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有假?”徐甲道:“沒聽到我叫嵐嵐嗎?”
艾徐一撇撇嘴:“那是你自己叫的,人家白嵐又沒答應(yīng),再說,白嵐可是白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你和白嵐什么關(guān)系啊,叫人家嵐嵐,真肉麻?!?br/>
“你不信?”徐甲問。
“我就是不信。”艾徐一撅著小嘴,一臉不服輸。
徐甲道:“你不是愛賭嗎?咱們賭點啥的?!?br/>
“好極了?!卑煲坏溃骸霸蹅冑€一百萬?!?br/>
“錢多俗!”
徐甲不懷好意的笑:“我要是贏了,你給我洗腳,至于你贏了,賭注你也隨便選。你敢不敢?”
“好,洗腳就洗腳!”
艾徐一驕哼一聲:“我要是贏了,罰你給我刷馬桶?!?br/>
“成交!”徐甲和艾徐一拉鉤。
來到白氏俱樂部下榻的酒店,就看到門口圍上來一群人,有穿運(yùn)動衣的,還要十幾名醫(yī)生,看樣子是教練和隊醫(yī)。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徐甲看著眾人在忙忙碌碌,神情慌亂,就知道出了大事情。
有一個小伙子躺在擔(dān)架上,抱著腿,閉著眼睛,痛苦掙扎。
身邊,還蹲著一個異常艷麗的少女。
他眼尖,仔細(xì)一看,那名少女正是白嵐。
徐甲擠了過去。
幾名保安將徐甲攔?。骸案墒裁吹??擠什么擠?這里是私人場所,不能進(jìn)去。”
徐甲向里面招手,大叫:“嵐嵐!”
保安大怒:“看你穿成這個樣子,衣裝廉價,嵐總也是你能叫的?還叫嵐嵐,你敢羞辱我們白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你不想混了嗎?兄弟們,上,揍他,這廝肯定是來找事的?!?br/>
一群保安如狼似虎的撲過來。
“住手!”
一聲嬌喝從身后傳來。
那些保鏢驚得像是僵尸,手舉到半空中,也不敢放下來。
雖然他們沒有回頭,但也知道這是白嵐的聲音。
徐甲直接從那些僵尸保鏢中間大搖大擺的走過去,笑著向白嵐招手:“嵐嵐,居然能在這里遇見你,真是巧啊?!?br/>
白嵐穿的很知性,充滿了雍容華貴的韻味,一頭烏黑秀發(fā)高高盤起,上衣是一件艷紅的夏衣,下身一條闊腿七分褲,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一雙黑色尖嘴高跟,一身打扮特立獨行,既有高不可攀的氣質(zhì),又有異于常人的韻味,氣場強(qiáng)勁。
臉蛋又是那么的精致,彎彎的柳葉眉精心修剪,嫵媚撩人,感性的唇粉紅潤澤,微微上翹,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美。
只是,白嵐的眉毛輕輕蹙起,清澈的眸子中,泛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焦躁。
徐甲哥哥,你也在新加坡嗎?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你。
白嵐本來心情煩躁,郁郁寡歡,但看到徐甲之后,煩惱憂愁丟之腦后,歡快的跑向徐甲,好像忘記了周圍有很多人圍觀,抓著徐甲的胳膊使勁搖晃。
這幅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好像是一個未諳世事的小女孩。
這一幕,把那些保安都看傻了。
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不知道董事長和這個一身廉價貨色的小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難道還真有癩蛤瘼吃到天鵝肉的故事?
哥哥和白嵐真的認(rèn)識,這下我又輸了,本賭王的面子全都丟盡了。
艾徐一嘟著誘人的紅唇,看著白嵐親切的挽著徐甲的胳膊,除了賭輸?shù)牟桓市闹?,還隱約有一點點嫉妒。
“嵐嵐,幾個月沒見你,你變得又漂亮了,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去燕京找你,都沒有找到。一直也沒有你的消息,你給我的電話也打不通,該不會故意不接我的電話吧!”
徐甲笑嘻嘻的和白嵐逗趣,一點沒有生疏的感覺。
白嵐向四處望了一眼,似乎害怕別人聽到,翹起腳尖,向徐甲耳朵里面輕輕吹氣,小聲地說:“哎,一言難盡,自從我離開松江之后,迫于白家的形勢,一直就在國外,一心組建白市水上俱樂部,看管訓(xùn)練,沒有回過燕京,肯定接不到你的電話。這一次新加坡水上運(yùn)動會,能見到你,我好高興?!?br/>
白嵐身子貼得很近,酥香入鼻,那種體香絕不是化妝品勾兌出來的,是一種純正的處子幽香,一股股清新的氣息鉆入耳中,弄得徐甲心里有點發(fā)癢,蠢蠢欲動。
看著白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很有難處。
白嵐是一個非常內(nèi)斂的女人,那一句“一言難盡”,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
徐甲輕輕撥拉著白嵐的秀發(fā):“有困難,找徐甲,誰讓你不主動給我打電話呢?!?br/>
“討厭呀,我可是董事長,你別弄亂我的頭發(fā)?!?br/>
白嵐媚眼如水,嬌俏的白了徐甲一眼,眉目傳情,眼神中有著無法言喻的柔媚。
所有人都看傻了。
楚夢小手托著下頜,看著徐甲和白嵐,在說悄悄話,踮著腳,一副學(xué)者的樣子,篤定地說:“有奸情,絕對有奸情。”
郝雙雙直白的說:“他們說話那么小聲,不想讓咱們聽到,多半是在約炮。哼,估計酒店已經(jīng)訂好了,你看白嵐小姐那副媚眼迷離的樣子,心里一定高興死了,就好像咱們學(xué)過的一首詩,那叫什么來著,對,久旱逢甘霖呢!”
艾徐一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楚夢和郝雙雙,這兩個高材生,根本就是“心術(shù)不正”。
斜眼看著徐甲和白蘭親切交談,心里有些小嫉妒。
徐甲指著里面:“這么多人圍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狀況?好混亂?。 ?br/>
被徐甲這么一提醒,白嵐終于從興奮中回味過來,嬌俏的臉上浮上一層陰霾,低聲說:“出了一些事情,我半年多的辛苦,有可能付之東流。哎,本以為親自前來助陣,就能讓白氏水上俱樂部走出低谷,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br/>
徐甲安慰道:“沒事的,不過是一個水上俱樂部,不會對你傷筋動骨的,你是董事長嘛?心胸要大一些。”
白嵐蹙眉,搖搖頭:“白家就是靠水上項目和設(shè)備起家的,這個水上俱樂部是白家的形象和高端工程,對白家至關(guān)重要。我這個董事長要是不能將白氏水上俱樂部發(fā)揚(yáng)光大,就真的要下課了?!?br/>
徐甲撓撓頭:“原來是這樣??!”
“不說這些了,好煩人。”
白嵐使勁兒甩了甩頭,想要將煩惱甩在一邊,問徐甲:“你怎么會在新加坡呢?真是好巧呀!總之遇見你,我真高興,等到運(yùn)動會過了之后,咱們好好聚一聚,好不好?這段日子我過得很辛苦,就想和你好好聊聊?!?br/>
徐甲打了個響指:“好啊,我是專業(yè)三陪,當(dāng)然沒有問題。”
白嵐臉上一紅:“三陪?陪……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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