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他真的有希望?
盯著那白衣女子看了幾眼并沒有發(fā)覺什么不妥,秦不凡微微一笑,談吐大方卻不失一家之主的威嚴:“這里沒有沐府大,也沒有沐府舒服。不過對我們這些修煉武學的人來說,應(yīng)該都是一樣的。眼看著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二位就留下來一起用膳吧?!?br/>
任是廳中誰都聽得出來秦不凡想要表達的意思,他想要留下這二人。
沐寒月也不與他裝傻,點點頭:“此次前來,本就是來打擾你們的,你們?nèi)羰遣幌訔?,自然是最好。?br/>
此打擾非彼打擾,只可惜,秦不凡卻誤以為是他二人的突然到來有些冒昧,當下便是笑著揮揮手:“姑娘說的哪里的話,我這秦府平日里也是冷冷清清的,膝下雖有三子,可都是各自忙著修煉。倒是這不言,閑余時偶爾會出去逛逛散散心?!?br/>
這話可是在變相的夸獎著秦不言,也是在向著沐寒月推薦著秦不言。
在他看來,這白衣女子若是對秦不言有好感,那么只要他多加撮合,定然有戲。
聽他如此說著,沐寒月倒很是淡定,只是嘴角邊微微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稍縱即逝:“我也很欣賞三公子,秦家主倒是培養(yǎng)了一個好兒子?!?br/>
其實秦不言這個人,仔細一看,有相貌,沒人品,談吐倒是格外的溫文爾雅,人也夠禮貌,就是不識相。
若是腦子夠聰明的話,倒還真是會引起不少女人的追捧與喜愛。
聽她這樣一說,秦不凡心中微喜,看來還真的是有戲。
秦不言其實并不是他著重培養(yǎng)的對象,但是此刻就不一樣了,若是他娶了這白衣女子,他對他的態(tài)度自然要有所改觀,對他的關(guān)注也要比以往多些才好。
畢竟,他可是唯一一個能與沐府的人攀上親的人。
果然,在利益與權(quán)勢面前,絕大多數(shù)人都會拼命的往里撲。
秦不凡每說一句,沐寒月都一一回答。
而在她身旁的那紫袍男子,雖然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一句話,可秦不凡卻是感覺這個男子,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視線在他二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秦不凡不由詢問道:“恕我冒昧,不知二位是什么關(guān)系?一會便讓丫鬟們準備兩間雅間?!?br/>
雖是在詢問著,可那后半句,卻是在變相的將他二人隔開了。
對此,沐寒月不由低低的笑了:“我一直都覺得秦家主是個聰明人,眼下看來,倒是我有些高估了,原來你猜不到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啊?!?br/>
這可真沒勁。
小的腦子不夠靈光不聰明也就算了,連老的也不是那么聰明沒有眼力。
看來遺傳這東西,也是因人而異的。
秦不凡心中臉色微變,面上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暗自猜測著這二人的關(guān)系。
說來也不怪他,著實是這二人之間沒有任何互動,也沒有過任何言語,所以,他還以為,他們只是一起從沐府出來的,之間卻是沒有什么聯(lián)系。
他會如此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沒有理會秦不凡,沐寒月轉(zhuǎn)過頭朝著君墨夜眨了眨眼睛,輕輕的笑了:“夜,他猜不到我們的關(guān)系,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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