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鎮(zhèn)壓北宮伯玉和李立侯造反的戰(zhàn)報,送入洛陽之后,洛陽官場和民間,再次掀起波瀾!
戰(zhàn)報這種工具,寫是一回事,傳又是一回事。李勤鎮(zhèn)壓了十萬羌兵,可傳入洛陽后,釀成了二十萬,其實如果能傳成一百萬,那么很多人是愿意這么傳的,可別羌兵,就算是羌氐胡人,在涼州的也沒有一百萬,所以傳得太多,就會顯得這事的人在胡八道了,而喜歡胡八道的人,最不歡喜的就是他人他在胡八道,所以傳了二十萬,也就到頂了。
十常侍投其所好,趕緊又編出了一部關于西涼李勤是如何大戰(zhàn)叛羌的故事,由宦官給皇帝劉宏聽,而劉宏聽得津津有味,雖沒有全都信以為真,可李勤在他心中的地位,卻再次獲得了提升?,F在在劉宏的心中,李勤就是天下第一武將,大漢朝開國以來,沒人比得上,是上天特地賞給他的名將,保他皇位坐得穩(wěn)的!
朝堂上,又是一通的爭論,何進不懈努力地繼續(xù)辯駁,李勤又在謊報軍情,北宮伯玉哪次造反,也沒有集結過二十萬大軍的,這次怎么偏偏有這么多的人,而哪次北宮伯玉都沒被打死,為什么這次卻被打死了?這明明就是謊報戰(zhàn)功嘛,李勤又在造謠,以便邀功請賞了。
而十常侍仍舊護著李勤,和何進對著干,甚至找人黑暗去刺探何進有沒有違法犯紀的事情,收了幾多的賄賂,列出個票據,交給皇帝,用來沖擊何進的勢力。
在朝堂上,張讓親自“不心“地把票據失落了出來,然后又“不心”地讓劉宏看到,接著信誓旦旦地,何進人品純白無暇,絕對不會干壞事的,請劉宏千萬不要相信票據上的事情。
劉宏卻是沒什么,把票據給了何進,讓他引以為戒,不要真的干出這種事來,接著又去聽宦官李勤的事跡去了。
十常侍用了這么一招,雖然沒能真把何進怎么招了,固然憑著一張票據也不成能真把國舅爺怎么招了,可卻成功地把何進的氣焰給打了下去,何進再不敢叫嚷著李勤謊報軍情了。就連后面十常侍為李勤求了個扶角鄉(xiāng)侯的爵位,他都沒敢再吱聲否決。
何進最討厭他人當面指責他的毛病,尤其是這些毛病還都是真的,可他這次卻再沒招了,只能任著張讓他們氣焰熏天,而他只能暫時退避。
退朝之后,何進出了大殿,心中著實氣惱,忽然后面有人和他話,轉頭看去,卻是袁紹。
袁紹上前一半,來到何進的身邊,道:“侍中大人,這次皇上封了李勤做扶角鄉(xiāng)侯,還讓他做了護羌校尉,他現在可是執(zhí)掌一州的兵權了,并且又得了大批的賞賜,至此他羽翼已成,以后再難對了?!?br/>
何進嘆了口氣,道:,誰不是呢!唉,這李勤是張讓大力扶持的武將,現在竟然掌了涼州兵權,這可如何是好,久長下去,怕是張讓等人會壓過我們!”
袁紹默不作聲,跟在何進的身后,一直走出了皇宮。兩人在宮門口騎上馬,袁紹這才話,他道:“侍中大人,這個李勤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末將實在想象不出,他一直不來京里,咱們看不到他,只是跟張讓他們較量,這始終是落了下風!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然而現在是張讓等人知我,我卻不知張讓等人,要想在朝堂上告捷,看來我們還得從李勤的身上下手才對!”
何進嗯了聲,道:“有理,要否則等下次朝會時,我稟明皇上,讓李勤進京一趟如何,那時咱們就能看到他了,該當如何對,自有計較!”
頓了頓,他又道:“只是不知這李勤的喜好是什么,美女、金帛、還是權勢?照我看,當是權勢,要否則他豈會投靠張讓。唉,要是他當初投了我,我也能讓他當上鄉(xiāng)侯的,護羌校尉也不是不克不及當的。”
袁紹也點了頷首,暗示遺憾,既遺憾他們沒有獲得李勤,也遺憾李勤為啥那么沒有眼光,為什么不來投何進。
他倆都忘了一點,要是李勤真的投了他們,在豪門望族獨霸下的官場,李勤想要出頭,那才是真難呢!人家張讓多大方呢,李勤要什么給什么,不要什么,照樣提前給李勤送去,可他們能做到么?他們不管李勤要工具就不鋒了,還指望他們能給,還是全力支援,更是不成能的事了!
袁紹搖頭道:“侍中大人,讓李勤進京面圣,怕是阻力重重,咱們想見他,張讓定是不肯,他們給李勤派了監(jiān)軍,在李勤的身邊已經有了線人,見不見到李勤的本人,無關緊要,可他們卻定會阻止我們見他本人的!”
何進想了想,道:“對是這么個事理。萬一李勤進京后,被咱們拉攏討來,那張讓可得不償失了,所以他一定不會讓李勤進京的,我就算提出來也是白提,只要張讓涼州有軍情,皇上就不會承諾李勤進京???,那該怎么辦呢,怎么能知己知彼呢?”
袁紹道:“要否則,由末將走一趟吧!侍中大人這次也出點本錢,送李勤些禮物,由我送去,如果侍中大人能為末將求到欽差一職,那就太好了!”
何進心想:“這個可能有點難,張讓定會派宦官去頒旨當欽差的,豈會由我派人……不過,要是我連這點事都辦不成,那以后朝中大臣城市看不起我,不定會去湊趣張讓他們了,那我豈不是糟糕!”
他頷首道:“這件事容易,我今晚就派人進宮,去和皇后娘娘這件事,讓她和皇上,由去頒旨,順便見見李勤。如果去,我就安心了?!?br/>
袁紹很有信心地道:“只要我去了扶角堡,對李勤曉之以理,深明大義,那他一定會摒棄張讓等人,轉投侍中大人的??墒牵撛S他什么好處呢?總不克不及過張讓給他的?!?br/>
何進呃了聲,道:“兵起……這個比較難辦,爵位他已經是鄉(xiāng)侯了,要是再往上升的話,縣侯也不是不成以,只是他剛剛升完,要是再升,怕得等一段時間了!”
袁紹心想:“讓人家來投,又不克不及立即許下好處,那他人干嘛來投?”
如果這時換了曹操,那么肯定會建議何進,干脆讓李勤當涼州刺史,然后從朝中派一心腹,給他當副手,如此一來,既能讓李勤得了實際的好處,又能控制住,實在不可,嫁個女兒給李勤,讓他給何進當女婿,那不是更保險么,曹操是絕對舍得好處的。可偏偏現在是袁紹,他可不是個大方的人,官僚氣息濃重。
袁紹道:“如不克不及立即許下好處,不如侍中大人再求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和皇上,把李勤的祖上追封一下吧,李廣難封,不如追封李廣為扶角縣侯,再把李陵的罪給免了,恢復李家的聲譽,想必那李勤定會感激涕零,哭求侍中大人收錄門下的!”
他的主意實際上啥好處也沒給李勤,其實就是同等認可了李勤是李廣后人的這個傳說風聞罷了,李勤以后沒必要自稱是飛將軍后人,而是朝廷公開認可了。固然這年頭要是換了他人,基本上城市感激涕零的,認為得了莫大的好處,所以袁紹出了這么個主意。
何進聽了,卻搖了搖頭,道:“這個,本初,有些事情,……不太了解,究竟結果是世家身世,這個嘛“李勤不見得會因為這個感激咱們的!”
何進和袁紹是兩種身世,何進是屠夫之子,何皇后連入選后宮的資格都沒有,是他們的父親用賄胳官員的體例,這才讓何皇后進的宮,又因為生了兒子,才被立為皇后的,何進以前無所事事,一步登天當上的大官,所以他雖對門第很看重,但當初封他父親當午陽宣德侯時,他也沒怎么感激,認為妹妹生了皇子,對皇室有大功,封什么都是應該的,而正因祖上沒什么門第,另人都知道,所以就算封了,他也不會有多感謝,因為原本就是假的呀!
可袁紹就不合了,他走身世四世三公的頂級豪門,對門第有種近乎偏執(zhí)的觀念,其實他的情況和李勤差不多,他的家世是真的,認為李勤的就算也是真的吧,能鋒復祖上的聲譽,這可是天大的恩賜,怎么能不感激呢。他和何進可不合,他的家世可是真的,情況不合,如不換位思考,非得各人想各人的,那得出的結論固然不合。
袁紹不贊同何進的法,想了想,他道:“末將近來留意過李勤的身世,聞得他母親姓何,年紀不了。如果侍中大人真心想要拉攏李勤,不如和他母親敘親,族譜上添一筆,認了他母親為姑母,這樣李勤就成了侍中大人的弟弟,那時稱兄道弟“……
沒等他完,何進就生氣了,搖頭道:“這怎么可以,絕對不可!”
袁紹趕緊道:“侍中大人,要想拉攏住李勤,就得折節(jié)下交才行,只能和他平輩,如是認他母親為姐,比他高一輩,那李勤就得叫一聲舅父大人,我看他是絕對不會肯的,反而認為有意侮辱,占他的廉價,不單不克不及結交,反而構怨!”
何進怒道:“我不是這個,我是如果李勤成了我的親戚,那以后皇長子繼位稱帝,豈不是得叫他一聲舅父,他成了什么,皇舅嗎?怎么可以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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