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涼開了一上午的會,口干舌燥的打算倒杯水,一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哄孩子的蘇傾。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家居服,和自己身上的是同樣的款式,她現(xiàn)在頭發(fā)已經(jīng)很長了,隨便攏了起來扎了一個低丸子頭,坐在那里露出一個淺淺淡淡的笑容,逗著懷里還只會啊啊啊的小崽子。
那是他們的孩子,她和他的。
聽見腳步聲,蘇傾率先回頭,看見他后她臉上的笑意擴大,眼睛也亮晶晶的,“開完會了?”
溫暖,沈懷涼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暖。
是家的力量。
“嗯。”沈懷涼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