——既然小柚醬說追命箭嗜辣,顧大廚多準(zhǔn)備的幾道蓉城特色菜便全迎合著他的口味去了。

    給他加個夫妻肺片、回鍋肉、水煮肉片、外加一道雙椒雞——不過辣放得不算太重,就算是蓉城本地人,吃辣水平也大有不同,顧小魚不敢放太多辣椒,怕他吃了受不了。

    口味合不合適,恐怕只有當(dāng)事人說得清楚,顧小魚拿不準(zhǔn)。不過,菜品肯定讓他喜歡。

    顧小魚盛飯過來,居然瞧著追命箭盯著桌上雙椒雞,眼睛都亮了。

    正式開飯,他第一筷子,果然也是往雙椒雞去的。

    “怎么樣,雙椒雞是太咸太淡還是太辣呀?”顧小魚問。

    追命箭使勁兒搖頭:“沒有沒有,很合適嫂子?!?br/>
    他筷子一直往雙椒雞里落,看著確實挺愛吃的樣子,顧小魚放了心,回頭去問江喻白:“小雞燉蘑菇我是看著網(wǎng)上的菜譜做的,你吃著合適嗎二白?”

    南北的雞不同,蘑菇不同,配料不同,水質(zhì)也不同,顧小雨實在沒把握能做出江喻白熟悉的味道。

    但江隊長倒是很好養(yǎng)活。眉頭一挑,沉聲答著:“我媳婦兒煮的都好吃?!?br/>
    顧小魚忍俊不禁:“……噗。”

    ***

    滿屋都飄著飯菜的香味。

    追命箭擔(dān)任特警隊里狙擊手一職,性子本就比較穩(wěn)重。平時有里飛康和羊習(xí)習(xí)在,他便顯得格外沉默——不點名到頭上,便一句話不說,非得點名到頭上了,才有問必答。一答就是真話,人特別老實。

    不過這會兒里飛康和羊習(xí)習(xí)兩個話嘮都不在,沒人壓著光彩,追命箭倒還挺能聊的。

    正式開飯,飯桌上一片寂靜。

    顧小魚還沒想好要怎么打開他的話匣子,追命箭嘗了一口回鍋肉,自發(fā)地開了口:“嫂子手藝真好,簡直是五星級大廚?。 ?br/>
    話雖是句客套話,但追命箭目光灼灼,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客套。

    顧小魚微微一愣,淡淡地笑了:“沒有,就隨便做做,你不嫌棄就行?!?br/>
    “嫂子太客氣了,我說真的,這幾道菜都很地道啊。外頭館子要迎合外地人的口味,現(xiàn)在都變化了,很少能找到有這么地道的味道了?!?br/>
    顧小魚樂了:“這么說倒真是,我奶奶年輕的時候,專門給軍閥頭子做蓉城的特色菜,確實地道。不過,我就只是跟著奶奶學(xué)了些皮毛而已,我不行?!?br/>
    “太謙虛了嫂子,這水平已經(jīng)可以叫外頭很多館子倒閉了?!?br/>
    顧小魚失笑:“你太給面子了?!?br/>
    幾句話的功夫,桌上氣氛已經(jīng)遠(yuǎn)沒有一開始那般尷尬。

    顧小魚想趁著時機趕緊幫柚醬打聽打聽,可“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不上線”這話卻又不太好直截了當(dāng)?shù)亻_口。

    顧小魚想了想,先迂回了一把,故作輕松地問追命箭:“對了,老徐,你不是蓉城本地人么,家里怎么會沒人啊?”

    追命箭也沒多想,順口就答了:“哦,這樣的嫂子。年前我爸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摔得身上好幾處骨折,老年人恢復(fù)得又慢,到現(xiàn)在都還一直在醫(yī)院里住著。我媽得去照顧我爸,家里就沒人了。”

    “你爸爸摔了?”顧小魚一怔,后知后覺。

    難怪以前與特警隊的幾次見面,追命箭不是缺席,就是“心里有事,沒注意”。顧小魚先前還好奇他走神怎么能這么厲害,原來他是家里出了事,兩頭折騰,所以才力不從心呢。

    那么令小柚醬煩惱不已的,追命箭不上線,多半也就是這個原因了吧?

    顧小魚暗自猜想,默默點了點頭,又問他:“那現(xiàn)在叔叔情況怎么樣了,身體還好嗎?”

    “還行,在康復(fù)了,”追命箭連連點頭,沒太留意她的反應(yīng),解釋完就埋頭繼續(xù)吃飯。

    倒是一直沉默的江喻白忽然看了顧小魚一眼,又不動聲色地斂回目光,輕描淡寫地對追命箭提起:“你相親的事忙得怎么樣了?”

    “什么相親?。俊鳖櫺◆~一愣。

    追命箭放下了筷子,略顯無奈地扯了個笑容:“沒什么嫂子,這不,我爸摔傷了,躺在病床上沒事兒干,天天琢磨讓我快帶女朋友回家嘛?!?br/>
    顧小魚心里一緊,連忙追問:“那你相上了嗎?”

    瞧這情況兩人還沒往游戲之外發(fā)展,追命箭都開始相親了,那芳心萌動的小柚醬怎么辦?

    追命箭笑了笑:“沒有,這個看緣分嘛。不著急,先穩(wěn)著爸媽情緒,去唄,去了瞧不上就行了。”

    “也是,看緣分的?!鳖櫺◆~跟著笑了兩聲,高懸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說起相親,顧小魚也算是過來人了,“看緣分”這三個字,換句話說就是對相親根本沒有興趣。

    既然追命箭沒興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小柚醬的疑慮也已經(jīng)得到解答,顧小魚松了口氣,順便提起:“對了,我那邊還有一堆營養(yǎng)品,我也用不著,叔叔住院的話,你拿去給叔叔補身子吧。”

    “營養(yǎng)品?”江喻白看了她一眼。

    “嗯,年前接的商演,工資發(fā)了一半預(yù)算就不夠了,贊助商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就給我拿了一堆他們的產(chǎn)品抵押。”顧小魚道。

    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因為臨時商演沒有簽合同,常常會有預(yù)算不足,發(fā)不出工資的情況。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預(yù)算不夠沒法改變,便也只能選擇退一步。

    索性這種預(yù)算不足也不會差距太大,最多也才一兩個人的工資給不了全額。

    顧小魚是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差那點錢,她只是要多一些上臺的機會鍛煉而已,所以每次出現(xiàn)這情況,顧小魚都把拿全額工資的機會讓出去了。

    抵賬產(chǎn)品的價值往往超過了預(yù)算之外的那部分工資,說來也不虧,顧小魚便更加不以為意。

    她態(tài)度總是隨和,不方便就算了,互相理解就好。一來二去,顧小魚在行業(yè)里也算是小有名氣,一說有商演,各大活動中心都愛聯(lián)系她去出外場。

    所以她家里的戰(zhàn)利品,不僅有手機,還有各種化妝品、購物券、打折卡……以及剛才她提起的那堆營養(yǎng)品。

    “我爸媽工作忙,常年見不到人,二白他爸媽在北方,太遠(yuǎn)了……那都是中老年的營養(yǎng)品,我們兩個也沒辦法吃。放著放著就該過期了,過期了多可惜,你這正需要,就拿去吧?!鳖櫺◆~解釋道。

    既然她和江喻白都用不著,而追命箭正有需要,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不是正好嗎?

    顧小魚覺得理所當(dāng)然,追命箭卻皺了眉頭,略顯為難,遲遲沒有點頭。

    飯桌上忽然沉默了,江喻白啟口:“你嫂子的心意,收著吧?!?br/>
    老大親自發(fā)了話,追命箭猶豫了一陣,終于舒了口氣,默認(rèn)了:“哎,那謝謝嫂子?!?br/>
    “沒事的,”顧小魚失笑,“那你把住院地址告訴我,我下午正好要出去一趟,順便給你爸媽帶過去?!?br/>
    “——這不好這不好,”追命箭連連擺手,“我自己來就行,這太麻煩嫂子了?!?br/>
    反正下午也要出去收柚醬的快遞,顧小魚沒覺得有多麻煩,問起:“你們下午幾點去換班?”

    “兩點,一點四十下樓,搭楊隊的便車?!?br/>
    “那吃完飯你兩都休息一會,下午安心去上班吧,我閑著沒事,順路過去就行了?!?br/>
    ***

    吃了飯就是十二點半,兩人一點半就得起床準(zhǔn)備出發(fā),還有一個小時而已。顧小魚沒急著洗碗,先拿了被褥,把次臥里的氣墊床鋪了出來,讓追命箭休息。

    特警純粹是個體力活,這群漢子們都有一個特質(zhì),倒頭就能睡。

    追命箭這才一趟下,屋里立馬便傳出了他沉沉的呼吸聲。

    顧小魚輕手關(guān)上門,一回身,就見江喻白抄著手靠在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他看得顧小魚心里發(fā)虛,臉色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江喻白瞇了瞇眼,想必早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輕哼了一聲,手往她膝蓋下一探,關(guān)上臥室的門,打橫把人抱到床上,低聲問起:“柚醬找過你了?”

    說是問,他口吻根本就是肯定的。

    顧小魚也不瞞他了:“嗯,我們聊過?!?br/>
    “她都高三了,叫她好好學(xué)習(xí),這些事情不用擔(dān)心,”江喻白只道,利索地脫了衣服,摟著顧小魚鉆進了被窩里。

    吻沉沉地往她唇上落,吻得她心神蕩漾,他方才再次提起:“你也別操心。緣分這種事,是柚醬的就是柚醬的,跑不掉?!?br/>
    “我不是操心,我就是覺得小柚醬挺不容易的,”顧小魚道。

    她也是這么過來的,所以柚醬只要一提起,哪怕壓根就不往下說,顧小魚也頓時感同身受。

    “我那時候也是這樣,”她道。說起那種感受,不經(jīng)意間就撒了個嬌,微微撅著唇,捧著他的臉,嬌聲呢喃,“每天都會不經(jīng)意地想著,我的二白在干嘛呢。”

    網(wǎng)戀就是這點不好。想得發(fā)慌,卻又見不到,隔著個電腦屏幕,像隔著一堵墻。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近得好像心心相印,遠(yuǎn)得又好像咫尺天涯。

    顧小魚蹙了蹙眉:“我看著里飛康他們在成都外面打架,我就想,我的二白呢,他不上線又在干嘛呢?”

    “沒干嘛,”江喻白悶聲啟口,眸色一沉,把她往懷里攬得緊了些,柔聲道,“工作的時候,就想工作;不工作的時候,天天都想我媳婦兒。”

    喜歡的心情誰也不比誰少,她只有一個二白,他也只有一個媳婦兒,他怎么就不是把姑娘放在心尖上捧著的呢?

    顧小魚心里一酥,湊上前,主動親了他一下。

    只是一下,人就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顧小魚臉上滾燙:“……外頭還有人呢?!?br/>
    “我知道,”江喻白抿唇,忽的沉聲失笑。

    他的確知道,也的確沒有亂來。除了俯身重重吻著她的唇,什么也沒做。

    甜甜蜜蜜地纏綿了好一陣子,江隊長方才起身,話鋒一轉(zhuǎn),又提起:“媳婦兒,老徐的事別跟柚醬說太細(xì),她高三,別耽誤學(xué)習(xí)?!?br/>
    “嗯好。不過,老徐他爸爸是怎么了,真的只是骨折?”顧小魚問。

    按理說如果只是骨折,那么他們完全可以選擇帶老人回家靜養(yǎng)。畢竟住院費貴,而且在醫(yī)院里,也不如在家里方便。

    顧小魚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或者應(yīng)該說,根本就是另有隱情。

    “不止,”江喻白果然搖頭,“老徐他爸心臟不好,這次摔了之后,又突發(fā)心臟病。情況挺復(fù)雜,指不定要做手術(shù)。”

    “啊,那開銷豈不是很大?你們工資也不算高,他一個人的收入扛得住嗎?”

    “沒事,老人有醫(yī)保。而且,隊里也正在組織募捐,這周末搞,暫時還瞞著老徐?!?br/>
    他說募捐。

    顧小魚一個激靈:“你們要募捐?一個人大概捐多少?”

    江喻白眉頭一挑:“不多,每個人幾百。”

    顧小魚點點頭:“那你呢,你打算捐多少?”

    “一千。”

    就知道她家二白重情義,顧小魚抿唇,往前一縮,開開心心地蜷進他懷里:“那二白,等你們正式捐的時候,你再幫我捐三千?!?br/>
    “三千?”

    “嗯,就三千,”顧小魚肯定道。

    江隊長要捐一千,那她這個當(dāng)媳婦兒的自然也不能差,她也要捐一千,然后再把原計劃買劇本的兩千塊也捐出去……

    這下,就算柚醬執(zhí)意要賣她一塊錢的版權(quán),顧小魚心里也安穩(wěn)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